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闻祈的额角跳动。
这些事,裴砚初自己确实也做过。
裴砚初讷讷道:“我那时候是想引起你的注意……等真的意识到自己喜欢你的时候,你开始不理我了。”
他又不甘心地问:“小祈,我生日那天本来没去学校,听他们说你也送了我礼物,是一杯果茶。我还特意回学校,找出来喝了,你怎么反而开始不理我了?”
闻祈面无表情道:“把芒果过敏的某人害进医院,我妈特意赶过来,叫我和你不要作对了,我也觉得没意思,就开始把重心放在学习上了。”
裴砚初吭哧:“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啊……”
闻祈忍无可忍地推他脑袋,道:“起来,别跪着说话。”
裴砚初抱紧了他,死赖着不肯起:“不行!你还没说原谅我!”
闻祈干脆利落道:“行,那你就跪着吧。”
他掰开裴砚初的手,径直上了床。
裴砚初傻了眼,膝行几步,追到床边,可怜巴巴地喊:“老婆——”
闻祈冷淡问:“裴砚初,你是不是觉得你说几句好话,我就会心软,这事儿就揭过去了?”
他穿着真丝睡袍,半靠半坐,衣摆散落,露出一双白皙如玉的光裸长腿,流转着朦胧的光晕,一只脚点在地毯上,漂亮的足尖透着粉。
裴砚初还跪着,视线和他的腿平齐,满目春色,迷晕了眼,咕咚咽了下口水,鬼迷心窍道:“小祈,你要不罚罚我吧?我给你舔……”
话还没说完,就被闻祈忍无可忍地踢了下肩膀:“你要不要脸!”
裴砚初没防备,跌坐在地上,又凑过来,亲亲他的白玉足背,讨好道:“老婆,脚踢痛没有?我的肩膀骨头硬,你下次踢我胸口。”
闻祈收了脚,反手将枕头扔他脸上,昳丽的面容上眼尾晕粉,染着薄薄怒意,声音也提高:“裴砚初!”
裴砚初一个激灵,哄着道:“别生气别生气,都是我的错,要不你来想怎么罚我?”
闻祈低眸凝视他许久,掀起唇角,忽地一笑:“好啊。”
又勾勾手指,音色慵懒,像藏着钩子:“领带脱下来给我。”
缎面的领带隐着银线暗纹,低调奢华,窄长的一条,悬在闻祈纤长的手指间,反射流动般的细碎银光。
闻祈微微偏头,道:“上来。”
裴砚初被迷得神魂颠倒,灼热的视线只知道直勾勾地盯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听命行事,爬跪上床。
他的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正随着过于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要、要……”裴砚初控制不住地磕巴起来,“脱吗?”
桃花面的漂亮美人轻嗤一声,将他推倒在床,冷玉般的手指划着那一点胸膛肌肤往下,撩起一路的火星,停留在了存在感异常灼热的某处。
轻微的拉链声响仿若被放大在耳边,裴砚初的喉结滚动,胸口里的心脏砰咚如雷霆跳动,幸福得快晕厥。
这是惩罚?是小祈给他的奖励吧?
下一刻,凉凉滑滑的真丝面料却一圈圈地缠了上来,束缚、收紧,系成了一个礼物包装般的蝴蝶结。
裴砚初的手肘撑在床面上,看看下面,又看看闻祈,俊美的眉眼间蕴着迷茫,唤:“老婆?……”
闻祈骑坐在他的身上,神色冷淡,高高在上,仿佛一只不肯让人轻易亲近的高傲猫咪,又缓慢地倒伏了下来,淡红的唇伸出一点舌尖。
濡湿的柔软触感隔着薄薄的真丝领带透了过来,让裴砚初整个身体都禁不住发颤,呼吸也变得紊乱短促。
比起生理性的刺激,更让裴砚初几欲发疯的是眼前这一幕——年少时就朝思暮想、捧在心尖尖的人肯为自己做这样的事。
身体的血液如岩浆沸腾,倒灌集中,又被束缚的冰凉面料一寸寸勒紧。
反反复复,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交织,拉扯着神经燃烧着理智,让人近乎疯狂。
裴砚初的颈项赤红,滚落着细密汗珠,青筋隐忍,而后再也忍受不住,拉起闻祈到身前,吻了上去。
他的气息烫,唇舌也带着灼热,吃着闻祈的小舌,像只亢奋到极点、绷不住的伪装的饿狼,亲得又狠又凶,只顾着痴缠吞吃。
闻祈偏了头躲开,又用手挡住裴砚初追来的的唇,长睫轻轻一掀,问:“我让你亲了么?”
裴砚初的眼圈通红,低下头,道歉:“对不起小祈,我没忍住……”
见裴砚初的认错态度好,闻祈恩赐般倾身靠近,含咬住裴砚初的喉结。
柔软的舌尖轻而缓、慢条斯理地舔吮磨蹭,带着看似无心的撩拨意味,却能轻而易举地掀起一场风暴。
他干净的手心,复又伸了下去。
裴砚初的身形如弦紧绷,弓了腰,止不住地颤栗,忍了一会儿,实在难以忍受这样的折磨,哑声求道:“老婆,解开我好不好?”
闻祈不答反问:“不喜欢和我做这样的事?”
裴砚初的额角汗涔涔的,脸上露出一个难看又狼狈的笑。
他是喜欢和闻祈做这种事……但不代表喜欢这种被挑了起来,又被硬生生堵住的折磨。
闻祈的手上动作不停,咬着裴砚初的耳尖,气息吹拂,声音轻轻柔柔,问:“知道错了吗?”
裴砚初的声线抖着,又疼又爽,断断续续道:“知道……”
他又贴过去,急切地蹭着闻祈的脸,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没得到指令,不敢真的亲他,低低哀求:“小祈,我真的知道错了,给我解开吧。”
闻祈仿若未察,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直到裴砚初濒临崩溃的顶端,才降尊纡贵地解开了束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