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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平分?怎么可能?
邓布利多在桌子后坐下,像从前那样给她递来一颗柠檬雪宝:“吃一颗吧,慢慢说。”
克莱尔想起西里斯今天咳了血的场面,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要是吃了就能告诉我,那我就吃吧。”
她像喝毒药一样剥开糖,就义一样把糖扔进嘴里。
她把柠檬雪宝吃得这么“壮烈”,邓布利多也忍俊不禁:“他确实来找过我。”
克莱尔忙把糖咬碎,让自己吐字清晰:“改了吗?”
邓布利多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平静地望着她:“他只是让我加固一下魔法。”
邓布利多刻意把这个词说得很慢,不可能只是加固,克莱尔顺着他的话说:“我也要加固!”
“决定好了?”邓布利多问,已经拿出他的魔杖了,“‘加固’并不需要两个人同时在场。”
“决定好了。”克莱尔回答。
不需要两个人同时在场,她果然没猜错。邓布利多伸出魔杖在她手腕上一点,西里斯不在她也能看见那条细线了。
果然是这样……
细线表面上没有改变,还和从前一样,缠在手腕上,冒着红光,但她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条线不再滚烫了呢?是她感受不到热量,而西里斯能吧?
“好了。”邓布利多收回魔杖,细线又一次发起烫来。
与此同时,克莱尔的胸口传来了一阵迟来的抽痛。她一下子扶在桌上,疼得额角冒汗。
这样就好,这样才对,这样她才能心安。
抬头时,邓布利多仍望着她:“你们都很在意对方。需要喝点药吗?”
“我回去喝,”克莱尔又撑了一会儿,直到站稳了才后退一步,“谢谢您。”
邓布利多让她别客气:“好好休息。”
西里斯和莱姆斯没有回去,克莱尔一出办公室,就在入口看见了他们。
西里斯看见她,立刻过来:“克莱尔!”
“解决了,” 克莱尔握住他的手,“走吧,我们回去。”
他肯定能感觉到,魔法被改回去了。克莱尔说:“你不是说了吗,等我们老了,你的身手会很好的。”
西里斯眼眶里的眼泪差不多和她在办公室里时一样多了:“对……对。”
他不舍得她受伤,她当然也是。
迄今为止找到的三个魂器,分别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赫奇帕奇的金杯,以及冈特家族的戒指。
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被藏在岩洞里,由阴尸看守,还放有毒药。
赫奇帕奇的金杯被藏在古灵阁,伏地魔最信任的仆从,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金库里,同样守卫森严。
冈特家族的戒指被放在冈特家的老宅,设有抵御咒和诅咒,还有点“落叶归根”的意思。
那拉文克劳的冠冕呢,会在哪儿?
“肯定不是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克莱尔只能确定这一点。
找了一个星期还是没有结果,他们便聚在克莱尔在霍格沃茨的房间,重新商量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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