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云汐确实不解。
太子凌长越比她大一岁,这婚事是两人尚在襁褓之中就内定下来的,只是她是十几岁的时候才听说的罢了。
那时候先帝驾崩,遗诏出现在群臣面前,宣布了其中一项就是未来的太子妃便是她安云汐。
从此往后,安云汐在京城那些千金贵女之中遭遇各种嫉妒陷害,只是她也不是好相与的,谁欺负她,她就直接打回去,直叫那些千金们看到她都绕路走。
也就只敢在背后说她的坏话。
“还请皇后娘娘明示!”
皇后带着安云汐坐在旁边的凉亭之内,“你坐下,本宫慢慢跟你讲……”
……
养心殿中,皇上也摆了张酒桌,和凌风烬对面而坐。
此时房间之中没有旁人,气氛也变得随意了些。
“烬王,你可知,你抢夺太子妃一事,可是犯下了大罪?”
凌风烬颔:“知道。”
“明知故犯,那就罪加一等。”
皇上语气之中满是恼意,瞧着眼前这个弟弟,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
“皇兄打算如何惩罚臣弟?”凌风烬的手指捏着一个杯盏,目光若有所思的看着帝王。
北陵帝沉吟少许:“也罚你禁足两月,好好在府里给朕待着。”
凌风烬微微垂眸,长睫遮挡住了他眼底的光芒。
如果在府中,和阿汐一起待上两个月的话,也无不可。
只是阿汐可能会不愿意,她那个性子,从来不喜欢被关在一处,他若是真的强行困住她的话,她必然会生气。
见凌风烬还是一脸思考的样子,北陵帝眯起双眼,觉得自己这皇弟可能是又在琢磨什么大事。
他轻轻揉了揉眉心:“烬王,你也老大不小了,抢侄媳妇算是什么本事?而且你不是受伤不育?将一个女子困在自己身边,也是耽误了对方,嫁给太子,未来她有可能能坐上皇后之位,跟着你有什么好?”
他像是一位兄长一样,语重心长的劝说:“朕还是那句话,安云汐是朕认定的太子妃,希望你能够考虑清楚,将她抢走的后果。”
凌风烬终于抬起头来,和帝王对视。
他的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可若是,这后果本王担得起呢?”
北陵帝一愣:“你……”
“本王不知道先帝为何会留下那样的遗诏,也不清楚皇上为何非要阿汐做这个太子妃,但她是本王的女人,本王绝对不会拱手相让。”
凌风烬的语气极为坚决,目光露出冰冷深沉之色。
“三年之约是皇上和阿汐定下来的,可不是和本王,本王想做什么,皇兄好似管不着。”
北陵帝:“……”
还能这样?
皇上眉头紧皱,感觉自己喉咙一阵腥甜,像是又要吐血了。
他平缓了一会儿自己的情绪。
“烬王,你连朕的话都不听了,这是圣旨,你是意图抗旨不尊?”
凌风烬颔:“臣弟抗旨不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若不是念在这么多年兄弟情谊上,就你这性子,朕早就该将你砍了。”
凌风烬勾起唇角,“当年皇兄和二哥争夺皇位,若不是臣弟站在你这边,现在你这皇位,应该已经是二哥的了。”
这一句话,就让皇上沉默许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