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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事。”卞蒙蒙干巴巴地摆手,接二连三的思维冲击使她表情有点麻木,说话也有点结巴,“我、我也不着急,而且也好奇月……姐姐的事业是什么样的。”
月之蓉愉快地捏了捏卞蒙蒙的脸,笑道:“乖,还是女儿好啊,小希就没有蒙蒙可爱。”
卞蒙蒙默默回星舰一角消化信息量了,她也没想到自己摇身从研究所实验女工,变成特种星逃犯的一员。
现在卞蒙蒙脑袋里只剩下:天啊,被抓住会不会直接被枪毙,或者五十年大牢,不对或许拒绝服从会直接被炸成肉沫,但好像参观真的反叛军又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从研究所逃出来的三人中,只剩下白石晴还保持着淡定,哨兵还是一贯的,向导在哪他在哪,向导旁边就安心。
观月希:“那接下来你可以说说,刚才你说你把我爸捞出来的这件事了,是怎么一回事?”
月之蓉笑道:“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我是军校出身的,你知道吧。”
“……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模特什么的,靠脸吃饭。”观月希道。
“我没说过吗?”
观月希面无表情地靠在椅子上:“没有。”
“哈哈,那是妈妈忘了,现在你知道了。”月之蓉对于儿子这么大了还不知道妈妈的职业这件事一笑带过,像没事儿人一样接着说道,“当年我毕业考核,机缘巧合下,就调查到了这个研究所头上。”
观月希坐直了身子,凝神静听月之蓉接着说。
“我越调查,越觉得这个研究所不对劲儿,想找个线人,就碰见你爸了。”
“你爸他当年特别寡言,你没见过吧,想象不出来吧。”她高兴地揭着老公的老底,“而且他是个超级社恐的标准理工研究员,一紧张就一个字儿也蹦不出来。”
“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我让他选位置,你肯定想不出来他选的哪,我快笑死了……”
观月希不得不打断了开始忆起当年、完全跑题了的月之蓉女士,问道:“我们能聚焦一下话题吗?”
“噢。”月之蓉随意挽起鬓边的碎发,“就是你爸以前也是天佑研究所——当年还不叫这个名字,但是无所谓,先这么喊着——的算是核心部门的研究员吧。”
“他当时也已经不想干了,但到你爸那个级别就不太好脱身了,哪怕他觉得实验极其不人道,也没法辞职不干。”
“所以小希你不要误会你爸,他是好人。”月之蓉的面容极富有成年女性的魅力,这会儿却巴巴地扮可怜看着自己儿子,“妈妈也是哦。”
观月希:“……我不是我爸,不吃你这套。”
月之蓉微侧过身,掩面悲叹道:“唉,儿大不顺心,妈妈被伤透心了。”
观月希无奈举起双手道:“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接着说。”
观月希说完,就看他妈变脸比翻书还快,神色自然地续上了前面的话题。
“所以我跟你爸暗中接触之后,俩人一拍即合,我这边接着笼络盟友,你爸那边做内应。”
观月希心里无语,但很快被对他妈接下来的话的好奇盖过去了。
“刚开始我们的势力也很小,是拉拢了几个军校的朋友开始做的。”月之蓉伸出一根手指头,“刚才那个将军姐姐,你也看见了,她其实就是我军校时期的好友之一。”
“过了一两年吧,你爸想要逃出来也是能逃,我积攒一些人马可以救他出来。但是他混得级别更高了,能获得更多信息,干脆就将计就计一直留在研究所里面了,算是里应吧。”
“一直到你十岁多的时候……”月之蓉道,“我们觉得太危险了,他才退出来转后勤的。”
观月希沉默了一下,他也知道他妈这句没说完的话是什么,他十岁那会儿应该就是白石晴离开家的时候。
向导抬头看了眼白石晴,哨兵脸上淡淡的没什么反应,看不出喜怒。
观月希:“然后呢,后来这十几年你们在干什么?我看研究所的规模依然不小。”
卞蒙蒙从思考人生中出来,小心地听着这不太一般的八卦,她的视线在观月希和月之蓉这两张极其相似的俏丽脸蛋之间转移,不敢插嘴,就静静听着。
“因为它有靠山。”月之蓉还是在笑,眉毛没动,嘴角弧度没动,笑里却多了生气的意味,“商权不分家,你知道吧,你有想过一个研究所是怎么逃过特种星监管机构的审查吗,违法实验用的哨兵向导又是从哪来的?”
观月希心下一沉,猜测道:“你是说,还有别的机构……比方说塔?”
之前白石晴被带走的时候,观月希就怀疑过塔。塔明明对外来人员审查严格,却轻易放任研究所带走自己的学生,除非是他们早有勾结。
天佑研究所敢正大光明地把名字写在访客表上,那就是带走白石晴的事是过了明面。
在一旁吃瓜的卞蒙蒙差点儿跳起来,又被安全带勒回座椅上。
“什么?你是塔和研究所联合实验的?”卞蒙蒙不可置信地问道。
“是啊,有什么会比塔更清楚特种星上特殊人种的情况?”月之蓉笑着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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