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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最后一个,她彻底脱力,重重砸回地毯,大口喘息如同离水的鱼。
祁夕这才站起身,小心地将自己的巨物从那湿滑泥泞、还依依不舍收缩着挽留自己巨根的穴口里拔了出来。
“啵~叽……”伴随着一道闪亮的混合液水线拉出,然后断开。
那深埋的肉棒抽离时,似乎还牵扯到了宫颈口,带得叶婉茹闷哼一声,被射满精液而变得沉重的子宫,仿佛也随之沉降了一下。
胡月婵和祁璐的目光,却完全无法从刚刚完成伟大“功勋”、此刻虽然软垂但尺寸依旧狰狞的巨物上移开。
那上面水光淋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情欲的味道。
两个女人几乎是同时、无声地舔了舔自己干渴的嘴唇……
**
第十一轮进行,扑克牌被胡月婵带着报复性的力道摔在地毯上,滑过之前留下深色水渍的区域,发出细碎粘稠的声音。
那层混合着精液、爱液与汗水的无形纱幔沉甸甸地笼罩着整个客厅,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情欲的腥甜。
牌面翻转,胡月婵捏着那张国王牌,嘴角噙着酒意,混合狡黠的笑容。
叶婉茹垂在身侧的手,借着沙发扶手的遮掩,极其隐秘地、快速地向胡月婵比划了一个“2”的手势。
胡月婵眼尾的余光,早已瞟见祁夕手中那张4号牌。
她了然,目光转向牌堆后故作思考状,声线慵懒沙哑:“嗯…那就…4号和3号…舌吻。”她刻意顿了顿,欣赏着即将到来的效果。
祁璐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身体深处那被反复撩拨、压抑已久的燥热,以及两个家人那毫不掩饰的、带着怂恿和看好戏的眼神,像两股力量撕扯着她。
“姑姑……”祁夕带着点困惑和完成任务般的乖巧看向她,眼神纯真得刺眼。
祁璐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所有羞耻和犹豫都压下去,声音比她自己想象的要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夕夕…过来……”
祁璐微微仰起头,将自己的双唇,印上了侄儿柔软微凉的嘴唇。
侄儿的热吻,此刻却成了最强烈的催化剂!
一股混合着母性背德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几乎是贪婪地,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惊骇的渴求,探出了灵巧的舌尖,轻轻撬开了侄儿微微惊讶的牙关,钻进了那温热的口腔。
香舌纠缠,吮吸。
祁璐忘情地引领着侄子,进行着一场纯粹的、湿热的唇舌嬉戏。
她甚至能清晰地尝到侄儿口中残留的果汁甜味,混杂着他身上独特的、干净的雄性体味。
这味道让祁璐沉沦,让她几乎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忘记了旁观的两人。她环抱着侄子的腰,将他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自己。
时间在黏腻的唾液交换中流逝。
良久,直到胸腔里传来缺氧的刺痛,祁璐才猛地惊醒般强行分开了双唇。
一条闪亮的银丝被拉断,挂在两人唇角。
祁璐垂着头,脸上的红晕如同火烧云,指尖紧紧抠着裙摆的布料,不敢看任何人。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按捺下去的燥热,因为这个深吻,反而烧得更旺了。
**
第十二轮抽牌,祁夕郁闷了,到这么久才抽到一次国王牌。
而这轮掌控权柄的国王牌,落在了叶婉茹白皙修长的指间。
她的红唇勾起一个了然于胸、掌控一切的弧度,因为她早已记下了牌的位置,胡月婵是4号,祁夕是3号,祁璐是2号。
“那就…2号,去舔3号的那里……”她故意省略了关键部位,用眼神和语调填满了下流的暗示:“记住哦,要舔干净才行呢。”
牌面翻开,结果没有意外,胡月婵和叶婉茹的视线如同探照灯,牢牢锁在祁璐身上,带着无声的压力和鼓励。
或许是刚才的舌吻已经撕开了一道心理防线,或许是体内那汹涌的欲望终于冲垮了堤坝。
祁璐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带着一种认命般的主动,从沙发上站起身,款款走到还跪坐在地毯中央的祁夕面前。
她优雅地缓缓跪坐下来,昂贵的薄纱长裙铺散开,如同绽开的百合。
熟女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祁夕双腿之间———那根东西虽然半软垂着,但尺寸依旧惊人,上面还沾着之前激烈交合后残留的、乳白色的精斑和属于叶婉茹的、亮晶晶的粘稠爱液,散发出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气息和淫靡的味道。
那股混合着腥膻与情欲的味道,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直冲祁璐的鼻腔!让祁璐身体深处某个地方瞬间濡湿、发热、空虚得发疼!
她伸出微颤的手,将颊边一缕散落的乌黑秀发轻轻捋到耳后,动作温柔而带着一丝决绝的仪式感。
然后,祁璐张开那平日里只品尝清茶淡饭、吐露优雅言辞的朱唇,缓缓地、无比专注地靠近。
那带着精斑和爱液气味的粗壮顶端,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终于,美熟姑柔软的唇瓣,触碰到那紫红色、尚带余温的硕大龟头。
湿滑的触感和强烈的气味,让她喉咙一阵滚动。
她微微启唇,试探性地将龟头的前端含入温热的口腔。
舌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小心翼翼地舔过冠状沟边缘残留的粘腻混合物。
咸腥、浓烈、带着一种禁忌的亵渎感,在味蕾上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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