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有我,而我,有他。
倪然忽然搂住我,虚虚地抱了一下,叮嘱道:“明天一切小心。”
“嗯,我会的。”
她听见我的回答,便松开我,准备进房间。
我出声叫住她,“然姐,我有件事可能要麻烦你。”
她回过头,微微挑眉,“什么事?”
“你有没有认识什么比较厉害的医生?我表姐身体不太好,之前被人强行拿走了子宫,又丢在一家小医院不管她的死活,对她身体影响很大,我想看看有没有医生能帮忙看看。”
我也没有迟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林悦蓝的身体,是上次被摘子宫又大量失血留下来的问题,想要彻底医治,有点难。
倪然双手环胸,倚着墙,皱眉想了想,倏然眼睛一亮,站直身体,“有!我认识一个这方面的资深专家,就在南城,你把你表姐联系方式发我,我这两天带她去看看。”
“好!”
我很是欣喜,当即拿出手机,把林悦蓝的微信名片推送给了她,又把手机号一起发过去,“她微信和手机号我都发给你了,这件事拜托你了。”
“客气,小事一桩。”
倪然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解决了这件事,我心里踏实了一些,又和倪然说了几句,才回儿童房看两个小家伙。
吴婶刚给他们洗完澡,一个两个都香喷喷的在床上打滚。
不过,因为晚上家里人多,他们又和岳尘疯了许久,玩累了。
在床上滚了没两下,就睡着了。
等他们睡着,我轻手轻脚地起身回了卧室。
程锦时正好穿着睡袍从浴室出来,胸襟大开,只随意地系着腰带,头发湿润,水珠顺着柔软的黑发滑下,垂直落在男人矫健宽阔的胸膛,蔓延而下,隐入某个令人遐想的地方。
“往哪儿看呢?”
倏然,男人略带玩味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我猛地闭上眼睛,做贼心虚地收回自己的视线,再一点一点睁开眼睛,狡辩,“我看哪里了?我哪里都没看!”
话语顿了顿,推开他,“我要去洗澡了。”
说罢,一头钻进浴室。
身后,传来一声男人愉悦的闷笑。
洗完澡,用浴巾擦干身上的水珠儿,我才想起来,自己没拿睡衣。
暗自咬牙,想着该怎么办时,浴室门被人敲响。
“过来拿睡衣。”程锦时低沉好听的嗓音,传来进来。
透过染了一层薄薄水雾的镜面,我似乎看见自己刷地涨红的脸颊,但还是伸手拧开了门,探出一只手,抓住衣服,正想往回收,一股力道猛然抓住我的手腕。
在我以为他要做什么时,那股力道又随意地松开。
我收回手,飞快地穿好衣服,走出浴室,见男人身姿笔直地站在落地窗前,视线不知道落在窗外的哪个方向。
我走过去,拉着他的手腕,把他带到床沿坐下,摸了摸他的头发,“这么湿,怎么不吹一下。开了空调,这样容易头疼的。”
话落,便准备去找吹风筒。
男人忽然长手一伸,将我圈进怀里,声音有点闷,“没事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官家幼女被送入军营让一群虎狼吃干抹净的小黄文...
宋莺时和商砚深公布离婚消息的那天,所有人才知道他们隐婚了两年!还有好事者传言,离婚原因是一方没有生育功能。对此,商砚深在离婚第二天,就带着怀孕的白月光公开露面了。宋莺时立刻被坐实了不孕不育丶被怀孕小三逼宫让位的下堂妇。任外面流言漫天,嘲讽看戏,宋莺时转身重拾设计才华,半年後才给出回应所有人都不会忘记那一天,她穿着亲手设计的顶尖婚纱,一身惊艳又温柔,轻抚着孕肚,淡笑说道,其实是商砚深不行,在婚姻存续期间我们压根没有同房过。而商砚深抓着她的婚纱下摆,双目猩红,当着所有人的面求她,老婆,你怎麽能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