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锐彻底失笑,摇着头轻轻敲了敲夫郎的脑袋,除了发丝摩擦的声音,也没听到别的,却看见原本就委屈的夫郎,抱着脑袋更委屈了。
啊,真是的,明明这么无厘头,但是还先感到委屈。可是,夫郎这么可爱,他能怎么办呢?
程锐低头亲了亲委屈巴巴的夫郎,捏了捏他的耳朵,“月儿想要我一起去吗?”
“嗯嗯嗯!”
哥儿的头点出残影,他很想和程锐一起和家里人做事,但是火边不能没有人看着。
见韩月这样,程锐也明白了夫郎的心意,略微思索了一会儿。
其实这个问题不难解决,只需要招一个人就好了,如果是从村里面招一个,甚至一天没有十文钱也是可以的。
夫郎不提还好,一提起来,程锐又顺着多想了一些。招一个看火的,再招一个腌肉对接的,那他的岳丈们就只需要做酱就好了,这样下来一天不过二十文支出,家人却可以解放出来做其他的事。
程锐想了一会儿,随即又笑了。他本来是想寻些事给岳丈们做的,既能疏散心结,又能赚些钱,怎么又想到要做大生意这里去了。
小夫夫最后还是等到午饭时间才和家人们聚在一起,但是门开着,一直看着外面被扒散得几近熄灭的火堆。
院子里的火堆一直燃烧,源源不断地为这个家庭带来收入。
程锐本以为韩月会开心,没想到才过几天,原本黏人的夫郎就莫名其妙开始躲着他了。
“月儿。”
再一次被夫郎犹犹豫豫地躲开自己伸出的手,程锐难得的感受到了不悦,如果有什么问题直接告诉他就好了,这样子一声不吭的躲开算什么?
“夫君……”
韩月一直看着他的眼睛,看见夫君难得不悦的模样,把手藏在身后,声音都有些发抖了,又不知道惹人生气的自己该如何示好,只好可怜垂着一双眼看着男人。
“……”
被夫郎这么可怜巴巴的看了一眼,程锐有点想不起来刚才在生气什么了,牵了夫郎在身旁坐下。
哥儿依然很乖,被他这么一牵,就乖乖地靠近了,倚着他的胳膊,程锐这下是彻底想不起自己刚才在气什么了,柔声开口。
“月儿,最近是不是很辛苦?夫君只是想亲亲你,为什么总是在躲我呢?”
没有……
他没有躲着程锐,程锐喜欢亲近他,他也很喜欢,可是他不想让程锐看见自己手上的冻疮。
虽然程锐一开始就知道了,但是他不想再让程锐看见自己手上的红痕,这红痕发痒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并不如何,但是再过些时候,这红痕可能会破裂发紫,不是男人以为的那样,只是单纯的擦伤而已。
程锐怎么能连冻疮是什么都不知道?难道他真的是天上来的人吗?要多么丰饶美丽、温暖的世界才能养出这样的人来。
想到这里,韩月感觉自己的心忽然低落起来,当选择真正地被摆在他面前时,他做出了和儿时不一样的选择。
如果程锐也会飞走,那他一定会带上所有能牵绊住程锐的东西,自私的把他留住。
“程锐……”
“怎么了,月儿?”
夫郎漂亮的小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程锐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不明白夫郎又怎么了。
韩月也不说话,只是仰着脸看他。
“手又不舒服了吗?”
程锐轻轻拉过夫郎的手在手心里细看,昨天下午夫郎写字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但是那时夫郎只说是不小心碰红的,不要紧,所以他也没有太过在意。
“嗯。”
韩月点完头,才反应过来他怎么承认了?可是程锐已经在很怜惜地往他的手背上轻轻吹气了。
“不舒服就告诉我呀,月儿。”
程锐把声音放得很轻,他自认来的这些日子里没有对夫郎说过什么重话,夫郎是怎么不舒服了也不告诉他的?
“我说了的……”
韩月因为强词夺理而心虚不敢看男人,程锐见夫郎这副模样也是撑不住笑了,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你说了什么?昨天不是跟我说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到的吗?”
“……我以为是嘛。”
因为他昨天手上带着痕迹回来,所以程锐就去找阿爹们商量雇人的事情了,今天早上应该他去做的事,程锐都没有让他去做。
他被惯得好娇气。
“夫君不要生气。”
哥儿因为自己不占理,所以主动亲了一旁皱着眉的男人。
“我在生气吗?”
“没有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外表叛逆小太妹实际软萌缺爱易推倒的钓系美人女学生vs外表禁欲斯文实际泰迪精爹系忠犬男友年上男教师。宁容无父无母,是个可怜的缺陷者,她很缺爱。所以当张白危出现在她生命里的时候,她什么也不顾了,只想奔向他。张白危家庭美满,是个身心健康的斯文高学历男教师,他很儒雅。所以当宁容出现在他生命里的时候,他什么也不顾了,只想治愈她。张白危这世上没有任何山海足以抵挡双向奔赴的两个人,我要奔向你。...
我有一个很奇怪的爱好,我很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尤其是那种5o岁以上的女人。 对了,我是说,忘了告诉大家了,我叫王牌,哈哈!你听说过?好的有机会联系我啊!手机12345678987。 我是一个从福利院长大的孩子,这一点我自己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因为毕竟上天给我这样的出身,所以没有什么所为好或者不好的,只是我从来都没有过任何亲情的感受...
...
一眼破碎山河,一眼屠灭神佛。意外得到混沌眼系统的叶寒,将在异界大陆创造怎样的奇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