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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唤一声,就换来他越发深入的撞击,然後她便情不自禁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叫。男人听着这样简单又媚惑的音调,全身血液好像都沸腾起来,见她乖乖巧巧地勾着他的脖子看着他,便松开手,一手托起她饱满的臀瓣好让自已入得更深,一手沿着她诱人的起伏身段游走,身下更是一次又一次地直进直出,顶入她娇嫩紧致的花心,捣出她为他流的春水儿。
“轻点轻点,啊,大哥,别,别碰那儿……”
叶芽无助地承受着男人的勇猛和拈揉,推不动他精壮的胸膛,拉不回他恣意游走的手,腰肢扭动间,却换来越发孟浪的喘息和捣弄,汹涌刺激的情-欲让她低低泣了起来,布满红潮的小脸一片湿潮,殊不知这样娇弱不堪怜的模样只会更加勾动男人想要破坏的**,薛松粗喘着吻去她的泪,吻得越温柔,入得就越深越用力。这是他的女人,她在他身下娇媚求饶。
当叶芽忽的抓住他的背,仰头长叫一声,颤抖着迎来第一次情潮时,薛松体贴地停下并往外退了些,痴痴地看着她全身浮现瑰丽的粉色,看着她脸上极致的慵懒和娇媚神情,默默享受她那里自动的吸裹。这世上,恐怕再也没有比此时的她更让他愉悦的了。
情潮已退,馀韵未消,叶芽急促的喘息稍止。她懒懒地睁开眼,见薛松无比专注地看着自已,脸上一热,垂下长长的眼睫,低声催他:“好了,下去吧,一会儿来人怎麽办?”
薛松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笑声低沉醇厚,她现在,娇娇弱弱的,好傻好可爱。
叶芽不知道他在笑什麽,刚想问,他竟重新由缓而急动了起来!
她错愕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怎麽还……”他刚刚慢慢止住,她还以为他已经……
薛松宠溺地亲了亲自已媳妇的唇角,眼眸里漾起坏坏的笑意:“牙牙,不要小瞧我!”握紧她的臀瓣,重重顶了一下,直直入到花心深处,那里出奇的柔软娇嫩密实,咬的他浑身舒畅。
“啊!”叶芽闷哼一声,捂住脸不敢再看他。真是笨死了,连他有没有结束都分不清楚!
薛松爱极了她这副娇羞模样,双手撑在她两侧,砰砰砰大力入了起来,听她指缝间逸出的醉人娇喘,看那两团奶白丰盈随着他的冲撞荡起汹涌的波浪,她的每一处都美得勾魂,他真想日日夜夜压她要她,像现在这样狠狠要她!
“二嫂,你们在家吗?”
奈何正入到美处,大门口忽然传来春杏的声音!
“啊,来人了!”叶芽吓得魂都飞了,撑起身就要去找衣服穿。
“别动!”薛松被她骤然紧缩的嫩肉绞得差点泄了,将人按在身下粗喘了几下。外面传来浅浅的脚步声,他不敢再继续下去,可让他半途而废,浪费这次难得的机会,那也是不可能的,心念一转,他用力搂着叶芽的腰,将她托了起来,就那样维持着埋在她体内的姿势,飞快朝炕沿挪去。
“啊!”身下突然变空,差点跌了下去,叶芽急急搂紧薛松的脖子,这才发现他已经穿好鞋立在了地上,而她,竟是被他的手臂架着腿,大手托着臀瓣,光溜溜的挂在他身上!
“你做什麽,还不快点穿衣服,被她瞧见怎麽办!”她羞恼地推拒他,想要挣脱下去。
“别动!相信我。”薛松捏了捏她充满弹性的臀瓣,光凭一手托着她,先是俯身捡起她的鞋,再将炕头两人的衣衫全都抓起来一股脑塞给她,随即抱着她跨进了竈房。期间,他俯身时,那里入得极深,而当他站直时,那粗长的硬物又重重地套-弄了一回,害的叶芽紧紧咬唇才没有叫出来!
到了竈房,就在叶芽以为薛松会抱着她躲到後院时,他竟然朝前门走了过去!
春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她浑身绷紧,他到底要干什麽?
薛松却镇定自若地又捏了她一下,一边稳稳抽开门栓,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别夹我夹得那麽紧,一会儿会喂饱你的。”言罢,大步朝後院走去,这边他刚刚轻轻将北门带上,里面便传来了春杏的推门声,叶芽甚至瞥见了门开的那一幕!
