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希礼尔侧过脸来,眼角泛出血色,他笑了,那笑容绝望又悲愤:“你不知道我为什麽那麽配合达贡劫这艘船吗?”
梅杜沙一怔。
那骨瘦嶙峋的,靠着机械才能够正常行动的青年朝他走来,伸手掐住他的下颌:“谁说这是错误的选择,也许和你这个家夥死在一块,就是最好的结局。”
他抵着他的额头,泪水流下来:“梅杜沙,我们不是以前约定过,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的吗?”
梅杜沙恍惚了一下。
有那麽一瞬,他仿佛看见夕阳下,两个少年背靠着背,在满是泥泞的船板上放声大笑。他或许的确在酒醉後许下过那样的承诺,但清醒时绝不可能。希礼尔从不知道他不顾一切的踏进这个黑暗帝国,到底是为了什麽。
“对不起,希礼尔。”梅杜沙喘息着,低声道歉,“放开我,我还有别的事要去做,原谅我好吗?”
希礼尔擡眼看向他,还没得到他的回答,梅杜沙就看见他们身後的门嘭地一声,凸起了一个三角,紧接着,一根淌着黏液的锯齿状尖螯,穿透了隔离室的合金门。
希礼尔拔出腰间的枪,另一手按下墙上的开关,梅杜沙手脚一松,半跪在地上,被希礼尔拽起来,箍住了脖颈,他贴着他耳朵,道:“我不会放过你的,梅杜沙,变成鬼魂,我也要拖着你下地狱。”
话音未落,门便被瞬间掀开。
——一只人体蜈蚣般的可怖生物挤了进来,它蠕动蜿蜒朝他们逼近,螯上还挂着刚刚吞噬的人类剩下的残骸。
希礼尔箍着他缓缓後退,朝着它开了火。
梅杜沙扫视着四周,但隔离室里没有他需要的冷气弹,这几乎就是绝境。巨大尖螯不惧普通的枪火,猛然朝他们袭来,希礼尔抓着他一个翻滚,巨螯几乎擦着他们的身躯撞在墙上,两个人瞬间被逼到死角。他们蜷缩在墙角,上方有恶臭的黏液顺着墙壁淌落下来,四处蔓延,只要沾到一点就会感染。
希礼尔翻过身,将他护在里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含着泪水,嘴唇颤抖地笑着。梅杜沙无法动弹,眼睁睁地看着那巨螯一寸一寸地挪下来,阴影压顶,恶臭的死亡气息.....越来越近。
他无数次面对过变异者,但没有一次,像此刻这麽无能为力,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药效带来的浓重眩晕伴随着濒死的绝望一并袭来,闭上眼的刹那,迎面袭来了炽热的气息。
他立刻睁眼。一簇耀眼的金光从眼前巨口中猝然绽开,他瞳孔扩大,看见一团烈焰从里边爆了出来,“嗤”地一声,这可怖的变异生物顷刻从中间碎裂开来——
露出漆黑的长发,一双冷绿的眼瞳与少年颀长的上半身,金色鱼尾支撑着他拔地而起,下方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梅杜沙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喃喃道:“塞琉古斯.....”
他竟然逃出来了……来救他了。
“别开枪,希礼尔。”他喘了一下,压低声音对身边人耳语道,“如果你想活命的话,放开我。”
希礼尔扼住他的脖子,枪口牢牢顶着他的太阳穴,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休想......我死也不会放开你。”
塞琉古斯的翅膀蓦然撑了开来,似乎愤怒到了极点。
他缓缓逼近过来,希礼尔拖着他,被逼进墙角,梅杜沙低喝:“希礼尔,放开我,你别挑战他......”
下一刻他甚至没有看清,只见一抹金影从眼前掠过,
嘭地一声,那消瘦的青年整个人飞向天花板,重重摔落在地上,昏死过去,像具快要散架的人偶。梅杜沙心脏一揪,扑过去,护在了希礼尔身前,发出一声厉喝:“塞琉古斯!”
塞琉古斯擡起的蹼爪一滞,停在他脸前咫尺。
那双绿瞳倏然大睁。
这静止的刹那,冷汗自额上淋漓落下。
梅杜沙屏住呼吸,克制药效引起的一阵阵的颤抖与上涌的情热,努力撑着眼皮,与他对视,塞琉古斯遍体鳞伤的身躯映入眼底,他不由自主地软了语气:“塞琉古斯,别杀他。”
“.......为什,麽?”绿瞳暗了一分,渗出一丝危险。
梅杜沙缓缓擡起手,攥住了他束具上的锁链,呼吸凌乱:“........他,对我有用。”
扫了一眼他握住锁链的那只手,塞琉古斯没有抵抗,只是继续追问:“你,很在意,他?”
梅杜沙攥紧他的锁链,难耐至极,塞琉古斯莫名其妙的好奇心令他更是头疼脑热,他想也没想的回答:“对,我在意。”
塞琉古斯呼吸骤然一滞。
“你真乖.....塞琉古斯,回去,我一定,一定要好好奖励你。”梅杜沙低喘着说道,像之前一样摸了摸少年人鱼的耳根,不小心碰到了他侧脸被弹片刮伤的伤口,塞琉古斯一僵,却没有躲开他的手,只是眼神暗深地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後,瞳仁转动着,看向了他的身後,眼底杀意汹涌。
梅杜沙立刻捧住他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厉喝:“塞琉古斯!你要违抗我的命令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