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了晚自习,钟茉音从教室出来,刚转过拐角,冷不丁撞上一道高大的人影,乍一看跟凭空长出来的似的。钟茉音被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再定睛一看,那人微微偏了偏头,廊灯滑过他眉骨和鼻梁,光影勾勒出他冷硬优越的骨相。除了张羽萧,还能是谁。钟茉音本就胆子小,又怕单独面对他,只能垂眸,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忍着眼底泛起的泪意,不敢吭声。“吓到了?”张羽萧盯着她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身形前倾,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他身上的气息压得钟茉音有些喘不过气,但想到后面几天,家里的一切包括自己都由眼前这人全权接管,她抿着唇,脑袋垂得更低了,声音小小的,“嗯……”张羽萧喉结动了动,须臾错神后又恢复如常,抬手揉了揉钟茉音的脑袋。“回家。”钟茉音跟在他身后上了车,路上两人照常没什么话说。钟茉音靠着窗,忍不住偷看了他几次。不是错觉。女生的心思总是敏感的。况且这么多年,他们虽然在同一张桌吃饭,坐同一辆车,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递东西时指尖偶然的擦碰。至于管她功课也好,接送她上下学也好,都是家里的安排,他不过是“被迫”服从罢了。其他时候,都是和她保持着距离,连表面上的热络都维持得马马虎虎,好像多说一句话都嫌费劲。可刚才,他竟然主动摸了她的头?那样的动作,出现在张羽萧的身上实在太违和了。甚至让钟茉音有些受宠若惊?想到这儿,身旁的少年突然毫无预兆地侧头看她。钟茉音猛地将脸转向窗外,心跳得乱七八糟。她漫无目的地看着车窗外死气沉沉的夜空,像一座封闭的牢笼,心里一阵没来由的慌。回到家,佣人们已经把晚饭摆上了桌,香味顺着走廊飘过来。钟茉音往餐厅走,余光却瞥见张羽萧步子不停地上了楼。听着他的脚步声沿着楼梯一级一级往上,钟茉音所有动作都放轻了,以为能逃过一劫,结果,张羽萧踩在拐角最后一级台阶,手搭在扶手上,头也没回地丢下一句:“吃完饭把功课拿过来,我检查。”“……知道了。”钟茉音拉开椅子坐下来,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小声嘟囔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没听清。餐厅里安静得很,就她一个人对着几碟菜发呆,也没什么心思吃。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压不住的笑闹声。她好奇地起身走过去一看,几名佣人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打包袋正要往后门走,那架势跟要出去旅游似的。“你们这是要去哪儿?”走在后面的阿姨回头,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少爷给我们放了几天假,让我们回家歇歇去!”钟茉音满脸写满了问号,她坐回餐桌,呆呆地眨了眨眼。住家的佣人几乎都走了,平时家里随时有人照应着,现在整座房子跟清了场似的。她这会儿也没有心情去想这些。横竖躲不过去,磨磨蹭蹭地上了楼,脚步沉得像是去刑场。平时查功课都是在书房,她推开书房的门,结果里面空荡荡的,灯都没开,黑漆漆一片。她犹豫了一下,又折回楼梯,继续上了一楼,卧室就在三楼。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她抬手敲了两下。“进来。”钟茉音推开门,一股湿润的水汽混着沐浴露香扑面而来。张羽萧从浴室出来,拿一条毛巾不紧不慢地擦着头发。他换了身宽松的深灰色短袖和黑色长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还挂着小水珠的锁骨,头发半干不干地垂在额前,比白天的样子看起来要稍微亲和一些。他抬眼见她杵在门口,“站着干什么。”钟茉音老老实实走过去,这还是她第一次进他的房间,好多问题想问又不敢问。小步挪到桌边坐下,将桌上几本摊开的文件拿到一边,再把她的东西放上去,乖巧地坐着,等着他过来。张羽萧随意拨弄了两下半干的碎发,长腿几步就走到桌前,先翻了翻那迭卷子。两人靠得比平时在书房的时候还要近,特别的男性气息将钟茉音整个人都笼罩在里面。“钟茉音。”张羽萧手指在其中一处错题上,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慌,“这道题讲过多少次了,还能错?”