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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英莫名有点好笑。
她站在门口,目光一眨不眨地和沈京鹤对视,瞥到对方眼中那一丝一闪而过的心虚时,故意问:“沈京鹤,这是什么?”
沈京鹤说:“房子。”
阮英有点无语,“我当然知道这是房子,我是问你,为什么会有这房子的钥匙?”
沈京鹤又说:“我买了。”
“……”这是不打算好好说话了。
阮英作势要去开门,被沈京鹤眼疾手快地抓住手拦了下来,下一秒,她被人摁在了门板上,男人的唇舌紧跟着凑来。
一周没见,两个人嘴上不说,心里都想对方想得要疯,吻一旦开始就没那么快结束,两个人唇磨着唇,阮英的舌头被沈京鹤叼住,攻城略地般含吮了个痛快。
直到沈京鹤的手不由自主地从阮英衣摆下方探了进去,阮英才猛地瞪大眼,“唔”了声。
沈京鹤被这一声拉回理智,喘着粗气强忍着把手抽了出来,重新掐在了阮英腰上,“还是太快了?不喜欢?”
阮英被吻的嘴巴红成一片,眼底蕴着星星点点的泪光,缓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沈京鹤在说什么。
她倒不是……不喜欢。
之前抱着睡了那么久,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她早习惯了。
她没说话,沈京鹤便当她默认,没有再妄动,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抱歉,太想你了。”
阮英脸更红了一点,她嘴巴被亲的有点痛,怕沈京鹤又咬上来,于是一边尽力把脑袋往后靠,一边尝试着转移话题、把眼下这暧昧得过分的气氛打破,“你还没说,为什么买这套房子?”
沈京鹤仍然掐着她的腰不放手,这么久没见,他一秒钟也不愿意放开这人,闻言低声道:“不想跟你分开太久,也不想离你太远。”
“这房子写的是你的名字,”沈京鹤勉强松开一只手,拿过刚刚被他放在一边的房门钥匙塞进阮英手心,又强势地把自己的手指插进阮英手指里,十指交扣把那枚钥匙拢住,“你才是它的主人。”
阮英愣了愣,“我的房子?”
“嗯,”沈京鹤说:“以后可以让我进来睡你的房子吗?”
“……”
他语气没什么情绪,冷静又镇定,像是真的问了一个很正常、很严肃、很需要阮英给出回答的问题一样。
但偏偏内容又不是那么正经。
“以后你在学校读书,我就住在这里,你有时间就过来陪我,没时间的时候,我就自己待在这等你,好不好?”
“……”
这话说的,像是把自己说成了民国那些军阀老爷外面养着莺莺燕燕。
明明这房子是他自己买的。
阮英脸都叫这人说的发烫,感觉下一秒就会着火,磕磕巴巴地说:“好……好的。”
她脸蛋眼角都微微发红,嘴唇更是带着点肿,眼神呆呆的,像极了以前这种被小美人哄的晕头转向的大老爷,小美人说什么都傻乎乎点头,但自己偏偏漂亮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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