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3 可怜自有惜花人(第1页)

那刺眼的白光,尖锐的刹车声,身体撞击地面的钝痛,以及额角温湿热流的感觉,尚未完全消退。混沌中,我仿佛又回到了福建那个阴雨连绵的夜晚,父亲浑身是血被抬进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与雨水的腥气交织,成了我记忆里最冰冷的烙印。恐惧像冰冷的藤蔓,顺着脊椎缠上来,勒得我透不过气,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醒来时,鼻尖萦绕的不再是伦敦街头的湿冷与餐馆后厨的油烟,而是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干净,却尖锐得刺人。入眼是雪白的天花板,悬挂着陌生的输液架,阳光透过百叶窗缝隙,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躺在柔软的病床上,手臂上扎着针,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缓缓流入身体,带来一丝奇异的镇定。

记忆像破碎的玻璃碴,一点点回笼——那辆黑色的、线条流畅得像蓄势待发的猎豹的汽车,刺眼的车灯,以及从车上下来的那个高大身影。似乎有人急切地在我身边说着什么,声音沉稳,带着一种我从未接触过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腔调,像大提琴的低音,温和却有力量。然后便是彻底的黑暗,像被人用厚重的幕布捂住了口鼻。

一位黑发护士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病历本,用英语询问我的情况。见我茫然地摇头,她又换了生硬的粤语,一字一句地说:“送你过来的先生已经付清了所有费用,他说……明天会再来探望你,让你好好休息。”还好在家时就喜欢粤语歌,姑父餐馆工作这段时间,我已基本能用粤语对话。

那位先生……我心中的警铃瞬间大作。旅游签证早已过期,我是个“黑”在伦敦的人,没有合法身份,没有医疗保险,医院这种地方,记录分明,每一笔开销、每一份病历都可能成为日后的麻烦。若是被移民局查到,后果不堪设想。更遑论姑父黄中雄,他本就看我不顺眼,若知道我惹上这等“麻烦”,怕是要借题发挥,将我赶出去;黄茹眉那双精明的眼睛,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寻找将我“物尽其用”的机会,说不定会借着“赔偿”的名义,把我推给更难缠的人。

额角依旧隐隐作痛,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浑身的骨头也像被拆散后重新拼接,一动就疼。但我不敢再躺下去,强撑着用没扎针的手撑住床沿,慢慢坐起身。输液管被扯得晃了晃,我连忙稳住,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病号服——干净、柔软,是我从未穿过的好料子。可这柔软,却让我更加不安。

窗外,伦敦的天空是鱼肚般的灰白,东方泛起一丝微光,天快亮了。我必须离开,在“那位先生”来之前,在医院的人察觉我的身份之前。

我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血珠立刻渗了出来,我用纸巾胡乱按住,然后掀开被子,走到窗边的椅子旁——我的旧衣裳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那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领口起球的T恤,还有那双磨破了鞋底的帆布鞋。我迅速换上,将医院的病号服叠得方方正正,放回床头,仿佛这样便能抹去我来过的痕迹。

头重脚轻地走出医院大门,清晨的湿冷空气扑面而来,带着雾水的凉意,让我打了个寒噤,却也清醒了几分。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几个晨跑的人匆匆而过,远处的教堂传来钟声,沉闷而悠远。那辆豪车,那位先生,就像灰暗生活里一个不真实的梦,醒了,便该回到现实。

现实是姑姑家那间位于餐馆楼上的公寓——狭小、拥挤,永远充斥着油烟味和黄家人的争吵声。我推开门时,客厅的灯还亮着,姑母林月清正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围裙,脸色苍白得像纸。她看见我,立刻站起身,几步冲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上下打量着我,声音带着哭腔:“茵茵!你一夜未回,吓死我了!你跑到哪里去了?身上怎么还有伤?”

我嘴唇动了动,刚想解释,表姐黄艾伦尖利的声音便从里间卧室传来:“哟,我们的大小姐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攀上什么高枝,不屑回我们这个破地方了呢!”她倚在门框上,穿着精致的丝绸睡衣,头发烫成时髦的卷发,眼神像淬了毒的针,直直扎在我身上。

更可怕的是表哥黄大卫。他闻声从房间里出来,身上还带着酒气,脸色铁青,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在我身上刮来刮去,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怒气。他几步上前,竟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说!昨晚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彻夜不归,你是不是早就盼着能离开这个家,去做别人的情妇?”

