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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脸的不信:“鬼?这世上哪里会有鬼,只不过是人吓人罢了。”我话音刚落,那个姓李的大叔就反驳我:“小伙子,你别不相信,这里真的闹鬼,就前几天,一个借住在寺庙里的中年人就神秘的失踪了,后来还是游客发现了那中年人的尸首,脖子硬生生的被扭断了,都说是鬼前来索命。”
红毛借机问道:“大叔,那个中年人的尸首是在那个地方发现的?”
“就在塔那边不远一个转角处,那个地方比较偏僻,平时很少有人去,你们最好莫要到塔那里去,否则小命要是交代在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俩都听话的点了点头,随便拉了几句家常就告别他们说要回去休息。
我们出了院门,就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道人影正奔向后院的那座塔,我俩一时好奇就跟了过去,等我俩赶到后院时,那人影在塔跟前一晃,就凭空消失的无影无踪。
哪儿去了?塔门关的紧紧的,并且还上了一把大铁锁,难道那人上天入地了不成?
我俩就疑惑的围着塔转了几圈,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就在我们转身要走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忽然冒出来两个鬼影,那影子模模糊糊的,看着又瘦又长。
我心中顿时一惊,本能的从腰里抽出来一把软鞭,这鞭是龙叔的家传宝贝,可以当腰带也可以当做兵器防身。我一鞭子就朝那鬼影甩了出去,可惜那影子一晃就不见了。
我俩转身刚走了几步,那两条鬼影又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弄得我俩心内大骇,真的是鬼吗?
红毛拉着我躲在了一棵树的后面,我伸出头向后面张望的时候,一只手凭空的出现在我的脖子上,我觉得脖子处一阵冰凉,接着就被五个手指紧紧的掐住了脖子,我一时之间呼吸不上来,就下意识地踢出一脚,那一脚好像踢在了一块冰凉的石头上,烙的脚生疼。
红毛好像也遇到了危险,我只是模糊的看见他不断的挥舞着手臂,周围静悄悄的,根本就没有任何声响,我俩就这样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黑暗中清醒了过来,四周黑兮兮的伸手不见五指,我脖子处疼得厉害,动一下就撕心裂肺的疼。我努力克制住心内的恐慌,哑着声音喊:“红毛,红毛,你在哪里?”
旁边传来一阵低沉的呻吟声,我顿时大喜,幸好红毛还在我身边,看来我们并没有被鬼索去性命,这说明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蓄谋的,会是什么人干的呢?那么他们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涛哥,我们这是在哪?”身旁传来红毛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不要惊慌,既然他们把我俩弄到这里来,就一定会自动现身的,到时候我们再见机行事。”
“嗯”红毛应了一声后就躺在地上不说话了。
我努力使自己时刻保持清醒,敌暗我明,还是慎重的好。
忽然,头顶上传来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那笑声渗得人头皮发麻,眼前出现了点点幽蓝色的鬼火,接着就有两个若有若无的人影出现。
那两个人影都是又瘦又高,头上戴着一顶尖尖的帽子,白色的长袍,舌头伸出嘴外,一跳一跳的朝着我俩蹦了过来。
我冷笑了一声,大声朝着那两个鬼影喊道:“伙计,别装了,你们根本就不是鬼,鬼是没有影子的,况且你金爷和黄爷是不怕鬼的,想当年在娘娘山,我俩就和鬼喷了一夜,你们这点小把戏岂能瞒过我,嘿嘿。”
那两个鬼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跳着来到了我面前,其中一个伸出了一双细长的鬼手,那双手在幽兰的光照下发出淡绿色的光晕,细长的指甲照着我就抓了过来,我立即闪身躲了过去,随即一招双指探洞就夹住了那双鬼手,我一咬牙,双指使力,就听“嘎嘣”一声,那双手顿时被我给扭断了筋骨,接着就是一声惨叫,那鬼影迅速的向后一闪,就不见了踪影。
另一个鬼影也不见怎么动作就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我面前,就见他手一抖,一条白光匹练般向我卷了过来,紧急关头,我一个就地十八滚,就滚到了那影子的脚下,快速的从腰中抽出了我时刻随身携带的鱼肠剑,一剑就向那鬼影的脚刺去,那鬼影也是了得,危急中向上一跃,就避过了我这一剑。
这时候红毛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在哪捡了一个灯架子,他轮着架子就朝那鬼影身上招呼,那鬼影躲闪不及,硬生生的被砸了两下。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噼噼啪啪”的蓝光,接着就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那黑影比之前的那两个魁梧了许多,那黑影刚一站稳,就一招鬼魂探路双爪齐齐向我抓来,我脚下一滑,顺势跌到在这黑影的脚旁,然后我迅速的挥动手中的鱼肠剑就刺向黑影的小腿,那黑影急忙退后,想不到红毛正等在那里,他一招力劈华山搂头盖顶就砸了过来,那黑影身子一闪,头闪了过去,肩膀处被红毛狠狠的给砸了一下,那黑影反手一招就空手夺下了红毛手中的灯架。
我一看情况不妙,举着剑就冲向了黑影,那黑影可能是惧怕我手中的剑,他往旁边一闪,我一时收不住脚,就一头撞在了墙上,疼得我眼冒金星,差点就晕了过去。
红毛此时已经抽出了腰里的匕首,他举着匕首就刺向黑影的后背,那黑影好像背后长着眼睛,他反手一招就夺走了匕首。红毛彻底的被激怒了,他掏出别在腰里的沙漠之鹰,拉开枪栓就瞄准了黑影,就在他要扣动扳机的当口,那黑影迎空抖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那东西“呜”的一声就飞向了红毛,接着就听到一声枪响,空中迅速炸开了一团黑色的烟雾。
我心中暗道,不好,中计了,那黑影要逃跑。
果不出所料,等到烟雾散尽,哪里还有那半点影子。
“奶奶的,一帮狡猾的龟儿子。”红毛愤愤不平的骂道。
这时候天边已经出现了一抹鱼肚白,微亮的光从窗户处透了进来,从窗户往外看,外面是层层叠叠的山峦,脚下是那座寺庙。我四下打量,妈的,原来我俩已经身处塔内,并且是在最高的一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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