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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判一声哨响,双方列队行礼。
鹤鸣馆一年级队长站在稻荷崎三年级王牌队长面前,平静地仰头看他。
稻荷崎王牌旁的稻荷崎三年级二传重重地咳了一声。
王牌回过神,握住面前一年级后辈队长的手。
他心绪复杂地说:“......很厉害。”
脱离了赛场后,稻荷崎王牌最终还是抓住在场上时模模糊糊不明急躁的源头。
这个鹤鸣馆的一年级队长上场之后,稻荷崎后三局的节奏就被他牵着走了。
当金眸二传站在场上,鹤鸣馆的每一次接球,每一次拦网,每一次扣球,精妙地像是提前计算好的棋局。
当局者迷,处于比赛之中的稻荷崎首发队员们隐约意识到节奏的失控,但却找不到突破局面的机会。
攻手们试图依靠强攻突破局面,但每次都被鹤鸣馆密不透风的防守阻挡了回来。
首发们的心态也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阻拦彻底无法坚持住,越是扣不下去,他们就越想通过强攻突破。
最终,失控的战车最终还是落入水中。
另一旁,尾白握着青柳的手,沉声道:“你的拦网很厉害。”
青柳瞳孔剧烈震颤。
“......谢......谢谢......”黑发副攻的声音细弱。
黑发副攻像是豁出去了什么一样,从齿边勉强再挤出了一句话:“你的扣球......也很厉害......”
赤木歪着头看他们。
从略低的视角看过去,他清楚地看见身高一米八几的鹤鸣馆副攻一副怯懦退缩的神态。
他试图和对面的娇小自由人眼神交流。
你们副攻这个样子正常吗?
早乙女:..................
赤木看懂了。
......所以不是高傲,是单纯的社恐吗?
原本心情沉重的赤木莫名笑了一下。
赛后礼仪结束,双方回到休息区休整。
稻荷崎休息区内一片愁云惨淡。
黑须监督陪着自由人赤木去医务室处理多次鱼跃途中不经意剐蹭到的伤口,其余的队员先留在休息区休整并等候他们。
稻荷崎王牌用毛巾捂着脸,他的声音低低地从毛巾下响起:“我想到了之前在报刊上看到过鹤鸣馆的形容——‘主攻手的噩梦’、‘扣不下去的极致防御’。”
“当时还觉得太夸张了,现在来看确实名副其实。”
“回去我起码会做十几天噩梦了。”
——鹤鸣馆的一传到位率太高了,接近一米九的副攻轮转到后场后接一传的能力,都比他们县内一些豪强校的自由人还高。
再叠加上后三局4号副攻突飞猛进的拦网能力,稻荷崎这几局内的扣球得分率和以往的比赛比起来简直低得可怜。
如果说鹤鸣馆队长的诡异旋转发球是节奏被压制的导火索,那始终扣不下去的排球是渐渐点燃他们内心焦躁的根本因素。
大耳指着鹤鸣馆休息区的方向:“还有那个‘奇迹发球’——最后一局他的发球得分是不是破ih历史记录了?”
“应该吧?”稻荷崎三年级二传低头拆着手上的绷带,闷闷应声。
“上次ih的历史记录是xx高校的七分——其中五球是跳飘。”尾白手掌张开,先是比了五的手势,再折下手指,比了个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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