污言秽语混着酒气扑面而来,那只手更是不安分地顺着我的手腕往上探,想要摸我的肩膀。我拼命挣扎着,额角的伤口被牵扯,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眼前发黑。姑父黄中雄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喝着早茶,面前摆着一碟虾饺,眼皮都未抬一下,只冷冷地对姑姑说:“月清,人既然回来了,就赶紧说说她。这么大个人,总不能白吃白住。茹眉那边已经打点好了,过些日子,就让她去‘星辉’上班,早点赚点钱贴补家用才是正经。”

“星辉”……我的心猛地沉下去,像坠入了冰窖。我听说过那个地方,是中国城附近一家有名的地下会所,鱼龙混杂,专供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寻欢作乐。黄茹眉的盘算,他们果然都是知情的,甚至,是默许、是

;推动的——他们要把我卖去那种地方,用我的青春和尊严,换他们的生活费。

姑姑嘴唇哆嗦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想说什么,却在姑父冰冷的目光和黄大卫粗暴的动作下,最终只是徒劳地摇了摇头,化为无声的呜咽。她的软弱,像一把钝刀,割得我心口生疼。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在餐馆做楼面的小宇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账单,是来给姑父送东西的。他看到黄大卫抓着我的手腕,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和额角的伤,脸上闪过一丝愤懑。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将账单放在桌上,趁黄家人的注意力被账单吸引的间隙,飞快地塞给我一张折叠的纸条,压低声音,急急地说:“茵茵,不能再待下去了!这是我和小浩租的地下室地址,你快找个机会躲过来!他们要真把你送去星辉,就全完了!快!”

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条,却感觉有千斤重,纸条边缘被我的汗浸湿,带着小宇手心的温度。我看着眼前狰狞的表哥,冷漠的姑父,尖刻的表姐,和无助的姑姑,只觉得这个所谓的“家”,比伦敦街头的寒风更寒冷,比医院的消毒水更令人窒息。这里不是我的避风港,是吃人的牢笼。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恐惧与绝望,趁着黄大卫松开手去拿桌上的烟,趁着姑父低头看账单,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黄艾伦尖叫着想要拦住我,却被我撞开。我抱着仅有的一个小包——里面是几件旧衣服和那张救命的纸条,像一只被猎犬追赶的兔子,仓皇地冲出公寓,没入伦敦灰蒙蒙的晨雾中。

清晨的街道还很安静,雾气浓重,能见度不足十米。小宇给的地址在罗素广场附近,离中国城有一段距离,不算太远,却也需要走半个多小时。我凭着模糊的方向感,踉踉跄跄地走着,每一步都牵动着身上的伤口,疼得我额头冒冷汗。

头痛一阵阵袭来,像有一把锤子在太阳穴上反复敲打,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重叠,雾气中的街灯像一个个模糊的光晕。伦敦的街道仿佛没有尽头,冰冷的雨水不知何时开始飘落,细密的雨丝打湿了我的头发和单薄的衣衫,寒意顺着衣领钻进身体,冻得我牙齿打颤。

身上的疼痛,心里的绝望,像两座大山压在我身上,抽干了我最后一丝力气。我扶着路边的墙壁,想要喘口气,却发现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的雨声也变得遥远,我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腿一软,向前倒去。

失去意识前,我仿佛又闻到了那股清冽的、如雨后雪松般的气息——干净、清冷,带着一丝木质的香气,和医院里、车祸现场闻到的一模一样。是幻觉吗?还是……他真的又出现了?

再次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温暖。柔软的羊毛毯包裹着我,身下是平稳的移动感,像是坐在汽车的座椅上,靠背的弧度贴合着身体,舒适得让人想叹息。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熟悉的清冽香气,萦绕在鼻尖,驱散了雨水的寒意和伤口的疼痛。

我真的在车里。

侧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年轻、极清俊的男性侧脸。他专注地握着方向盘,驾驶着汽车,下颌线条清晰利落,像用刀精心雕刻过,鼻梁高挺,鼻尖微微上翘,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精致。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深邃,此刻正看着前方的路况,眼神里带着一丝思索,以及……一抹难以言喻的惊诧与专注。

是他。医院护士口中的“那位先生”,撞倒我的人。

日光透过车窗,温柔地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也让我看清了他此刻的神情。那不是纯粹的歉意或怜悯,而是一种……恍然的、被瞬间击中的震动,仿佛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他的目光偶尔扫过我,毫不避讳地、带着一种审视与探索,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的艺术品,又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避开他的目光,却不小心牵动了额角的伤口,轻轻“嘶”了一声。

他立刻转过头,目光与我对上。那眼神中的几分玩世不恭瞬间收敛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关切。“你是……”我下意识的中文脱口而出。“哦,中国人?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他的普通话带着一点特别的腔调,像是在国外长大的人特有的口音,却也算标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我刚从医院回来,想再问问你的情况,没想到在路边又遇见了你——你倒在雨里,脸色很不好。”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却足以让周遭灰暗天色都为之一亮的笑容,那笑容像冬日里的阳光,温暖却不刺眼,他补充道:“而且,这次我看清了你的样子。”

他的话语坦率得近乎无礼,目光更是毫不掩饰其中的欣赏与兴趣,像带着温度的火焰,烧得我脸颊发烫。我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种直白而陌生的注视。我习惯了黄大卫那种垂涎猥琐的目光,习惯了黄茹眉那种估量货物价值的眼神,习惯了餐馆客人那种带着猎奇的打量,却从未被一个人用这样一种纯粹、直接,带着惊叹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的目光凝视过。

;这目光,与他身上那洁净的雪松气息,与他这辆内饰精致、安静行驶在伦敦雨幕中的豪华汽车一样,都属于我完全陌生的世界——一个没有油烟、没有辱骂、没有算计的世界,一个我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世界。

