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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孩子的哭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棒梗在哭声中还不忘咒骂:“你凭什么打我?我要回去告诉奶奶和妈妈,让她们来教训你!”
“傻柱,你这个大笨蛋!快把我放下来,我要把你的头打破!”
棒梗继续哭喊着,言辞间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你连小孩都不放过,你简直不是人!”
棒梗的哭骂声愈发激烈,似乎要将心中的委屈与愤怒全部宣泄出来。
何雨柱被这三个孩子的哭声和咒骂声吵得头疼不已,但也不能真的下狠手把人给打死,便警告道:“棒梗,你下次再敢在我面前乱来,看我不收拾你!”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棒梗轻轻放了下来。
与此同时,小当和槐花也趁机躲到了棒梗的身后,生怕再被何雨柱“教训”。
“哼!你给我等着!”棒梗冷冷的道。
而后他走开了,两个妹妹也跟着哥哥跑开了。
看着这三个孩子渐行渐远的身影,于海棠一脸疑惑地看向何雨柱:“你怎么会认识这三个孩子?”
何雨柱挠挠头,继续说道,“那三个小家伙其实是秦淮茹家的孩子,那个拿弹弓不小心打到你的小男孩,小名叫棒梗。”
“我现在跟秦淮茹家关系挺僵的,估摸着你是被我给连累了,才平白无故挨了这一下。”何雨柱望着于海棠额头上微微肿起的红印,心里头那个不是滋味。
于海棠听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中带着几分调皮。
“嗨,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要真计较起来,说不定是我把你给扯进这浑水里,让你跟秦淮茹一家关系变僵了呢。”她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何雨柱见状,心头一暖,重新牵起于海棠的手,温柔地说:“我俩就别互相责怪了,走,我带你去药铺看看,这伤可不能耽误了。”
两人并肩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夜色渐浓,街灯一盏盏亮起,为这趟意外的约会增添了几分浪漫。
他们聊得投机,笑声不断,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动容。
直到天边挂起了一轮明月,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告别,各自踏上了归途。
然而,何雨柱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刚踏进家门,就听见一阵吵闹声,原来是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找上门来了。
“何雨柱,你赔我孙子的医药费!你把我孙子打得都下不了床了!”贾张氏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声音尖锐得能刺破人的耳膜。
“哎哟,奶奶,我是不是要残废了?疼死我了!”棒梗躺在床上,一边鬼哭狼嚎,一边夸张地表演着。
“奶奶,你一定要替我做主,都是这个傻柱,害我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棒梗继续添油加醋地诉说着。
贾张氏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孙子,眼泪鼻涕一把抓,边哭边骂:“何雨柱,你一个大人,跟个孩子较什么劲?吃了这么多年饭,怎么就不长点脑子呢?你就是个没娘教的野孩子,才会这么狠心!”
“我告诉你,我们家棒梗可不是你想欺负就欺负的,今天这事,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贾张氏越说越激动,仿佛要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一听,心里那个火,但又不想跟这种无理取闹的人计较,于是冷冷地说:“贾张氏,你也别装了,我就轻轻拍了你孙子屁股一下,他就下不了床了?他是纸做的吗?”
贾张氏一听这话,更加来气了,但依旧强词夺理:“我们家棒梗还是个孩子,骨头嫩着呢,你那一巴掌可不轻!今天你要是不拿出五十两银子,这事我们没完!”
何雨柱一听,简直哭笑不得:“你这是想钱想疯了吧?你去大街上抢五十两银子试试?”
正当何雨柱准备离开时,门突然被推开了,原来是秦淮茹从乡下回来了。
“这是唱的哪一出?”秦淮茹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棒梗光着屁股躺在床上,屁股肿得跟馒头似的;贾张氏一脸凶神恶煞地盯着何雨柱;而何雨柱则是一脸冷漠,仿佛置身事外。
秦淮茹快步走到棒梗身边,焦急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疼不疼?”
棒梗还没来得及开口,贾张氏就抢先一步:“你儿子,被叫何雨柱的人给欺负成什么样了!都下不了床了!”
秦淮茹的心被贾张氏那夸张至极的话语猛地揪了一下,她满脸愕然地望向何雨柱,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解与愤怒:“何雨柱,你究竟为何要对我家棒梗动手?”
面对秦淮茹那几乎要穿透人心的质问,何雨柱的表情却异常地平静如水,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事,你还得问问你家棒梗,为什么好端端的就挨了顿揍。”
秦淮茹的目光从何雨柱身上收回,转而严厉地看向了自己的儿子棒梗,手不自觉地伸向了棒梗的耳朵,做出要拧的架势。
“棒梗,你又给我惹什么祸了
;?”
棒梗疼得直咧嘴,连声求饶:“哎哟,妈,疼死了,您就饶了我吧。”
秦淮茹虽然心疼儿子,但规矩不能破,她最终还是放下了手,只是轻轻地点了点棒梗的额头,脸色凝重地问道:“你给我老实交代,今天到底干什么坏事了?”
棒梗的眼神闪烁不定,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见状,秦淮茹也只好暂时放弃了对棒梗的直接追问,转而提高嗓门向屋里喊道:“小当、槐花,你俩赶紧给我出来!”
话音未落,小当和槐花就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嗖的一下从里屋窜了出来。
秦淮茹没急着问话,而是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根鸡毛掸子,在手里掂了掂,那架势仿佛在说,谁不老实交代,谁就得尝尝这鸡毛掸子的厉害。
“你俩今天早上是不是跟你哥一起出门的?快老实告诉我,你们都跟着他去干什么了?”秦淮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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