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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系着围裙称菜:“孩子们关系好,大海他们不也从小长在我们家。”
顾客:“人家小陈跟这帮混小子能一样吗,往那一站就不是一个频道的。”
张小花一想,还挺对,闫驰虽然也上财经频道,但大多数时候待在动物世界,大海就更别说的,那得上法治新闻。
动物世界的闫驰边穿衣服边往楼下吆喝:“妈!我鞋呢?”
张小花把黄瓜给顾客装好了,耐着性子说:“窗台上,真是属蜈蚣的,浑身上下都是脚,天天找不着鞋。”
闫驰穿着他的限量款球鞋噔噔噔地下楼,边系鞋带边抱怨:“张小花女士,跟您说多少遍了,我这些鞋不用洗,您看都给我洗烂了。”
张小花简直气笑:“不洗它自己就干净了?”她边说边摸了一把闫驰还在滴水的头发,气不打一处来:“秋天了秋天了!洗完澡不吹头,秋裤呢?!”
闫驰皱了皱鼻子,答非所问:“好香,您炖排骨了?”
张小花叉着腰数落他:“上去把头发擦干去!你往厨房挤什么,干嘛端我砂锅?”
闫驰抽了几张纸巾垫在砂锅的耳朵上,端着喷香的锅子往外走:“我去李老师家吃!”
张小花:“那你端我锅干嘛?”
端着锅的闫驰用屁股拱胶皮门帘:“给小陈尝尝。”
张小花楞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也用不着连锅端呀……你倒是给你妈留一碗吶?!”
闫驰听不见,还没娶媳妇就忘了妈。
张小花看着自家儿子谄媚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气,跟挑豆角的顾客说:“你说的对,还好都是小子,要是姑娘还真保不齐!”
李老师炒完最后一盘菜出来的时候,两个孩子正手忙脚乱的腾地儿放砂锅,老太太纳闷:“怎么多了个锅?谁点外卖了?”
闫驰说:“我妈让我端来的,给小陈补身子。”
张小花煲的汤,陈誉吃了三大碗,嘴巴上油光锃亮,当他的手再次伸向汤锅时,闫驰把汤勺拨到一边了。
“吃的太油腻了不舒服,吃点青菜。”
听到青菜两个字,陈誉的筷子丝滑的拐了个弯,夹起一条油菜心放进嘴里。
李老师筷子一抖,雪白的淮山药“啪叽”一下掉在桌上,闫驰和她无声的对看了一眼,都没说话。
陈誉像兔子一样吭哧吭哧的嚼着油菜心,一半在嘴里,一半在嘴边。
“他找了个班儿上。”李老师说。
闫驰一愣:“上班?”
李老师:“陈誉找了个工作,在酒店做服务生,夜里十一二点才下班呢,干了好几天了。”
闫驰转头看向陈誉:“什么服务生下班儿那么晚?”
陈誉快把那盘青菜吃完了,李老师把两个盘子换了个地方,他开始专注的吃玉米粒。
“我白天在楼上中餐厅做服务生,晚上在楼下咖啡厅弹钢琴。”
闫驰的大脑有点转不过来,半天憋出一句话:“你很缺钱吗?”
陈誉说:“缺。”
“我不能总是花李老师的退休金,我还欠你的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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