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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渊呈无语。
看吧,爱情使人盲目。
好好的人,说瞎就瞎,说疯就疯啊。
看在这两个月相处的情分上,他不得不戳破文克博的幻想。
他冷声讽刺道:“你跟薄扬认识多久,我又跟他认识多久?克博,薄扬不是你想象中被别人欺负的那种小可怜,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故意在你面前做戏?”
“咱们是临床医学,他是护理学!你在制药公司实习,他呢,按理也应该去医院实习了,哪来那么多时间找你诉说委屈,你想过吗?”
“你这身晒伤哪来的?短短几天搞成这样,无非是高原日照。那为什么那么巧,你出趟门就跟他撞上了?或者……他私下约你的?如果你确定自己足够了解他,那你当然可以尝试跟他相处相处,我给不了任何意见。”
阚渊呈眼神微沉,毫不掩盖自己对薄扬的厌恶。
他已经说得这样直白难听。
若文克博一门心思往里钻,他虽遗憾,但也没辙。至少,作为朋友,他做到了心中无愧。
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了决定后,是好是坏都得自己承担。
至于他为何不说出跟薄扬断绝往来的真相。
他不认为自己有这个义务。为了帮朋友认清是人是鬼,就把自己的隐私全盘托出。
他不想在自己跟小卷毛的这段关系里留下任何隐患,况且就算有点心思浮动,暧昧迹象,那也是原主干的。
阚渊呈嗤笑,他拒绝背锅。
他更不想赌人心。
就算只有一丁点儿可能。让别人知道,小卷毛是备胎,是他求而不得的替补,是攀登青云路的将就。
他也绝对不能允许。
这种可能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阚渊呈目光凛然,犹如寒潭之下的坚冰。言语犀利,直击灵魂。
无情到一点想象空间也不给他预留。
文克博第一次听他说这么长的话,语气刻薄,个人情绪浓烈,有点傻眼。
傻眼后就是难堪。
想反驳对方吧,又找不着足够支撑他反驳的论据,脸色一下被气得胀红。
倒不是气阚渊呈说话直来直去。
而是突然发觉,智商好像真的有壁的样子!
在阚渊呈质问他的同时,他也在问自己,确定其中没误会吗?不提从前,阚渊呈搬回宿舍后,成天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确实没有跟薄扬有过交集。但关于两人互相喜欢,因为有殷泉这个拦路虎挡在中间,逼得一对有情人没法在一起的流言从来没有减弱过。
如果没有当事人的默许,能做到旷日弥久吗?
我的天。
比拳头比不过就算了,还能安慰自己,阚渊呈那叫四肢发达。
但为什么连翻嘴皮子,怼人都怼不过。
越想越惆怅。
越想心越痛。
文克博一脸郁闷。
“坎坎啊,你觉得……”文克博斟酌了下字眼:“他是不是……”
阚渊呈心道,还算有救,终于想通自己被算计了吧。
就听他百感交集,摸着自己的肱二头肌,一脸惊吓道:“他不会是馋上我的肌肉了吧?兄弟,你得保护我的贞.操啊,我的处.男之身是要留给我未来老婆的!!”
阚渊呈:“……”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开起同居日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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