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低下头,忽然就感觉到了衣襟处,若无的熟悉气息更清晰地充斥在鼻腔里,轻薄的衣料贴着脊骨与肩臂的感觉,就好像此刻他正拥她在怀里。
如果说刚才她还没明白许凡心为什么会忽然那么不绅士地跟自己抢位置,那此刻,他的行为就很明显了——他在担心自己走光。
意识到这些,迟悦扯了扯唇角,略带感激的视线落在了他象征性卷起的袖管上。
“所以你也是确实热,是吧。”
“确实。这么热,就不该穿外套。”低垂起含着笑意的眼神,许凡心眼睛微微一眯,“你穿就刚刚好。”
“能问你个问题吗?”迟悦抬起头,端详着他额前明明就细细打理过,现在却放任它随意垂落,遮住眉心的刘海。
一听迟悦要问自己问题,许凡心的神情就难以控制地变得有些凌乱。刚刚还微扬的嘴角,一下就沉了许多。
“又要问问题啊”蹙着无辜的眉毛,他眼巴巴地看着她。
“你今天到底跑这干嘛来了?”知道许凡心在担心什么,迟悦也没兜圈子,索性直接问了。
像是完全没料到她会问跟自己有关的,许凡心眼神亮了一瞬,又一点一点地低落下去。
电梯门缓缓打开,两人一同走进温度更低的大厅。
迟悦抬手扯了一下西装的领口,让它能更贴合自己的身体。边调整衣服,边缓缓扭过头去看神情跟表现都有些难以捉摸的许凡心。
“家里安排了相亲。”许凡心说着,微微歪头观察迟悦的表情,“我不去,他们就把钥匙还有出行用得上的东西全都给收走了。所以,我现在是无家可归的猫猫狗狗了。”他抱起胳膊,微微侧向迟悦,笑得有些难辨真假。“怎么样?你要不要履行你的承诺,救助救助我?”
迟悦神情复杂的抬头看着他,出了大厅,热气就突然让人耳根一热。带着一点好奇,她错开视线。
“真收留也轮不到我。你还有季航呢。”
“他?”许凡心睫毛微垂,一脸无辜的表情。“那我宁愿睡大街。”
迟悦在手机上指指点点,“也是哎,上次那个帐篷还在吧?有它的话,你应该还能坚持一阵子。”
“没、有。帐篷也被没收了。”许凡心抱着胳膊侧过头,脸颊仿佛都被迟悦给气得鼓了许多。
迟悦叫了车抬眼看他,却只能看见灯光下,他一侧头,不小心翘出的几根呆毛。
她憋着笑,抿紧双唇。
许凡心见她半天没动静,又将头给转了回来。
“我们站这儿干嘛。”
“不过,你真因为不相亲就被逐出家门了?”
两人主动找的话题几乎是同时说出。
迟悦看了一眼手机,回他:“等车。还有三分钟。”
“等车?”许凡心像是有意要忽视她的话题。
“对啊,不然你想走回去?”感觉到温度热的有些明显,她褪去外套。
许凡心盯着自己的外套被她搭在手上,他淡淡地笑了一下。
“哦。去哪?”
“我家。”她仔细地将西装掖在手腕,然后故作平静地抬眸。“暂且收留你一晚。明天睡醒了,你要不去服个软。”
“男人怎么能随便服软?我才不去。”许凡心微抬眉梢,像是对迟悦的劝说表示不满。
迟悦把头偏向一侧,盯着缓缓驶来,亮着灯的网约车。
“也是,你这个年纪,叛逆一点也正常。”
“你希望我去相亲?”双手抱怀,许凡心侧过头,用一种能让人感觉到被重视的眼神看着迟悦。
迎上许凡心有些灼热的目光,迟悦很缓慢的眨了几下眼睛。“我没想过这种问题。不过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光靠离家出走,因该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吧。而且你那么大的房子,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住吗。怎么说收回去就给收回去了,那说明”
“是不是来了。”看着迟悦,许凡心冲不远处闪了两下车灯的地方侧抬了一下头。
不是吧,清俊小哥哥也
客厅的吊灯瞬间点亮,有些幽暗,却不失温馨舒适的弧线暖光投在四周的墙壁上。
“你家真漂亮。”许凡心走进客厅,第一眼就能看到在如同春日新叶般的绿色哑光漆墙上,挂着的各种各样场景的照片。“这些都是你自己设计的吗。”
迟悦半蹲在鞋柜前,正在认真的翻找,听到许凡心的声音,她稍稍抬起头。
“只是摆了些照片而已,谈不上设计。喏。”她抽出角落里的白色拖鞋,抬手递给许凡心,“穿这双吧,买了一直没拿出来。”
“男士的。”他嘴角噙着没什么温度的笑,定睛看着迟悦。
那种眼神,就像是她被捉奸在床了一样。迟悦不轻不重地推回柜门,笑得闷声不响。
“说好了,这是我的拖鞋,不准你再拿给别人。”换了拖鞋,许凡心就立刻朝靠近阳台的沙发前走去。
像是被墙壁上的照片所吸引,他特意将沙发边上的一盏黑色落地台灯点亮,然后站在照片前,静静地欣赏能凸显她品味和创造力的作品。
“你要喝水吗。”迟悦顺手将头发绕起,朝站在摇曳灯光里的背影看了一眼。
像是从如梦似幻的照片中走来的少年闻声,偏头看她。“要温的,可以么?”
迟悦“嗯”了一声,许凡心又问她:“今晚我睡哪儿?”
“喏。”她以目光示意许凡心面前的沙发,“一会我去找个毯子给你,空调不对着吹,因该还好。”
“会不会短了一点”许凡心低头,盯着有些局促的沙发。“干脆睡地上”正说着,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