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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州及时止住雾华的阿臾奉承之词,再次下令。
“本座令雾华部为讨逆先锋,即日启程,征讨叛乱!余烬后域右路军军部以上。”
司州复又转向泣下大智者,请示道:
“大智者,我想请吾大人为前部监军,不知可否?”
智者和城守府军队互不统属,故司州有此一问。
“可。”
大智者言简意赅,吾本就与雾华一道,想必也没什么其他想法,两人倒是相得益彰。
“吾,随我出去走走。”
说完,也不待雾华和司州告退,带着吾走出了城主府。
到得停步在一个无人的小山头,泣下回身默默看了看吾,复又转身似望着九天风雷,半天无语。
吾也是个闷葫芦,自是不会多问。
两人静静待在小山头,狂风呼啸,电闪雷鸣,一时之间,自是一幅水墨山水。
“罢了,罢了!”
大智者突然低低说道。
“吾,你应该和圭如有些渊源吧?”
不待吾回答,泣下继续说道。
“有些事本不该说与你听,但也顾不得了。”
“你知道吗?圭如是我的弟子……”
吾一下惊呆当场,圭如是他弟子,泣下大智者是圭如的座师?!
“智者,能够修炼上进,则必有师承,术法源于传承,一代又一代,不断精进探索,任何一个惊天动地的法术,其最初都是毫不起眼,或者没有丁点效果。”
“我观你的落雷阵法,比较生涩,但是也有变动。是圭如传于你的吧?”
果然任何一个高手都不简单,只是远远从痕迹处就推测出很多东西。
“大人,我曾有幸让圭如智者领进门,学了点入门的东西,可惜圭如智者他……”
吾期期艾艾,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圭如确实也传了点东西,但更多还是自己自学的,而且最后还想吞噬杀了自己,让吾反杀而亡。
说起来,有点老师的意味,但更多的是相杀之仇。
“你想说圭如加入了启天教吧?”
泣下显然误会了吾内心所想,沉声说道:
“启天教,启天教,开启九天,直抵霄云,本是没有错的。可是九天之下,莫非王土啊。”
“王国不容于启天教,智者联盟就开始了分化,一部分出走,在空周建教,一部分激进的组成启天手,试图颠覆余烬域王国,一部分安于现状,继续接受王国的供奉。”
“可是,根是一个啊。”
那么,泣下大智者你是启天教的吗?
吾在心里默默问道。
“原初界,原初界,何为原初?何为界?”
大智者自问自答,仿佛在传授给这个隔代弟子,又仿佛是于迷茫中寻找结果。
“原初,元,原始,元始,从零到一,从无到有。而界,可说是界线、边际,但这里应该理解是画地为界线,与高天与黑洞之心的边界分明。”
“可是,那也是,画地为牢啊!”
“我们都是自己的囚徒,在自己亲手所建的牢狱之中砥砺奋进,多么讽刺啊!”
大智者的话中透出些失落,但那内中的意思却分明有一种疯狂。
这已经严重冲击到了吾的认知。
吾认识的世界不是这样的。
“所以他们寻找出路,最下面的黑洞是粉碎一切,进去的,再没回转,那怕半点信息也不曾传回,只有一个高级九品的术法师在临近的时候传回来一段话。”
“他说,极致的黑,恐惧,死亡,一切都没意义。”
“于是转而望向高天,那风雷之后。”
“在漫长的探索中,就有位弟子意外地自罡风中获得了一张残片,而残片中似乎有一些信息,无奈能力不够,回来后便交于其老师参详,然后就有了启天教义。”
“一切,似乎是巧合,但也是必然啊。”
“总有一扇门窗在前面等待着你,只是需要你多走那么久,或者换个方向看看。”
“实际上,启天教追寻的,就是那自由和长生的秘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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