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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呐,就连游戏里的npc都不喜欢学习这么深奥的数学,不能怪她。
绪忆山不再卖关子:“四叶玫瑰数。”
一说这个,姜笙笙的脑中立马浮现对“四叶玫瑰数”的解释——
一个四位数,每一位上数字的四次幂之和等于这个数本身。
难搞,一提到数学她就头疼,一看到密密麻麻的一串数字她就头晕。
晕车晕船的常见,晕数字的不常见吧?
绪忆山头脑转得起飞,他的理科好于枯燥无味的文科,还记得当年的回答:“这样的数字有三个……”
分别是“1634”“82o8”“9474”。
1?+6?+3?+4?=1634;
8?+2?+o?+8?=82o8;
9?+4?+7?+4?=9474。
姜笙笙的目光重新落回画布上:“排列的顺序早就摆在明面上了。”
春夏秋冬,从始到终又从终到始。
草长莺飞迎来了万物复苏的春,当反气旋的空气从高空向地面下沉,夏赶走了春。
葱绿的枫叶在忙碌间被秋亲吻,害羞地氤氲红色,由嫩红向深红过渡最终在冬季的寒风中凋零,被飘飘乎的大雪掩埋土下。
四季有轮回,无论四季如何变化,四季仍然是四季,万物生命周期演变的本质不会变。
从始而终——由小到大。
那么,三个数组合起来便是“”。
“先记下来,它的存在本就有深意。”
两人又在屋内转悠几圈,实在没线索才离开。
他们可不会傻傻地相信陌生男人在四楼走廊痴呆似的转悠将近十分钟,虚度光阴闹着玩?
说什么冷笑话,怪冷的。
走在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住脚,姜笙笙一个没注意直直撞了上去。
她捂住酸涩的鼻梁骨,眼泪汪汪地抬头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绪忆山脸色一变,扭头再次环顾四周:“通往五楼的通道绝对在四楼!”
那个男人的脚印跨步很大,穿过四楼走廊仅需要半分钟就够了,剩余的时间他离开四楼去了别的地方。
绪忆山大胆推测:“他去的时间不短也不长,说不定是去汇报?也可能是去给某人秘密联系?”
可是他们两人已经来回转了不下五圈,逗留在这儿的时间怎么估摸都有五十多分钟了。
他们只找到一幅画,在画里探寻出一串没有指示性的数字。
绪忆山没打算再探,或者说明天白天他自己找时间溜过来:“去住院区。”
住院区分有明区和暗区。
他们轻手轻脚地走下楼,确保康复室没人又悄咪咪地把钥匙圈重新塞到抽屉里,几步消失在原地。
一路上没遇到跛脚保安。
现在是凌晨一点,他多半在保安室休息。
绪忆山边赶路边小声给姜笙笙说他白天探到的表面信息:
住院区的明区就是与服务大厅相交的一栋楼,楼体横向延伸钻进漆黑的阴影,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窗户倒映树影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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