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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离榻,出门时带着几分狼狈。
芒种见他走了,忙上前给霍羽解开发带,“公主,你们这是怎麽了?顾将军为何要绑你?”
霍羽嘟起嘴,哼了哼,她在试探,顾玄度是不是有点喜欢她,如果他喜欢他......
她就可以多要点安胎费了。
顾玄度回到客房,连喝几杯凉茶。
他方才将霍羽放在榻上那刻,差点就被她蛊惑。
萧兰亭说得没错,公主实在美丽,要不是公主体弱,就凭她的美貌,想娶她的人肯定抢破头。
他就不该将公主接来这里住。
当晚,他又做了梦,霍羽拿着剑,将他四肢都砍下来,虽然他感觉不到痛,但快要呕吐出来。
醒来後,他痛定思痛,不能再让公主留在此处,他们得保持距离。
用了早饭後,霍羽被告知,她要被送回宫。
她懵了,“什麽?我才不要走!你家将军呢?我要见他!”
淮宁有些为难:“公主,这是我家将军的意思,他说你在宫里的消暑用度,由他出钱。”
他也不想让公主走啊,可是将军的命令,他又不能不从。
霍羽无奈,只得让宫女收拾东西,回宫中後,她气得心口疼,这叫偷鸡不成赔把米?
皇帝来看她:“咦,你这才住几天,怎麽就回来了?你是不是惹他了?哎呀,朕得说说他。”
康乐不知从何处得了消息,也跑来笑话她。
“你这是被赶回来了?也是,就你爱哭又娇弱的性子,他哪会有耐心哄你?没打你就不错了。有些男人最爱打妻子,打死为止的那种。”
霍羽冷冷道:“苏靖遥的屁股还肿着吗?能下床了吗?若是好了,再来一顿!”
康乐悻悻闭嘴,前几日去探望苏靖遥时,对方还警告她:“不要再招惹晋阳公主!你惹了她,挨打的是我!”
打发走康乐,霍羽躺在榻上百般无聊。
芒种道:“公主,三日後顾将军会不会来接你?”
“我哪知道?”
“那公主主动约他?反正大多时候都是公主主动的。”
霍羽捶床:“你能不能别总说大实话?这次我不主动了!”
萧兰亭最近忙得不亦乐乎,当他得知霍羽被送回宫後,已经是三日後。
“你怎麽就将人给送走了?我还想让你们多相处,培养感情呢。如今你闹这出,这喜酒我还能喝上吗?要我说,你好不容易有位活着的未婚妻,一定要珍惜。”
顾玄度神色落寞,“我就不该听你的,她接近我,肯定有目的。”
“她能有什麽目的?她最多图你财,图你色呗。但人家可是公主啊,冒着被你克死的风险嫁你,你多担待些怎麽就不行了?”
“不是你想得那麽简单,我不知道该怎麽和你说。我如果告诉你,她会杀了我全家,你信吗?”
萧兰亭啼笑皆非,“我信你个头!好了,今日是她和你约会的日子吧?去进宫接她吧。”
顾玄度拒绝:“我暂时不想见她。”
公主于他来说,是美丽而危险的花,还是离远些好。
萧兰亭摸摸他的额头:“你没事吧?我发现你有些不对头。如果你不去接公主,她该有多伤心,说不定会哭呢。”
“那你去接她,哄她高兴。”
“我不去,她上次只给你擦脸上的灰,没给我擦。告辞,我得去平阳王府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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