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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动作轻松,“还有力气走路?”
阮英愤愤,怎么没有!
她开口欲争辩,已经被人整个儿抱进了浴室。
沈京鹤摁亮浴室所有的灯,把阮英放到洗漱台上坐着,铁钳似的大手把她遮在胸口的两只手摘下来,一手一边牢牢摁着。
“遮什么?”他哑声说:“刚刚都看过了。”
不仅看过了,上面还留了不少明显的痕迹。
“没、没什么……你别看了呀。”阮英慌张,根本没办法应对这话。
浴室灯太亮了,她身上一块布料都没有,不自在极了,下意识要挣扎,腿无意识地蹭来蹭去。
沈京鹤眸色一深,低喝道:“别动!”
阮英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分开她的腿,俯身下去。
……
阮英倒吸一口气,猛地瞪大眼,细碎的声音控制不住地从嘴里溢出……她狠狠咬住嘴唇,细白的手指贴在冰冷的洗漱台上,留下潮湿的水汽。
……
等阮英终于被沈京鹤从洗手间抱出来、放在床上穿好睡衣、盖着被子又重新被人拢进怀里时,已经又过了很久了。
今天本来就过得胆战心惊,又被折腾了半宿,她眼皮子重得很。
沈京鹤把她抱在身上,阮英抗议无效,迷迷糊糊间碰到他的左手,下意识扣住了手指……过了不知多久,阮英几乎下一秒就要睡着,突然意识到什么,“你的戒指呢?”
她记得沈京鹤左手手指有个从不离身的素戒,眼下不知为什么不见了,只留下长期戴戒指留下的一点不明显的错落斑痕。
阮英之前问过沈京鹤,他说是他母亲留给他的,所以一直带着。
阮英困得厉害,沈京鹤的声音在耳边听起来模模糊糊的,说:“不想带了。”
阮英点点头,刚要问他为什么突然不想带了,就听到他继续说:“等找个时间,我们去见一见我妈。”
阮英思绪就很容易被转移走了,她说了声“好”,被沈京鹤亲了亲额头,扣紧了手指,即将入睡的时候,迷迷糊糊地说:“但是……我没办法带你去见我母亲,你别介意……”
沈京鹤抱紧了怀里的人,等对方呼吸逐渐变得绵长,才低低“嗯”了一声,“没关系。”
身边的人没有听到,在他颈弯兀自睡得香甜。
国庆节还有几天,可惜最近沈京鹤太忙,没空带阮英出去旅游。阮英闲着没事,就约了几个还留在学校的同学一起去学校的图书馆自习,等到晚上沈京鹤下班,打电话过来,她再收拾东西回公寓。
有天沈京鹤临时加班,快十二点才到家。他担心阮英先睡了,没给对方打电话,结果到家一看,卧室客厅空空如也,一点儿人影也抓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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