听见对方见自己全名,钟茉音心里发慌,小声辩解:“我、我公式套错了……”“是吗?”他的手指在卷子边缘的那张便利贴上轻轻一勾,意有所指,“还是心思根本没在这儿,题做得一塌糊涂,写别的东西倒是很擅长?”“……什么?”钟茉音茫然地抬头。张羽萧侧过头,盯着她,语气阴沉,“那张纸条,是谁让你写的?”钟茉音心跳漏了一拍,压根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转移到这个上面,她又低下脑袋,不敢说慌,“是我自己写的。”张羽萧胸膛起伏了一下,“功课不用心,心思都花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爸妈刚走,你就学会招蜂引蝶了?”“你说要是这件事被妈知道,会怎么样?”他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施压上了。钟茉音觉得他说得好过分,被臊得眼眶发红,“我没有……不是那样的……”“现在知道怕了?”张羽萧将那张便利贴扯下,紧紧碾在掌心里,“题做错了可以改,但这种错误,得惩罚了才会长记性。”“哥哥……”钟茉音感觉到不对劲,对上他的眼睛,像一口深井,黑沉沉的。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简直比平时还要可怕几万倍!“站起来。”他慢条斯理地说,“趴桌上。”钟茉音害怕得连话都听不明白了,双腿止不住地发软,“哪、哪里?”“站起来趴桌上,裙子掀起来。”他耐心地复述了一遍,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清晰,把无比荒唐的事说得像只是在进行普通的家教惩罚般自然。钟茉音脑子里嗡嗡的,顺从地起身,都已经趴在桌上了,才猛地惊觉——今晚明明是要讲题的,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是等着我亲自动手吗?”张羽萧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腰,青筋浮凸的手掌几乎握住了她半面的腰侧,掌心的热度隔着布料滚烫地烙下来,钟茉音背脊瞬间绷紧。“哥哥……不要……”她浑身都在发抖,她害怕,下意识想从桌上起来。丰盈的胸部被坚硬的桌面无情地挤压到变形,胸前的衬衫扣子微微崩开,露出里面一片莹润肌肤。“趴好。”他稍稍用力将她按回桌上,低声命令,“自己掀起来。”钟茉音怀疑自己听错了,愣在那儿一直没有动作。掀裙子,当着他的面掀吗?都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以这样……“给别的男生写纸条的时候,没想过后果?”他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可她分明感觉到身后的那道目光,很烫。钟茉音羞耻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可她不敢动,也不敢回头,更不敢不听哥哥的话。她咬着唇,指尖攥着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提。冷空气贴了上来,隐私部分彻底暴露在他人眼前,钟茉音极度的不安,整个人微微发抖,却只能被迫承受着那道黏糊的凝视。张羽萧的视线落在她圆润饱满的臀部。白色的棉质布料干干净净,没有多余的纹样,包裹着少女最为私密娇嫩的部位。少女夹着腿,膝盖微微内扣,腿心中间挤出两瓣微微隆起的弧度,像尚未绽开的花苞,中央还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湿痕。张羽萧眼神暗了下去,抬起另一只手稍稍用力,对着少女白嫩的屁股拍了下去。“啪。”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显得格外刺耳。“呜……”钟茉音的眼泪随着打在屁股上这一巴掌,啪嗒,掉在桌面上,晕开一小团湿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祁跃终于有充分证据证明自己是天选之子了他只是被掉下来的灯罩砸到了脑袋,竟然就灵魂附体了一只奶牛猫。酷是挺酷的可是没人告诉他要怎么回去啊!!!流浪猫的生活真不是人过的,他争不过地盘抢不到食物,被揍得鼻青脸肿后想碰瓷个铲屎官,还险些被嘎了蛋。走投无路之下,只好着脸皮找到这一片的猫老大一只能单爪掀翻胖橘的社会狸花猫大哥,以后你的窝我都帮你暖,你的毛我都帮你舔,捡到的毛线球都给你玩。他趴在高贵冷艳的花臂狸花面前,讨好地伸出白手套去摸对方的爪收下我做小弟吧?没头脑x不高兴不长,应该只有十几万字,连载期不v短短的,很安心(躺平)...
