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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大老爷们,怕什么风寒?”他讪讪笑了一声,从怀里摸出血参。
黄先生还想再劝,忽见江屿站起身来,神情严肃的低喝道:“阿威,阿猛,有人来了!”
两人闻言立马睁眼,抽出佩刀来到门边,把江屿护在身后。
可是,外面黑漆漆的,只有冷风呼啸,并无半个人影。
“哪里有人?”上官威诧异道:“公公莫不是听错了?”
“他们快到庙口了!”
江屿暗暗皱眉,手中早已握起一把短刀。
不到十个呼吸,外面果真喧闹起来。
“赵兄,此处正好有座破庙,我们不用风餐露宿了!”
“太好了!悦珺姑娘,今日暂且在这里休息,明日再去兖州吧!”
“咦?门口怎么有马车?莫不是里面已经有人了?”
“走,进去看看!”
说话间,一伙年轻男女风尘仆仆,走进破庙。
男生尽是文生打扮,手中轻抚折扇,风度翩翩。
就是晚风这
;么大,他们还扇得起劲,不怕冷么?
男生后面的女生则淡花华衫,头上青丝梳辫髻发,洋溢着青春气息。
特别是一个穿白衣的女孩。
她被几个少女簇拥在中间,模样秀美举止端庄,一看便知是大家闺秀。
“破庙果真已有人了!”为首的白衣青年收起折扇,拱手施文礼。
“在下颍州赵慕白,与颍川书院同窗前往青州,以书慰灾、以诗安民。
因赶路错过宿头,借贵方宝地安身一晚,不知是否方便?”
他文绉绉的话,听得江屿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不等江屿开口,上官威便横刀拦在门前,冷着脸的吐出三个字:“不方便!”
“……”
赵慕白觉得自己的礼节已经到位,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冷漠,不由得眼角微抽,大感不悦。
其他小年轻也腹诽不已。
这破庙又不是私人的,凭什么不让他们住?
就在双方气氛降到冰点之际。
“各位公子小姐,莫听这厮无礼。后院还有不少房间,你们自去安置。”
江屿把上官威拉到身后,指了指大殿旁的廊道。
赵慕白暗暗松了一口气,笑道:“多谢兄台,不知兄台高姓……”
“此间风凉,我家公子要休息了!你们且去,没事莫来相扰!”
上官威合上房门,留下一众公子、小姐面面相觑。
一个绿衫少女撅起红唇:“哼,一个护卫而已,有什么好神气的!那人也忒无用,被一个护卫骑在头上连句话都不敢说!”
“玉霜,慎言!”
白衣女子微微摇头,低声道:“此地他们先来,让我们留宿已是善举,我们岂可背后妄议?”
“悦珺姑娘说的是!”赵慕白连连附和,“李兄,文兄,我们快去将后院打扫出来,好让悦珺姑娘休息。”
“对对对。”
几个青年快步走向后院。
破庙里,上官猛好奇道:“公公,你怎知有人来了?”
江屿诧异,“他们好几辆马车,动静那么大,你们都听不见吗?”
上官威和上官猛齐齐摇头。
他们是等到那些人靠近才听见的,而江屿发现时至少隔了几十米!
外面风声不止,他的听力居然还能如此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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