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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内,晨光斜照,琉璃瓦上洒下一层淡金色光辉,宛若仙境。
内殿之中却一片静谧,仿佛连风都不敢吹动,众臣屏息凝神,目光皆落在殿前那张摆有棋盘的矮桌之上。
就在众人还在苦思冥想之时,宁凡笑着走出来:“这题简单,答案是鸡有23只,兔子有12只。”
秦如月俏脸发白,明明嘴角还挂着浅笑,但眼中的波澜早已难以掩饰。
她立于殿中,衣袂翻飞,原本意气风发,如今却宛若失了羽翼的孤雁。
她的身侧,那位先前提议再赌一局的中年男子,也早已低下头去,一脸震惊。
众人虽然没看到问,但是很明显,宁凡答对了。
虽然如此,丞相王恒还是忍不住问道:“敢问六殿下是如何算出来的?”
接着便听见宁凡说道:
“既然知道头共有35个,每个鸡和兔都只有一个头。那么假设鸡有x只,则兔有(35-x)只,接着由于脚共有94只,每只鸡有2只脚,每只兔有4只脚,所以笼中的鸡有23只,兔有12只。”
“好一个鸡兔同笼,妙在题中藏陷,虚虚实实之间,竟有三重迷雾。”
宁凡缓缓起身,衣袍猎猎,声音清朗,直击人心,“可惜,这局,终究是你们输了。”
他语气平静,却胜似千军万马压境,让人听得血脉贲张。
殿上一片哗然。
“好一个六皇子宁凡!”
“果然文采过人,心思缜密,连这般诡谲的题目都能当场识破!”
“真乃我大玄栋梁之才!”
大臣们议论纷纷,赞赏之声不绝于耳,就连素来冷面威严的丞相王恒,此刻也罕见地露出了一抹笑意,缓缓点头道:
“老臣以为,六殿下此局之解,堪称教科,足以入太学论典。”
不过这时,便听见宁凡缓缓说道:“不止于此,秦小姐的陷阱可不仅仅于此呢!”
话罢,他命人取出一个精致的雕花棋盘,将其置于殿中央的案几之上。
“这是我大玄的‘乘法棋盘’,有六十四格。若在第一格放一粒米,第二格两粒,第三格四粒……依此类推,每一格都是上一格的两倍,那么——”
他顿了顿,清脆的声音在殿中回荡开来:
“当六十四格填满后,共需多少粒米?”
此言一出,众臣又是一愣,随即又开始低声议论。
“乘二……乘二?这题也太简单了吧?”
“第一格一粒,第二格两粒……那也就是一加二加四加八……”
“不过是加法嘛!”
“这题……怕是闭着眼都能算出来吧?”
宁凡却没有说话。
众人也不笨,随即只见王恒的眉头紧蹙,眼神愈发凝重。
不是简单的题目——
是陷阱
如果真的按照刚才的赌约,那么赢了还好,如果输了,这怕是把大玄卖了也偿还不起啊!
没想到这秦人的心思竟然如此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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