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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的吗……”话一出口,津岛修治就知道自己闯祸了,他懊恼地低下头。没人会想有人去戳自己的伤口,那永远是无法言喻的痛苦。
津岛修治大致能猜测到这些伤疤的来历,毫无疑问全部来自他们高高在上的父亲。
那天兴致起来的他偷偷溜到书房外那块目前只有他知道的死角,但又正好可以从那看清书房里的全部动静。于是他就在那停了下来,当时津岛修治真的对从未见过永远存在于记忆里的郑清春非常感兴趣。
透过窗户津岛修看见在书房里,父亲斜靠在书桌上说了些什么,原本一直微偻着身站立着的郑清春便跪了下去。动作熟练度和速度像是经过百般锤炼后练出来的。
之后的东西津岛修治就什么也没看见了,被拉上的窗帘阻挡了他想继续探究的目光。
郑清春听到询问,没有回话,只是默默换好日常衣物。
对于这些伤,他自己也说不好。每次津岛家主对他进行身体上的惩罚时,他的意识会产生很长一段时间的空窗期。但所有实质性的伤害,在精神上没有任何感觉。所以等郑清春回归意识时,都是在津岛家主结束后离开房间。
郑清春觉得这种行为俗称托管,在部分游戏里操控角色的主人离开时,被操控的游戏角色往往会被游戏里设定好的程序进行托管,以确保在特定情况下游戏角色不会死亡。
而他就是。
郑清春不能死在津岛修治还未离开,成为太宰治之前。
托管对他来说也是保护,但这种托管的时效期有多久,完全无法考究。
在郑清春记忆里,有关主世界里太宰好像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死亡,大部分都通过合作轻松解决。唯一一个转折点就是织田作之助的死亡,难道要踢掉这个便当吗?
又一次陷入智者世界的郑清春低着头,沉默地看着地下铺着的红黑交接的地毯。
而沉默被本就懊恼的津岛修治默认为被戳心思独自难过,他跳下沙发,拨动着小腿跑到郑清春面前。一副勉为其难地抬起手拉住郑清春另一只没有被血迹沾染的手,抬起头,闪烁着自己那双大眼睛:“陪我吃饭好吗?”
郑清春看着眼前人靠装可怜想安慰自己的臭小孩,食指动了动,慢慢勾起挠了挠放在手心里的小手。母亲曾告诉过他,现在的津岛修有点洁癖和讨厌亲密接触。就连身为母亲的她,在津岛修治懂事后也很少抱过他。
所以在看到津岛修治脸上快要展露出的厌恶,郑清春先一步放开手。“好啊,就在这里吃。今天家里办宴会,厨房里应该还会有很多修治想吃的。”
眼睛笑眯眯地盯着津岛修治,脸上写满了【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么办吧。】淡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恶趣味。
津岛修治拒绝也不是,答应也不是。鼓了鼓脸,只能吃下了这个哑巴亏。其实他心里也没有那么抗拒,在宴会里扑进郑清春怀里那刻——带着咖啡味的怀抱让他有那么一刻的安心。
是即便母亲带着浓厚母爱的怀抱,也从未给过他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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