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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潇和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就着女人的手喝了一口酒。
“和哥,今天又是跨年又是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嫂子竟然舍得放你出来?”
说话的是地产商二公子郑钊,他是邹潇和和张雅瑾共同的好友。
邹潇和不以为意:“吵架了。”
郑钊一愣,满腹狐疑。
“吵架?嫂子怎么会和你吵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些年来。
郑钊见到的张雅瑾一直是温柔似水,待人做事从未红过脸。
就连媒体记者对她的报道,都是一致好评,哪怕息影,也能坐拥千万粉丝。
再说了,张雅瑾那么爱邹潇和。
曾经为了他息影,甚至在他创业初期,为了帮他拉投资,一个人喝光了一桌的高浓度威士忌。
当时差点就丢了性命!
这样的张雅瑾怎么会无缘无故和邹潇和吵架?
邹潇和闻言,眼前闪过张雅瑾质问自己和赵青的画面,眉眼变得不耐烦起来。
“能有什么误会?她就是难伺候!这么多年,我对她还不够好吗?”
郑钊见状没再多问。
“和哥,别生气,喝酒。”
一旁会所最贵的小姐娇滴滴地递过来一杯酒。
这时,包间里的纨绔子弟起哄:“和哥,这样喝酒多没意思,嘴对嘴才刺激!”
郑钊眉头一蹙:“和哥都有嫂子了,你们这不是害他吗?”
听到‘嫂子’二字。
邹潇和不知道是为了报复,还是想改变一成不变在外深情的人设。
“阿钊,出来玩就不要扫兴。”
他一把搂住女人的细腰,任由女人含着酒慢慢凑近。
唇即将相贴之时。
邹潇和的眼前却突然浮现出十七岁的张雅瑾。
那时候,她说。
“和哥,以后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你可不能亲别人啦。”
不知为何邹潇和的心猛地刺痛。
他头一偏,女人的唇擦过他的脖颈。
邹潇和一把推开女人,去往洗手间。
哗哗水流声不绝于耳。
外面燃放烟花的声音也不绝于耳……
邹潇和洗了一把脸,按住狂跳不止的心口。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刚刚,他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好像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
过了一会,那疼痛才消退。
邹潇和再也没了玩乐的兴致。
他坐上布加迪。
司机透过前视镜看着面色不虞的他,战战兢兢:“邹总,回太平山吗?”
太平山是他和张雅瑾的家。
“不。”邹潇和捏了捏眉心:“去浅水湾。”
浅水湾99号是邹潇和买给赵青的。
……
从跨年夜以后,接连一个星期,邹潇和都没有回太平山。
每天工作后,除了去会所,就是回浅水湾。
这天,中午。
特助小刘照常送来了晚餐。
邹潇和看到后,却眉头紧蹙。
“怎么又是兰芳园的订餐?”
小刘回:“以前您的饮食都是太太亲自下厨,再让司机送来,偶尔我才会替您订外食,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联系不上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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