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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余凛的大G上。
坐在后排的欧秋连不确定且小心翼翼地问:“师哥,为什么不直接问宋媛?”
“她眼神闪躲,或许是在害怕我们,也可能是被提及的命案吓着。”余凛说完,偏头看向沈遂,“专家,我分析得对吗?”
专家,沈遂心里咂摸着这个称呼,顺带分析了下这两个字从余凛嘴里吐出的意味。
内涵还是撩拨,纯看他要往哪个方向去想,不过故意就太明显了。
这话就连后座的欧秋连都觉得不对劲,但他没往深了想,也不知道这二位之前有过什么过节。
沈遂没回答,欧秋连耐不住性子等,急着问:“师哥,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虽然毕业于警校侦查学专业,但欧秋连在这方面实在没什么实际经验,只能询问经验十足的师哥。
余凛不紧不慢,目光依旧落在沈遂身上,把问题抛给他:“沈博士觉得呢?”
“联系孙权贵,我们必须到他家里,我需要近距离观察。”
余凛没再故意找茬,给欧秋连一个眼神,让他联系人。
孙权贵上班的地点很近,十几分钟就回到家,在听到欧秋连提出要到家里聊的时候,他透露出拒绝的表情。
“不方便?”
他从欧秋连的态度里观察出余凛的职位大概更高,他不敢直接拒绝,换了个说法:“我老婆精神状态不太好,我怕突然那么多人到家里会吓着她,医生说她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见太多陌生人。”
他说的很委婉,但余凛并不体谅,直言道:“我们沈博士也是心理医生,国外高价聘请回来的,要不让沈博士跟你太太聊聊?”
余凛用着询问的语气说出最不容拒绝的要求,孙权贵只能把他们仨带回家。
开门声刚响起,屋里就传来不小的动静,像是盘子摔碎了还是杯子,孙权贵脸上恰当的露出惊慌,赶紧推开门往屋里跑:“媳妇,发生什么事了?”
屋里,宋媛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跑进厨房要躲,不小心碰倒灶台边的碗,发出清脆的声吓着自己,也吓着刚进门的孙权贵。
他慌张的抱住一个劲儿往墙根躲的宋媛,边防止她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边安慰:“没事别怕,是我。”
余凛不轻不重的啧了一声,表演痕迹太重。
沈遂瞥他一眼,以眼神压制他透露出来的怀疑。
“各位警官先随便坐,我……”孙权贵看一眼怀中的女人,得到欧秋连的眼神允许后才带着人进卧室。
最终,他们也没机会跟宋媛对话。
卧室门没没关,客厅里的三人并没有对话,像是耐心等着,又似在偷偷观察。
余凛没看到屋里摆放烟灰缸,声音不大的询问了句:“孙先生,我能到你家阳台抽根烟吗?”
得到应允,余凛拿着烟盒打火机往外走,沈遂跟欧秋连则是安静坐在客厅沙发里。
沈遂面前正对着的是一个常见的家用摄像头,他直勾勾盯着,像是要跟摄像头背后的人对视,可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摄像头。
余凛俯身依靠着阳台栏杆,百无聊赖的抽着烟,像是什么都没做,但他的眼神早就在摄像头看不到的位置扫视整个客厅。
客厅里肉眼看到就有三个摄像头,阳台或许是监控盲区,但阳台的窗户是封死的,这里是高楼层,不可能往下跳,也没有人爬得上来。
孙权贵到底是担心宋媛出事,还是在监视宋媛?
这暂时不能确定,唯一能确定的是余凛的直觉是对的,这家人很不对劲。
一根烟抽完,孙权贵也已经哄完人,轻手轻脚关上卧室门才来到客厅面对三位警官。
余凛闲聊似的问:“能冒昧问一下吗?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太太不对劲的?”
“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我老婆她……其实她以前是个很好的人,突然有一天变得很奇怪,那阵子她总是跟我说有人要害她。”
孙权贵叹了口气:“一开始我以为是她被人欺负,但总问不出原因,再后来就是频繁的报警,说我家暴她,可是我真的没有家暴她。”
“你装这些摄像头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家暴?”
余凛可不是真的要跟他闲聊,每句话都在铺垫,目的是要问出重要的且有用的信息。
孙权贵顺着声音看过来,看到问话的是余凛才不得不把那句骂人的话咽回去,改为解释:“是为了看着她,医生说她这种情况有可能会做出自残行为。”
大概是怕自己的话不够有说服力,他看向被称之为心理医生的沈遂:“如果你是心理医生,你应该很清楚我老婆现在的状态。”
沈遂没什么表情的“嗯”了声,没人听懂他这声“嗯”背后的含义,但也没人真的在意。
孙权贵转移话题:“你们在电话里说找我是想要了解楼下……的情况?”
“你们家住在他们楼上,这段时间有没有听到他们吵架或者有什么奇怪的动静?”欧秋连担任起审讯的职责。
来之前,余凛就交代他按照正常走访的流程走,尽管他知道余凛似乎还有别的目的,但他没多问,听从命令。
“邹梦家里就在我们底下,他们家有小孩,平时会闹腾一些,但要说其他的动静,我没怎么注意。”孙权贵似乎在回忆,嘀咕着,“应该是没有的。”
“那唐雪莹呢?听说她离婚的原因就是家暴,婚后还多次报警,我们也证实了,她前夫确实骚扰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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