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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没一起睡过,你怕什么?”
纪程风说的应该是拍戏时,他跳水发烧路决带他一起住酒店那次。
想起那时候,路决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酒店是两间单人床,这是大床,能一样吗?”
当时路决一心只想着纪程风快点好,哪儿顾得上那么多。
纪程风抿抿嘴,“明天我会安排人来打扫,你安心住着,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离开。”
“其实,上热搜也不见得是坏事。”路决盯着纪程风,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来这里之前,盛宴喊我回京市办理离婚,被我拒绝了。”
纪程风洗耳恭听。
“一开始我想离婚,盛宴坚决不同意。那时候他绯闻缠身,如果离婚,舆论对他不利。他现在态度转变,肯定是发生了一件事,让他能在离婚中受益的事。”
“而且他拟定的离婚协议就是把我往火坑里推,限制我三年内不能恋爱,五年内不能再婚,五年内不能回归大众视野,包括网络社交媒体,更不能拿着这段经历找记者营销炒作!”
路决气得浑身发抖:“他拿我当什么?婚内出轨的人明明是他!”
纪程风抿了抿唇,盯着路决。
“所以你怀疑是盛宴找人跟踪你,拍了这些照片?”
他顺着路决的思路猜测,“可如果背后的始作俑者是盛宴,他不会截掉我。”
盛宴出道早,但小公司没捧过偶像明星,给盛宴的定位一直不准确,不温不火地混了几年,刚巧碰上5hining出道,踩着纪程风的人设一点点包装,才慢慢上位。
后面组合解散,纪程风转型演员,盛宴独占市场,吃了不少红利。
盛宴巴不得找机会给纪程风泼脏水,这件事要是他做的,他一定会借机会大做文章,怎么可能把纪程风的脸截掉?
纪程风明白的道理,路决也明白。
“所以我怀疑是杨昌议做的。”路决说出心中的想法后,心里又浮起一丝疑惑,“只是我想不明白,那晚你也在场,还出手帮了我,杨昌议不仅没有记恨你,还把你的脸截掉了。”
不管是杨昌议想趁机买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一定会借机拿照片找纪程风谈判,要么合作,要么讹钱。
路决叮嘱道:“你要小心。”
纪程风看向路决。
路决倒跨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搭在椅背上,下巴枕着手腕。不知怎的,纪程风忽然想起他喝醉的那晚,也是差不多的姿势跨坐在他腿上,双臂勾着他的脖子。
哭得让人揪心,也很好看。
还想看他哭一次。
“纪程风?”路决见他走神,又叫了一声。
回神对上路决探究的眼神,纪程风清了清嗓子,压下喉咙里的沙哑,道:“嗯,知道了。”
路决见他心不在焉,以为他是在想杨昌议的事,也没急着追问,转身打量纪程风的房间。
刚才光顾着和纪程风说话,现在空下来才发现房间是整面落地窗,将海滩美景尽收眼底。
房间的装修风格简约,基础家具一应俱全,却没什么生活用品,看起来确实不太像常住的样子。
卧室内带卫生间,路决推门进去,一眼就瞧见了白瓷按摩浴缸。钓鱼艇上可以沐浴,但总归没有泡热水澡舒服。在海上漂了三天,路决感觉浑身上下都被海鲜腌入味了。
“浴缸可以用吗?”路决满怀期待地看着纪程风。
“可以。”纪程风应道,“柜子里有泡泡浴球,你可以选个喜欢的味道用。”
路决等不及了,当即让纪程风帮他放了一缸热水,自己则是蹲在柜子前挑选泡泡浴球。
“浴袍放久了估计有灰,我帮你丢洗衣机搅一下,烘干有点慢,你多泡会儿。”纪程风唤路决到身边,教他用洗衣机,一会儿洗完澡,他可以顺手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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