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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毁灭是不可能的。
沙上,原先精美的请柬被撕咬得七零八落。
白奚泄过后,看着周围的碎纸低下脑袋。
呼——
谁弄的谁整理!
小爪子挠啊挠,撕咬的时候有多痛快,收拾起来就有多痛苦。
好不容易将沙上的纸片聚到一起,白奚累得瘫倒在纸堆上。
贺缚苍好整以暇地看着沙上的小狗忙来忙去,撅着屁股这一块那一块的整理垃圾,电视上的新闻顿时不香了。
等到白奚趴着的时候,贺缚苍盯着白奚的屁股,伸手——
还没碰到,白奚飞蹦开,回头警惕地看着停在半空的手。
拉长腔调:“嗷——呜?”
铲屎的,你是不是要摸我屁股?
贺缚苍:“……”
面前小狗一脸防备,好像他是什么采花大盗。
贺缚苍觉得自己必须给个解释,“奚奚,你后面沾了一块碎纸片。”
白奚狐疑地坐下,身体团成圆形,脑袋探过去瞅。
哦,还真有碎纸片。
他怎么没感觉呢?
白奚不用男人帮忙,直接自己扒拉下来,让它和家人们团聚。
小狗一连串的动作看得贺缚苍眸色沉了沉。
“怎么,奚奚不想让我碰?”
白奚随便叫了两声。
“嗷呜!嗷呜!”
让你碰让你碰!
但是你别突然伸手啊,怪吓人的!
虽然贺缚苍说过,只要他乖就不绝育,但是白奚潜意识里还在担心这件事。
所以他很在意他的蛋蛋安全。
爱屋及乌,他的屁屁也纳入重点保护范围。
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摸,但你不能偷偷摸摸!
白奚的心事,贺缚苍当然不懂。
他把小狗抱到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尾巴摸。
余光扫过那堆废纸,开口:“奚奚还是第一次撕纸,是无聊还是不喜欢金色?”
白奚有气无力地“嗷”了一声。
不,是不喜欢里面的内容。
贺缚苍把视线投向电视,上面正播放着他爱看的金融新闻。
摸着白奚的手顿了顿,然后抽出一只手拿过遥控器,屏幕上的画面变成了刚才的宫斗剧。
熟悉的片头曲响起来,白奚抬了抬眼。
铲屎的莫不是以为他没电视看才撕纸……
善良的铲屎官。
*
白家。
客厅里,作为一家之主的白之南坐在沙中间看报纸。
自从唯一的儿子出车祸以来,短短几日,那张平时保养得当的脸上就出现了细小的皱纹。
许嘉年穿着一身休闲服坐在对面,父子之间没有任何交流,客厅里只有翻动报纸的声音。
许嘉年反复看着手中的请柬,神色复杂。
他轻轻放下请柬,抬头看向对面坐着的中年男人,语气带着踌躇。
“爸,您收养我我很感激,但是特地办一场宴会是不是有些太铺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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