叶芽已经紧张地说不出话了,心跳地厉害,生怕春杏直接找到後院来,後院只有两颗山里红树,大白天的,根本无法挡人。奈何她这样紧张,埋在体内随着男人的脚步而一下一下摩擦着她的那物反而越发粗硬,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撞击着她,薛松更是故意托着她上上下下套-弄,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被人发现似的。
叶芽怕极了,也快被强烈的羞愧和禁忌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她逃避似的埋头在薛松肩窝处,咬住他紧-
绷的肩膀以发泄那种几欲将她逼疯的复杂情绪。
薛松闷哼一声,擡脚踢一下茅草屋的北门,一边将手指伸进门缝往旁边拨弄门栓,一边喘着气道:“别咬我!”
他声音向来带着一种类似长辈的沉稳威严,叶芽不由自主松开了口。
“我是说下面。”薛松笑,亲一下她发烫的小脸,推开门,迈了进去,反手将门关牢。
从明亮的院子走进昏暗的茅草屋,叶芽却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短暂的放松後,她狠狠咬了薛松的耳朵一口:“你就不怕被春杏瞧见吗?”
薛松抱着人往西屋走,他记得,那边炕上还铺着席子,口上却沙哑着道:“这不是没事儿吗?对了,一会儿你别叫出声,虽然前门锁着後门插着,但要是动静太大,怕春杏也能听见。”
叶芽胆怯了,哀求地看着他:“大哥,别弄了,下次吧?”
薛松将堆在两人胸口的衣裳都甩到炕上,鞋子更是丢在地上,然後拿起自已的长衫铺在炕沿,将叶芽放躺在上面,擡起她的腿架在肩上,把人大力往下一拽,噗滋一声就挺了进去,双手掐着她的细腰急急挺动起来,“为何要等下次,现在不挺好的吗,你刚刚还紧紧夹着我呢,嗯,就是这样,牙牙,再紧点!”
“大哥,别这样,太深……啊!”叶芽被他大力的冲撞撞得浑身直颤,一声又一声的呻-吟更是控制不住地溢出口,怕被春杏听见,她连忙捂住了嘴,控诉地瞪着炕下幸灾乐祸的男人。
但是很快,她就被激荡的快感淹没,顺从地闭上了眼。
闭上眼,身体的愉悦越发清晰,她的小脚搭在他肩头,被他侧头轻轻吻着,身子更是被他拉下紧紧贴着他的那里,一次比一次入得深,几欲将她的花房撑裂。上面是蜻蜓点水似的温柔,下面却是狂风般的肆虐席卷,她渐渐承受不住,刚想哭着求他放慢点,屋檐下忽听春杏自言自语道:“奇怪,二嫂怎麽不在家,饭才做到一半呢。”
她心中一紧,睁开眼睛,用眼神哀求薛松先停一停,他撞得太用力,她怕春杏听到那种暧昧的声响。
薛松本就到了紧要关头,此时被叶芽紧紧一绞,再加上偷情的刺激,顿时感受到了那种喷薄的冲动,他粗粗地喘息着,身下加快速度和力度,将叶芽的腿放下缠在他腰间,然後将叶芽抱了起来,一边做最後的深深冲刺,一边凑在她耳边道:“牙牙,还记得,我和二弟拉木头那天吗?如果,如果那晚你和二弟弄时,嗯,也像现在这样,咬唇不吭声,我,一定不会听见的……”
那晚,他听见了?
叶芽只觉得脑海里轰的一声,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愧,身体里积攒的快感也瞬间达到了顶峰,她想擡手捂住自已的嘴,薛松却抢先一步含住了她的唇。他搂紧她,按住她的臀,最後深深一挺,将硕大的龟-头顶进她频频紧缩的娇嫩湿紧花心里,酣畅淋漓地泄了出来。
“唔……”滚烫的热流喷洒到花心上,强烈的连续刺激让叶芽尖声叫了出来,哪怕被薛松霸道地吻着,依然发出了低低的却极其妩媚的哼声。
“好牙牙,别叫了,再叫我会忍不住的!”薛松胸膛急剧起伏,埋在她那里,享受着一**灭顶的快感,他快要死了,哪里还能由她再刺激。
屋外,春杏没有寻到人,只好走了,她却无论如何也猜不到,旁边早就不住人的茅草屋里,她的大哥和二嫂,正紧紧相拥,急促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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