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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言回到宿舍,开门发现房间一片漆黑,连灯都没开,只有肉肉一双镭射眼从沙发上看过来,还怪吓人的。
林初言以为秦白在卧室,想了想还是抬手敲了敲门:“秦白?”
没有任何应答,林初言皱着眉打开卧室的门,秦白不在。
那她去哪儿了?林初言在整个房间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她。
而秦白此时正在宿舍楼的天台上,裹着毛毯坐在秋千椅上,脚边还放着一瓶啤酒。
秦白抬头看天空,天气冷的时候,连星星都躲起来了,只能隐隐看见几片云飘在空中。
正发着呆呢,突然背后响起林初言的声音:“怎么躲这儿喝酒来了?”
秦白偏头看过去,风吹得林初言额前的碎发飘动,有种破碎的美感,秦白视线微颤,又将脸转了回去。
林初言在她旁边坐下,秋千椅有些年头了,两个人坐上去还嘎吱嘎吱作响。
又是一阵沉默,秦白握住啤酒瓶的手指节泛白,林初言率先打破了沉默:“在生什么气?”
“没生气…”秦白垂眸,神情萧瑟,又弱弱开口道,“我做噩梦了…然后…醒来没看到你…我以为…”
秦白突然又不说话了,像是有些落寞又像有些委屈。
林初言淡淡接过话:“以为我又消失了?”
秦白“嗯”了一声,细若蚊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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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的空气中弥漫着夜晚特有的清新,还夹杂着淡淡花香和草木的气息。
两人坐在秋千椅上,随惯性摆动,嘎吱嘎吱声响个不停,在此刻尤为刺耳。
一阵风吹过来,林初言没忍住打了个寒颤,秦白见状立刻把自己身上裹着的毛毯取下来给林初言披上。
林初言朝秦白那边挪了挪,将毛毯整张打开,另一半给秦白披上,淡淡一笑:“毛毯够大。”
两人的距离被一张毛毯骤然拉近,这次是林初言主动的,秦白也不再客气,往林初言那边贴了贴,林初言没躲开。
加上喝了点酒,秦白觉得自己耳根好像有些发烫。
林初言突然开口问她:“经常做噩梦吗?”
秦白垂着脑袋点点头,是不愿想起的那种痛苦,林初言曾经也经常做噩梦,她懂在梦中那种绝望的感觉,突然有点心疼秦白,她这几年一定也睡得不好。
“秦白…”林初言唤她,语气中带着安慰,“我现在活得好好的,你不必再抱着愧疚的情绪生活。”
“不…”秦白摇摇头,低着头不让林初言看出自己的情绪,但声音还是控制不住有些哽咽。
“我没办法原谅我自己,好多个夜晚我闭上眼就是你中枪坠海的场景,还有你倒在我怀里的…总是在提醒我犯下的错…”
“秦白,人总得向前看,过去的事改变不了,没有意义的。”林初言叹了口气。
“你让我守着你好不好?只要每天能看着你,我就觉得有意义,就觉得人生有了盼头…”秦白红着眼睛看着她。
秦白自顾自说下去:“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也不奢求能重新跟你在一起,我只是想弥补哪怕一点点的伤害,我一想到你有可能会像上次一样突然消失,我就害怕,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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