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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格墨琰对我说了一句话,我说风太大听不见,他笑了笑就不说话了。我对张起陵也说了一句话,但当时风真的大,他好像回了什么,我是真的没听清。
我们费了好大劲才打开了青铜门,但张起陵说这是他的终点,不让我们再跟上去,我又想起几十年前那场大雪了,无论如何,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
进去前,我告诉齐格墨琰:“其实我听见你说的话了,不过,如果我能带他出来,再考虑怎么回答你。”
那是我第一次看他没了笑容。
标题来咯
林中传出急促的喘息和脚步声,头顶是浓重的黑色,枝丫和藤蔓纵横交错,在夜色笼罩下显得骇然。
张鹤玉夜视还不错,死死盯着前方忽闪的身影,一手拉着吴峫极速追赶,心中始终有股异样感,但这种情况没办法深想,在这雨林里走散是极为不利的。
陈文璟和张起陵在林中奔跑犹如在家一样,穿梭在树木的缝隙里,像泥鳅一样灵活,胖子落下一些,还是紧跟着跑。张鹤玉毕竟拽着个吴峫,身上还是被一些尖锐树枝刮伤,略显狼狈。
而此时的吴峫喘着粗气,眼前一片天昏地暗,要不是张鹤玉带着他跑,早就已经跟丢了。吴峫只是个普通人,体质也一般,他的最强大脑现在起不到半点作用,周围漆黑,只有手中的温热手掌提醒他不是一个人。
“砰——”
张鹤玉听见一声极其清脆的撞击声,手被拽了一下强制松开了手。回头一看,吴峫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双手捂着额头,痛苦的呻吟起来。
张鹤玉皱了皱眉,张起陵和胖子他们的身影不见了,只能依稀听见穿过灌木丛的声音,已经辨别不清方向。
吴峫被撞的眼冒金星,蹲在地上喘了半天,抬眼看了看四周,根本看不清方向,顿时心急如焚,强装镇定地喊了一声:“阿玉?”
张鹤玉叹了口气,回答了一句“我在”走过去蹲在吴峫面前,手搭在吴峫额头上,说:“我看看撞得严不严重。”
吴峫感受着额头上的温凉触感,鼻间还能闻到张鹤玉没完全被泥巴掩盖的淡淡体香,脸不自觉的热了起来,心跳如雷。
张鹤玉轻轻摸了摸,有些肿,皮都蹭掉了一块,看来撞得不轻。
“人我们是追不上了,咱们一会想办法找找胖子,他可能也跟丢了。”张鹤玉说。
吴峫声音有些轻微嘶哑,感受着身边人的气息,轻声回答道:“好,他们应该还在附近,我们……”话还没说完,就被张鹤玉忽然捂住了嘴。
张鹤玉警惕地看向身后,示意吴峫不要出声,拿着矿灯照了照,身后一片浓雾,什么都看不清楚,吴峫什么也没听到,正疑惑之际,浓雾中有人叫了一声:“小三爷。”
声音有些尖细,像是扭捏的女人发出的声音。
吴峫被吓了一跳,心里一阵发毛,下意识问道:“文璟?”
张鹤玉感觉不对劲,拦住想要上前查看的吴峫,这声音离得很近,如果是人早就现身了,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是野鸡脖子在学人语,引诱他们进蛇窝。
张鹤玉小心翼翼拔出匕首,向前走了几步,没发现鸡冠蛇的踪影,过了几分钟才收回匕首,拉着吴峫往一个方向跑去。
其实他也分辨不清张起陵他们的方位了,但鸡冠蛇已经盯上他们,得马上离开。跨过了几道灌木丛和藤蔓,张鹤玉和吴峫的左边又想起一道声音:“天真?”
张鹤玉他们立即停下来看了看对方,能这样叫的只有胖子了,难道胖子已经遭遇了不测?
张鹤玉把猜测说给吴峫听:“这野鸡脖子会学人说话,胖子可能在附近,也许已经被袭击了,你留在这等我,我去看看。”
吴峫想跟着张鹤玉一起,但想到自己菜鸡又倒霉的体质,不想给他拖后腿,还是应了下来,嘱咐张鹤玉小心点。
张鹤玉点点头就抽出匕首向前走了几步,忽然脚下不稳,一头栽了下去。
泥潭
这一跤摔的猝不及防,张鹤玉差点没反应过来,但奈何断崖上全是青苔,根本没有可以抓的东西,匕首也早就不知道掉哪里去了。混乱中张鹤玉头磕在石头上,立即晕了过去,砸落在布满淤泥的混水潭里,被湍急的水流扯着往下游卷。
吴峫只看到张鹤玉翻下去的残影,接着周围又陷入黑暗。他急忙提着矿灯跑上前,借着灯光依稀可以看见下面的泥潭,断崖不算太高,但水流有些急,不是有井口就是有断峭陡崖,张鹤玉要是被水流带走,不死也会半残,但他看不清张鹤玉的位置。
低头暗骂一声,“死就死吧!”找准了位置,吴峫就这么跳了下去,利用匕首做了个缓冲,落到一块凸起的石头上。自己都不敢相信他会有这么矫健的一天,后来再提起来,胖子说天真为爱跳泥潭进蛇穴,完成了天真到勇敢天真的蜕变。
吴峫扯着嗓子喊了几声张鹤玉的名字,一点回应都没有,猜到张鹤玉一定是晕了,急忙抬着矿灯寻找他的身影,这一看就发现水潭里到处都是尸体,有几具甚至是新鲜的,穿着跟胖子一样的行军服。
意识到这是吴叁省的队伍,吴峫升起一股不安,这里极度危险,必须尽快找到阿玉带他离开。
还没等找到张鹤玉,吴峫被突然砸下的巨物溅了一身泥水,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半死不活的王胖子。按吴峫的性子,胖子跟他出生入死,就算死了也不能把他丢这,做了一番斗争就靠近胖子把他翻了过来,发现人被蛇咬了没死,瞬间松了口气,但同时心又凉了半截,如果是蛇把他运到这,说明这可能是蛇窝,也许会有大蛇或者其他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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