他见我怔忡不语,只睁着眼睛静静望着他,眼底带着茫然与警惕,便又笑了笑,声音放得更缓了些,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别怕。我叫郭楠廷。撞到你,是我的责任。在你完全好起来之前,我会负责。”

负责?我茫然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解。他知道我的身份吗?知道我是个“黑户”吗?知道我在伦敦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吗?知道我身后有黄家人那样的麻烦吗?他负责得起我这一团乱麻、深陷泥沼的人生吗?我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打蔫的茉莉,早已失去了相信“好运”的勇气,只觉得这突如其来的“负责”,像一场更美的梦,梦醒后,只会更痛。

车窗外,伦敦的雨依旧下个不停,细密的雨丝敲打着车窗,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而这方狭小、温暖、充斥着高级木质香气的小小空间,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将外面的寒冷、混乱与危险都隔绝在外。

我不知道他将带我去哪里,也不知道前路是吉是凶。或许他只是一时兴起,或许这“负责”只是有钱人随口的承诺,或许等待我的是另一个陷阱。但此刻,我没有力气再逃跑,也没有地方可去。

只是,在这无尽的寒冷与挣扎中,这突如其来的“负责”,这双凝视着我的、带着惊艳意味的眼睛,像一道强光,猛地照进了我暗无天日的炼狱。

我这朵漂泊无依、被风雨摧残得几乎要零落成泥的茉莉,似乎,被一只意外伸出的、温暖而有力的手,轻轻拾起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我炼丹的,嗑药飞升不过分吧+番外

我炼丹的,嗑药飞升不过分吧+番外

小说简介我炼丹的,嗑药飞升不过分吧作者一日不见作品简介天才无敌流和女主作对抢机缘轻松搞笑爽文药园空间宗秋秋是现代医药大佬,一次制药爆炸穿进了一本团宠修仙文里,成为了炮灰早死大师姐。刚睁眼,就看到原女主让她作弊认输,她直接反手就是一剑,捅穿对方拿了比试第一!既然已经和原女主作对了,那就一直作对下去吧。宗主是...

当我笔下女神那些年[快穿]

当我笔下女神那些年[快穿]

文案扑街写手谢妙某天突然获得了一个系统,系统告诉她只要和它签订契约,就能在睡梦中将脑洞变成小说前提是,她能完成系统分配的任务。谢妙瞧瞧自己手里几乎数不过来的坑,十分感动地拒绝了它。系统怒你快去给我填坑!然後就把她一脚踹进了梦中世界,去扮演她笔下的各个女神级的角色。并告诉谢妙,如果她不能完成任务,就永远的睡在异世界不要回来了。谢妙好好好,她做,她做还不行吗!内容标签女强系统快穿穿书正剧谢妙蒋莘一句话简介成为自己文中女主那些年立意...

HP之她为什麽会进斯莱特林?

HP之她为什麽会进斯莱特林?

原创女主,子时代,无系统,CP斯内普教授,1V1第一次写文,ooc属于我,荣耀与光荣属于他们。女主性格偏激,非常规类女主,伏笔暗线比较多,看的时候可能会出现一些迷惑场景,老师们耐心观看,不喜欢可以退出换一本。没看过原着,以电影为主,会查资料,有bug随时可以纠正,立刻记笔记,主角有挂,但不是系统,就是,比较顶。这个属于天赋。女主性格有点怪,如同标题点明的那样,所以又名她真不是个格兰芬多?或者她为什麽没去拉文克劳!为了爱情,谢谢说真的,好消息和坏消息就像是出口的那样,只相差一个词,所以当分院帽高声喊出那声斯莱特林的时候,洛斯特觉得她和好运气应该也只差了一个词。尤其是在她看到那位完全黑着一张脸的老蝙蝠院长的时候,她的这种想法到达一个巅峰,是的,她和好运只差了一个好(good)。後来很久之後斯内普教授紧皱着眉忍不住向她的学生询问你到底为什麽会被分到斯莱特林?我不知道,斯内普教授,分院帽当时想让我去拉文克劳,我说,如果拉文克劳年底的分不够,我就炸了计分器,它就突然高喊斯莱特林了,如您所看见的那样。洛斯特回答的云淡风轻。...

贪妾

贪妾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快穿之炮灰只想工作不谈情

快穿之炮灰只想工作不谈情

南幽是一株在极寒之地,雪山之巅修行了十万馀年的雪莲。他因全球气温变暖,雪山之巅气温升高,冰雪融化,他不得不化成人形离开自己待了十万年之久的地方,去寻找一个新的住处。南幽找寻的好久,他终于在一个名为时空穿梭公司内找到了适合自己居住的,修行的冰晶之地。他为了能获得冰晶之地的使用权,使用时限,他不得不成为了穿梭时空公司的一名小小实习生。而就在南幽努力工作,本本分分走剧情,扮演好书中百般欺辱,压榨,刁难,破害双男主文的恶毒炮灰,来赚取更多的冰晶使用时长时,他却在自己不知不觉当中,成为了各路大神心中的白月光。...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