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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什麽?妇君也在这里?
霍羽坐在马车上,前往平阳王府赴宴。
她之前总闷在宫里,像个井底之蛙,什麽都接触不到,也该出来见见世面。
至于与顾玄度之约,她最近精神尚可,就硬气一回,不主动了!
平阳王妃得知她来时,差点没惊出一身冷汗。
这位活祖宗来做什麽?万一有个好歹可怎麽办?
见霍羽脸色尚好,精神也不错,她稍稍松口气,叫来大儿媳徐氏,让她全程陪着霍羽。
徐氏万分小心,侍奉着霍羽,她也叫苦,这差事怎麽就落到她头上了?
晋阳公主除了有陛下的宠爱之外,什麽都没有,她亲哥哥又爱惹事生非,被陛下赶到边境,巴结晋阳公主也没多大好处,躲着才是正理。
袁宝珠今日也来了,板着小脸。
她上次发现未婚夫与人有私情後,气冲冲的告诉父亲,表示要退婚。
父亲却斥她胡闹:“咱们与贺家的婚事不能退!此事也不可外泄,不然我的老脸往哪搁?再说凭你这副样子,对贺家是高攀,男人就是风流点,能怎麽样?”
无意间擡头,看到上首的霍羽时,她十分诧异,一个暖床婢,也能坐在那麽好的位置?
继妹袁明珠瞄她一眼,“看什麽看?那是晋阳公主,你养于乡野,大字不识得几个,别想攀上她。听说她高傲得很。”
袁宝珠呆住,一时忘记骂继妹,“......晋阳公主?她是公主?”
“不然呢?你以为阿猫阿狗都能在首位?”
霍羽在上首坐久了,有些闷得慌,便起身去逛园子。
徐氏也起身陪她同去。
走到紫薇园时,霍羽看到了袁宝珠,她打扮依旧花哨,同一珍珠白衣衫女子,拉拉扯扯的从园子深处出来。
徐氏道:“那两位是袁侍郎的女儿,彩色衣服那位是袁宝珠,为原配所生。珍珠白衣服那位叫袁明珠,是继室所生,听说两姐妹不大和睦。”
霍羽称赞道:“这麽多宾客关系,难为你能记得清。”
“公主过奖,妾帮婆婆操持後宅,识人记名,是最基本的本领。”
说话间,突然听到袁家姐妹惊呼声,随之一群马蜂嗡嗡朝她们扑来。
徐氏脸色大变,拉着霍羽就跑:“公主快走,马蜂蛰人!”
“啊,蛰到会怎麽样?”
“严重的能致死!”
霍羽一听,甩开徐氏,拔足狂奔,“我自已跑!牵着手跑不快。”
她跑得飞快,但有几只马蜂紧随其後,她心惊肉跳,怎麽办,怎麽办?
四周也没可用的遮拦物,只有一湖碧水,荷花怒放。
一件衣服飞过来,她整张头脸都被包住。
“公主别动,这马蜂有毒,能将人蛰晕!”是袁宝珠的声音。
霍羽只听得到耳边的嗡嗡声,以及女子的痛呼声。
她灵机一动:“宝珠,你会水吗?会水的话就潜进去!”
袁宝珠反应过来,抱着霍羽‘扑嗵’一声跳进湖里。
她们是解脱了,岸边的袁明珠却被蛰成猪头,哭得像鬼嚎一般。
霍羽在水里有袁宝珠护着,倒没沉下去,但她心口开始发疼。
袁宝珠不知她身体状况,“公主再忍忍,等蜂群过去再说,我有力气抱着你,不会让你沉下去!”
霍羽有些喘不过气,说不成话。
另一边,徐氏急得不行,赶紧叫来捉蜂人。
路过的萧兰亭看他们这般阵仗,不禁有些好奇。
“这是出什麽事了?”
“也不知谁惹了马蜂,它们跑出来了,听少夫人说,公主还在那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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