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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就是疯子!”周砚白歇斯底里地吼回去,“为他疯了十几年!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话音未落!苏郁动了!速度快如闪电!他如猎豹般猛地扑上,右手铁钳般精准狠戾地扼住了周砚白的咽喉!五指骤然收拢,指节因巨大的力量而泛出可怕的青白!“呃……咳!”周砚白瞬间窒息,眼球暴突,脸涨成骇人的猪肝色,双手徒劳地抓挠着苏郁如钢筋般的手臂。他从未想过,这张温润如玉的脸发起狠来,竟如此恐怖!那眼神里冰冷刺骨的杀意,让他脊背瞬间爬满寒意。苏郁将他死死抵在冰冷的车门上,声音低沉,却带着碾碎一切的寒意,一字一顿砸进周砚白濒临窒息的耳膜:“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让你横着离开这里!”说完,他猛地松开手。“咳咳咳……呕……”周砚白像破麻袋一样滑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干呕,脖子上赫然一道深紫色的、触目惊心的掐痕,无声地宣告着苏郁刚才的杀心。苏郁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眼神冰冷如霜,再没半分停留,转身拉开车门,引擎发出愤怒的咆哮,绝尘而去。郊区的冷风中,周砚白咳得撕心裂肺。他看着苏郁消失的方向,眼中怨毒更甚,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挣扎着掏出手机,对着自己脖子上那道狰狞的掐痕拍了一张特写,发送给沈明野,附上一条充满恶意和暗示的信息:就算得不到你,得到你的人,也是极好的。看,这是你的小兔子留给我的‘爱痕’,美吗?公路上,正驱车赶回市区的沈明野手机一震。他瞥见信息内容和那张暧昧又刺目的掐痕照片,瞳孔骤然紧缩!心脏像被重锤狠狠击中!他猛地一脚急刹,轮胎在路面发出刺耳的尖叫!“操!”他低咒一声,瞬间明白了,苏郁去见了周砚白!他不敢深想那照片背后的含义。他立刻拨通苏郁的电话,心提到了嗓子眼。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安静得过分。“喂?”苏郁的声音传来,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疲惫,“我在医院上夜班,忙着呢,有事回头再说。”说完,不等沈明野开口,电话便被无情挂断。忙音嘟嘟作响,沈明野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捏得发白,心却沉入了冰冷的谷底。一辈子太长霓虹灯的光怪陆离在窗外流淌,像打翻的劣质颜料,却透不进吧台角落这片沉滞的昏暗。空气粘稠,浸满了烟味、廉价酒精挥发的气息,以及一种无声的、濒临断裂的弦音。苏郁又灌下去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像烧红的烙铁一路燎到胃里。他把空杯重重地磕在斑驳的木面上,杯底残余的冰块跳了一下,撞出空洞的脆响。“再来一杯。”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张戚男坐在他对面,指间夹着的烟积了长长一截灰烬。他没动,只是盯着苏郁。吧台顶灯吝啬的光线把他一半脸藏在阴影里,另一半被烟雾模糊,只剩下一双眼睛,清醒得近乎冷酷。“别灌了,”张戚男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背景里黏腻的爵士乐,“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躲到沈明野被那前任搞死?”苏郁没抬眼,目光死死盯在面前新推过来的酒杯里。琥珀色的液体载着几块方冰,晶莹剔透,冷得刺骨。他仿佛能在每一块冰的棱角里,看见沈明野那张英俊却沉默的脸,看见那该死的、紧闭的嘴唇。“他瞒着我。”苏郁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个音节都裹着酒气淬炼过的硬和沉。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深陷掌心,留下几个渗血的月牙印。“一个字都没提!那些照片、那些短信,他前任像个跳梁小丑,他沈明野呢?他把我当什么?傻子吗?!”他猛地抬头,眼底布满红丝,是酒精和连日郁结的怒火共同熬煮出来的痕迹,直直刺向张戚男。张戚男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避,甚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近乎残忍的弧度。“苏郁,你他妈现在气的就这个?”张戚男的声音压得更低,像裹着冰碴子,“他那个前任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他能把那些下三滥的东西发给你,下一步就能直接捅到沈明野他们部队领导桌上!”他猛地吸了一口烟,然后重重吐出,浓白的烟雾像一记重拳砸在两人之间。“我感觉沈明野这身军装,是穿到头了!他完了!”张戚男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钉进苏郁混乱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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