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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奇怪的声音钻进他的大脑。
意识到这是过去记忆的苏醒。
纽贝低头猛地喘两口气,他看着自己无意识震颤的右手,抓着机会试图再去回忆什麽。
什麽都没有得到。
除了这一句话,那片仿佛被连根拔起的记忆里什麽也没有。
他摇摇头,控制着还有馀晕的身体落回到沙发椅中。
仔细研究那些别标划出Charon的语句。
慢慢他发现规律,这个词语,几乎集中出现在书中上帝发怒时。
他咬着唇,抱着怀里的书。
可是这又代表什麽呢?
那张矩形的便笺纸被翻来覆去细细察看。
这是他自己的字,纽贝认得出来。
过去的他究竟为什麽要写下这麽一个词。
“咚咚”
宋青柏站在门前,从门板上拿下来的右手绕到身後。
他把脱掉的围裙拎在手里,“准备吃饭了,贝贝。”
“哦,好。”沙发上的贝贝手指微动。
把自己的手从裤兜里拿出来後,纽贝顿了几秒。
他回头去看正低头理着围裙弄乱的衣服的宋青柏,脸上一闪而过挣扎。
几秒後,他攥紧自己的口袋。
里面塞着他几秒前拿在手里的便笺纸。
“稍等一下哦,”他站起身对宋青柏笑笑,“把书放好我就来找你。”
他指的是放在沙发椅旁边的几本犯罪学书籍。
闻言,“要我帮忙吗?”
还在整理衣服的宋青柏往里走两步。
“不用啦,青哥先去餐厅就好。”纽贝跪在沙发上立起身子,迎着人伸手替宋青柏捋平没能调整好的衣领。
他弯腰把书本抱起来,“不是什麽难事。”
在确定宋青柏站起身离开後,纽贝把先前那本紫皮的《塔纳赫》从沙发拿到自己怀里,将几本书一一放回书架上。
放回後的纽贝没急着动,他站在原地,低着头。
为什麽,为什麽他会不想告诉青哥。
纽贝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不明白自己怎麽会有这种想法。
他不是一个坦诚的恋人。
这股自责一直持续到纽贝坐在餐桌前。
“刚刚在楼上看的什麽?”
“嗯?”
纽贝心一紧。
确保自己把所有和警察工作相关的东西收起来的宋青柏关心道:“贝贝看起来心情不好,连尾巴都不摇了。”
小狗走过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那条挂在纽贝身後的尾巴,完全没有平时一晃一晃的活力。
“不喜欢今天的菜?”
桌上是一菜一汤,看起来只有一人份。
怎麽好像只有一人份?
纽贝摇摇头,“不丶不是。”
他很喜欢青哥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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