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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祁义晴通关许多副本后习惯性做出的推断。
即使这样随意的说出口,也是他百般思虑,抽丝剥茧后总结出的。
多数情况下,他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他们去前台申请换了个房间,在走廊深处。
房间的门被轻轻带上,坐在床边心乱如麻的姜笙笙感觉到腰间温热的手指在轻轻摩挲她的软肉,思绪一下子又飞了回来。
隔着薄薄的布料,夏君尧的呼吸被他刻意放轻,生怕粗重的呼吸声惹得姜笙笙恼羞成怒。
“说好要帮我吹头的,宝宝?”
俊美的男人歪了歪头,衣领下滑露出锁骨。
湿漉漉的长随意披在脑后,他的眼尾飘起红晕,不知道怎么搞的,眸子都淋上薄薄的水膜,像只摇尾乞怜的落水小狗,乖巧又委屈地控诉她的无视。
自认理亏的姜笙笙举起手:“这就来这就来。”
然而,在进村后,姜笙笙恨不得穿越回现在,给自己几巴掌。
夏君尧哪里是一条落水的可怜小狗,将她一点点吃进嘴里、毫无节制的可是一条贪得无厌、惯会顺着杆子爬的豺狼恶虎。
吹风机呼出的暖风摸起来不烫手,调好温度的姜笙笙朝乖巧坐在原地等她的男人招了招手。
夏君尧的眼睛一亮,屁颠屁颠地走过去坐下。
柔软的指腹时不时擦过他的耳尖,在他细密的黑色长间来回穿梭。
专心吹头的姜笙笙并没有看到,背对着她坐下的男人脸颊染上痴迷的霞红。
努力咽下嘴边的舒服s吟,夏君尧抬手捂住滚烫的脸皮。
又被乖宝宝碰到了,好开心……
不够,还不够!
来自灵魂深处的叫嚣让夏君尧每一寸血肉都为之亢奋地抖动。
想要吃掉宝宝,在彻底占有她的瞬间狠狠咬住她的肩膀,在她身上打下自己的烙印!
迷离的眼睛弯成月牙,里面沉淀着疯狂的痴恋。
所以啊,都是坏宝宝的错,都怪她招惹了他这条贪得无厌的恶犬。
宝宝要负责亲自一口一口喂饱他才对。
指尖刚离开他的长,姜笙笙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夏君尧扛着丢到床上。
“等等,吹风机的插头还没……唔”,唇瓣相贴,姜笙笙的话被迫消失在唇齿间。
粗糙的指腹上下流连,顺着撩起她的衣摆。
双眼迷离的对视,房间内的气温逐渐攀升。
“叩叩叩”,就在这时,客房的门被敲响。
一盆凉水从头浇得个透心凉的夏君尧脸黑地低声骂了句,飞快地整理好姜笙笙微乱的衣摆,将她密不透风地用被子裹成球,才面无表情地去开门。
门内的长男人满脸不悦;
门外的红男人得逞一笑:“为了保护你们,我决定牺牲自己的时间,晚上蹲守在这里。”
实际上,祁义晴只想给自己创造机会,近距离地接触姜笙笙,他的小npc。
满到几乎溢出的恶意被他完美地掩藏,祁义晴的心里巴不得夏君尧去死。
死了的话,小npc就是他会一个人的专属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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