上仙一梦他她来到开天辟地蛮古时期。他冷漠残暴无情却有颗别扭傲娇的心。她软弱顺服娇媚无辜下却有另有乾坤。他一步步沉陷其中无法自拔。占有她...
文案本文已完结,下本开她听到凶手们心音预收文案见下方黎皎皎声明狼藉被逐出雪川宗後,满宗上下却开始後悔起来高高在上仙长心烦意乱,满眼皆是她,竟似生出心魔不相信她清白的师兄被狠狠打脸,迟疑沙哑说道如若你还肯回来,什麽都可以为情敌与她决裂的旧友跪在她跟前,恳求黎皎皎原谅。唯独谢慈这个美貌且自恋凶修表示黎皎皎离开得太好了。他在黎皎皎重伤濒死时救下她,哪怕将黎皎皎炼成尸傀,也要黎皎皎活下去。谢慈并不喜欢黎皎皎,黎皎皎有眼无珠,且又得罪过他,而他一向心胸不宽,易记恨于人。之所以出手相救,只不过黎皎皎是他计划中一颗重要棋子。在谢慈用玄息抹去黎皎皎面上血污时,他内心想你只能是我的。再相处,黎皎皎察觉谢慈暗恋自己,遂明确拒绝发了好人卡她喜欢温柔型,谢慈虽然貌美,性格却极糟糕,而且还是用尽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窥探自己变态狂。谢慈狂热凝视黎皎皎一举一动,卯足劲在黎皎皎身边安插耳目,行为举止超过黎皎皎能接受程度。谢慈忍不住吐槽真自恋,一切只是为计划而已。但他这样聪明的人却察觉不到自己看黎皎皎目光有多炽热。预收她听到凶手们心音薛凝身为法医,穿成救赎文同名恶毒女配原身父兄皆战死,一介孤女送至宁川侯府,侯府上下对她极宠爱。书中女配貌若观音,心如蛇蝎,依仗自己是忠良之後,又死了父母,故作柔弱纠缠男主。私底下她心思狠辣,杀死男主初恋,却靠身份脱罪,最後被黑化男主报复死得极惨。直到男主遇到女主,方被救赎。薛凝抖三抖,决定远离男主,重拾专业知识,好好茍命。一朝出事,男主初恋仍惨死,一旁男主阴狠怨毒盯着自己,原书结局向她招手。然後她听到这贱人死了活该!薛凝!!!旁人听不见,那是凶手的心音。先知答案再解题,薛凝顺利寻出真凶,使全府皆惊。廷尉府少卿沈偃出身名门,韶华正好,年少有为,见识薛凝能力後,便请她帮助查案。薛家孤女名声极恶,传言被各种妖魔化,人人避之。但深陷囹圄,被人污蔑之时,无论是寻常百姓,还是世族勋贵,皆惶恐盼薛凝救之。他们盼着薛凝渡之,薛凝也总是会伸出手薛凝渐以擅长查案扬名京城,就连宫中也颇多恩赏。裴无忌是沈偃知交,作为狐朋狗友一只,一开始他只是替沈偃不平,沈家竟欲为沈偃说亲薛凝,他不欲好友娶一个声名狼藉女子。但沈偃却对薛凝十分赏识,惹得裴无忌十分不喜。他不免对薛凝多几分关注。眼前少女貌若观音,身前尸首污秽腥臭,形成强烈对比,她却毫不避讳翻看。裴无忌更发现,薛凝身边已被一个阴暗批纠缠住。那阴暗批还是他老对头!内容标签灵异神怪异世大陆仙侠修真东方玄幻大冒险黎皎皎谢慈一句话简介离开後,全宗皆後悔立意靠努力争取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