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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竹封住暖酥两肩的穴道,暂且缓住毒素侵入其他器官。
矜儿不慌不忙道:“主人,先把暖姐姐抱进屋里。”
“滚开!”修竹上前一把将墨子矜推倒在地,自己抱着暖酥匆匆进屋。
矜儿扶起他,关心问,“主人,您没事。”墨子矜摇了摇头,“不打紧。”
矜儿忿忿,心里暗骂修竹:“无耻小人!还不是因为你暖姐姐才会吃了毒鞭。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充什么好人!”一想起方才他残忍杀人的画面,浑身鸡皮疙瘩竖起。
“去看看她怎么样了!”墨子矜立刻跑去扶起奄奄靡靡倒在地上的辛阳,两指一探脉搏尚存却很是微弱,脖颈的剑痕好在不深未伤及筋脉。
墨子矜望天眯了眯桃花眼,日光异常强烈,她是鬼魄恐怕禁不住这般熊熊烈日,只恐魂飞魄散。
墨子矜目光柔柔,哀求她,“矜儿,请务必要救她性命。”
“我的善良的好主人,她可是要杀你的,你救她就不怕她醒来再杀你吗?”矜儿替他感到一文不值。
“我要是怕,也不会救她。”墨子矜抱起她直往屋舍,坚定人心都是肉长的,何况她和他之间本就没有深仇大恨,她不过是一时迷了心智。算起来,错在他,如果他早些年牺牲自己成全吃鬼仙狐,所有人就不会为此陪葬,奶娘也就不会死。
事到如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有朝一日他定会亲手刃了吃鬼仙狐,用他的血肉祭奠天上地下的枉死之灵。
简陋的屋内,两具躯体各躺一处,矜儿扶起暖酥盘膝坐在前面,自己坐在后面,手掌抵在她的背后,运起内功,直逼她体内的毒素。
须臾,矜儿的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秀丽的脸庞惨白嗬人,她的双手已有些撑不住微微颤抖着,黛黑色的眉毛紧皱。
墨子矜和修竹站在一旁十分担心。
噗地暖酥吐出一口黑血,矜儿支撑不住身体倒在床榻上,微微笑着,“主人,她没事了……”随后化成一道白光缩进玉笛长眠。
屋里两个男人忙着照顾暖酥。
修竹粗手抱来两张被子盖在暖酥身上,墨子矜又惊又怕,急急放下热水盆,委婉道,“还是我来……”
修竹大概也深觉自己在这儿帮不上忙反而忙碍手碍脚,于是自觉站到外面,等她醒。
墨子矜掀去一张被子,拧干热毛巾轻轻擦着她标志恬静的五官,安安静静等她醒。记得上次,姐姐也是这般坐在床头照顾他,不过他可不像姐姐哭哭啼啼的,人没醒反而被她哭死了。这次轮他照顾姐姐,安安静静便好。
暖酥突然睁开了眼睛,看他撑着俊脸打盹,安心笑了笑。
“醒了?”墨子矜迷迷糊糊间只见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盯着自己,心里说不上的高兴。
他立刻要喊修竹进来,却被她起身立刻捂住了嘴,她沙哑道:“我只想见你一个人。”
他懵懂地看着她点了点头,她的手放在他温软的嘴边,虽是蜻蜓一点水,却也很令人心动,感觉十分微妙。
她环顾四下,问,“矜儿呢?”
墨子矜握着她的手,轻描淡写道,“不用担心,她只是有点累回玉笛睡觉了,休息够自然会出来。”
“谢谢矜儿。”她轻轻抚摸玉笛,像是娘摸孩儿的头,神色中落满慈祥与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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