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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实安挽起袖子示意他往屋里走,“你先去里面玩会儿手机吧,东西放桌上就行。”
路恒之放下手里东西又出来,见他动作疑问道:“你做饭?”
“嗯,不过得先修好压水器。”沈实安转身在壁柜里找到了尺寸合适的扳手。
路恒之有些怀疑,“你会修这个?”
“怎么?看不起我?以前也是我修的。”
沈实安弯腰捣鼓了没一会儿,又打了瓢水过来引水,没几下井底的水就出来了。
他偏头对路恒之挑了挑眉,眉眼间带着些得意。
路恒之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又见他衣袖没扎严实快滑下来,顺手帮他挽起了。
“谢了。”
沈实安就着清水搓洗沾了青苔和锈迹的的手指,井水冰冷,手指揉搓间红了一片。
鬼使神差的,路恒之伸手,不过在碰到沈实安的前一刻停住了,转而接住了从沈实安指尖流出的水,冰凉清冷。
沈实安瞧他的动作,目光在他脸上一转,突然起身,面露顽劣的笑,手指轻弹,手上的水珠瞬间飞了出去。
路恒之只觉得面上发凉。
沈实安躲在一旁偷笑,见他愣在原地不动,才正色靠近,轻咳了两声,伸手用指腹帮他擦干脸上的水,“放心吧,这水是干净的。”
沈实安的手比井水更凉,柔软的的指腹却像瘾君子的手里的毒品,直到他的手已经从路恒之脸上移开许久,触感还未完全消散。
……
之后便是淘米洗菜,等沈实安开火热油路恒之才知道他说他做菜不是开玩笑。
路恒之还是不太放心,问他:“阿姨呢?”
“她有事出去了。”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沈实安听了半天算是明白了,这人在怀疑他的厨艺,没好气道:“放心吧,我不是第一次做菜,能吃。”
路恒之还是在他旁边没离开,沈实安没再赶他,正好帮他打下手。
沈实安在厨房里打转,路恒之便跟在他一步距离的位置。
“盐会不会放多了?”
“好像焦了。”
“还要打水过来吗?”
……
“你闭嘴。”
沈实安肯定,这绝对是路恒之话最多的一天。
“你要不再帮我剁一下菜板上的肉泥吧。”
路恒之:“好。”
“……”
生肉凉水下锅,沈实安把锅盖上,注意力渐渐从冒着雾气中移开,侧目一瞥。
路恒之周身萦绕着或浓或淡的雾气,身姿挺拔,气质卓然。
格格不入……
沈实安脑子里再次浮现出这个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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