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舌尖尝到血腥味,像是化开的铁锈,溢满口腔。
陆霄抬着她的脸,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把舌头更多地送到她的牙齿下,血腥味探入得更深。
直到夏棠自己再也没办法咬得下去,收回牙齿,只好更用力,更用力地掐他。
胸口剧烈起伏,陆霄松开几寸她的嘴唇,肩膀宽直,影子仍然高高地压下。手指贴合着腰线到腿心,隔着布料都能觉察出潮意。
粘稠且暧昧的湿意,里面是软的,极软,比此刻在面前晃动的乳肉还要软。
指腹用力地按上来,夏棠低低哼鸣了一声,咬住下唇,下意识绷直腿,像踩在刀尖上的小美人鱼。
是快感的刀尖。
在这种时候,陆霄还有心情发笑。
他收回手指,从唇边擦过,像是擦过血迹,又像是要将这一点甜腻的气味留在唇上。他伸手,熟练地从小餐桌上扯过纸巾,擦了擦手指。
他的眼睛在头顶,颜色幽暗,又存在感强得像是昼伏夜出地捕食动物。
夏棠想躲,但本来已经没有可以跑的地方。不管双腿怎么样的乱蹬,仍然被他握着腰抱起来,放到餐桌上,打开腿。
屋子里没有开暖气,冷意顺着裸露的皮肤向上蔓延,和情热带来的灼热碰撞在一起。陆霄剥掉她的长裤,扯开内裤湿哒哒的布料。
夏棠还在扑腾着挣扎,叫他的名字,让他冷静一点。手指直直插进小穴里,她“唔呃”一声,所有的话音都被掐断在喉咙里。
只有绵软的阴阜,含着男生的手指,一颤一颤地张合。
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陆霄用空着的那只手替她抚开,他绷着下颌,眼睫低垂,固执地过来吻她。
亲吻烙在眼皮上时,他下巴上的伤口也擦过皮肤。手指就着水液,碾过阴蒂,最长的两根手指在体内一寸寸撑开软肉。
所有的抗拒、挣扎,都融化在颤抖里。
夏棠身体发抖地呜咽,陆霄俯身,更细致揉着绵软的两团乳肉,指节送入,抽插出咕啾的水声,花蒂被揉地冒出芽尖。
只有在这种时候,那些抓不到的东西才能被放到一边。
留下来的只有好的部分。
就算再不情愿,夏棠现在也在他怀里。还是会因他而湿,因他而高潮,被他吻的时候还是会自觉张开嘴。
夏棠仍然紧紧地闭着唇,下唇被咬得发白。
陆霄用拇指顶开她的嘴唇,伸进口腔里,抵在牙齿之间,肆无忌惮地搅弄舌头。
夏棠蹬腿,用舌头不断顶他,可是还是没能咬得下去。
这一点点的心软,就是面前人敢把她扣在这里的底气。
就这样反复得寸进尺。
反复确认,她是不是还能属于自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妈变做我妻是不可思议的事,我妈穿上嫁衣,当我的新娘却是快要成为事实。 事情是这样的,她真答应嫁给我,这是我们的共识,也订了婚。 但是,由形而上的思想,到形而下的物器,她都要被改造。 自青葱岁月,我妈就是我的心上人。...
...
张寒所在的学校是市重点中学L高中,位于江北的J区。由于未满18岁拿不了驾照,只得每天搭乘出租车上学放学。这天刚要离开教室,却被王珏给叫住。胖子环视左右,神秘兮兮地将张寒拉到角落,掏出手机翻了张图片递给张寒。 图片里是个浑身赤裸的女孩躺在床上,正是魏小冉。稀疏的阴毛被汁水浸得泥泞不堪,白浊的精液从阴道口渗出流进了臀缝,白皙的大腿下隐约可以看见床单上印着点点红色的斑驳。女孩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似是觉被人拍照,试图拿手遮挡住俏脸,却被抓拍了下来。...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古耽,陆瑜丞陆璟,破镜重圆,微虐...
傅朗起身趴在她腿间,细幼的腿根上沾满花液,令他闻之欲醉,埋其中。 傅星失神地挺起腰,在男人舌尖妥帖的伺候下要生要死。 他带着她一步一步走上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