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阴曹地府,黑白无常。
这八个字,对于三界任何一个生灵而言,都代表死亡。
新上任的保安队大队长敖顺,此刻已经不是龙躯僵硬那么简单了。
他感觉自己那修炼了数十万年的龙魂,都在那股九幽冥风中被冻成了冰坨子,下一秒就要碎裂。
他可是天庭正神,名列仙班,死后魂归封神榜,不入地府轮回。
可即便如此,在看到这两位勾魂使者的瞬间,那种来自生命本源的恐惧,依旧让他几乎要瘫软在地。
地府,是三界最超然的机构,连玉帝和佛祖都轻易不愿招惹。
而这位新老板,竟然私建轮回?扰乱阴阳?
我的龙娘啊!我这是刚出龙潭,又入了鬼门关啊!
敖顺内心疯狂哀嚎,他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眼神,绝望地望向了庙内。
他觉得,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道祖,这次总该要踢到铁板了吧?
然而,下一秒,一个睡眼惺忪的身影,打着哈欠从后院走了出来。
苏平伸了个懒腰,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谁啊?大中午的拉窗帘,还开着空调,想冻死谁啊?”
他看着山门前那阴风阵阵、鬼火飘摇的景象,又看了看那个舌头拖到地上,长得跟吊死鬼一样的黑白无常,皱了皱眉头。
“喂,那个谁,舌头收一收,别把我家刚扫干净的地给弄脏了。”
敖顺:“……”
黑白无常:“……”
那位从地里长出来的白无常,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平,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行走阴阳两界无数年,勾魂夺魄,万灵敬畏,何曾有人敢如此与他说话?
“大胆妖人!”
旁边的黑无常厉喝一声,手中的勾魂索哗啦作响,散发出冻结神魂的寒气。
“见到我地府勾魂使,竟敢不跪!还敢口出狂言!”
“阎罗天子有令!”白无常举起手中的哭丧棒,尖厉的声音仿佛能刺穿人的耳膜,
“苏平!你擅自开辟轮回,扰乱阴阳秩序,已犯下滔天死罪!速速束手就擒,随我回地府过堂受审!”
“哦,过堂啊。”
苏平掏了掏耳朵,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还以为是查水表的呢。
行吧,传票我收到了。不过,在走之前,我能不能先问问,你们地府的流程,正规吗?”
“什么流程?”黑白无常一愣。
“就是……你们有没有原告?有没有证据?有没有律师?”
苏平掰着指头数道,“总不能你们说我有罪,我就有罪吧?这叫非法拘捕,我可以告你们的。”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和愤怒。
律师是什么鬼东西?
“少废话!”黑无常耐心耗尽,手中的勾魂索如同毒蛇般飞出,
直取苏平的魂魄,“我地府拿人,何须证据!”
那勾魂索,乃是地府至宝,无视肉身,专锁神魂,一旦被缠上,便是大罗金仙也难逃。
眼看那勾魂索就要触及苏平,苏平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打了个哈欠,对着审判殿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老牛,有人来咱们轮回部闹事,你这个部门主管,不管管?”
话音刚落,一道魁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苏平面前,挡住了那道勾魂索。
正是牛魔王!
此刻的他,身上已经没了半分妖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罪业与功德的神光,气息沉凝如山,威严如狱!
“平天大圣?”
黑白无常同时惊呼出声!
牛魔王的名号,在地府的生死簿上可是挂了号的重犯,他们怎会不认识!
可他不是应该在大雷音寺的锁妖塔里吗?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他身上的气息……怎么变得如此古怪?
那条无往不利的勾魂索,在接触到牛魔王神光的刹那,竟如同烙铁碰到了冰雪,滋的一声冒出一股青烟,被硬生生弹了开去!
“什么?!”黑白无常同时骇然后退。
勾魂索,失效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小小的乌桃每天快乐地捡着煤核,最大的快乐是捡到了一个大煤核。她无意中知道,自己竟然是一部纪录片中的对照组。那是一部在互联网上引起轰动的纪录片,记载了两个女孩横跨四十年的人生经历,一个展翅高飞,一个却穷困潦倒半生坎坷。她听到了无数同情唏嘘的声音,她们说,家庭出身便是人生的起点,乌桃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便已注定。乌桃恍惚了几天,终于攥起拳头我要读书。甜美完结文躺在专栏等着你七零之走出大杂院八零之改嫁隔壁老王八零之美人如蜜福宝的七十年代蜜芽的七十年代甜妻的七十年代皇家儿媳皇後命再入侯门半路杀出个侯夫人将军家的小娇娘皇家小娇娘五个大佬跪在我面前叫妈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年代文轻松对照组一句话简介纪录片对照组的那个姑娘崛起了立意身处绝境不甘放弃努力奋进终于获得一片美好未来...
虞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虞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叮铃铃,叮铃铃警局的电话急促地响起,而一只玉手迅地把电话提起。您好,这里是救命!我被堵在警局旁边的小巷了!快颜梦歆还未来得及回复,电话便直接被挂断了。不好可是刑事组的前辈们警局里其他刑事组的成员去处理另一起重大案件了,颜梦歆摇了摇头,甩掉了等待支援的念头,立即起身出。...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