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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日光洒进来,铺了满床。钟茉音睫毛颤了两下,意识还没回笼,身体先炸了。湿热的吮吸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睡眼朦胧地低头一看——少年乌黑的发顶,精壮的肩背微微起伏,正埋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舔得正欢。刚漱过口,满嘴都是薄荷味。舌面不知疲倦地舔着每一寸充血的软肉,强劲的清凉感刺激得花心阵阵收缩,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吮得也更加卖力起来。钟茉音忍不住蜷起脚趾,脚背紧紧绷着,她想合腿,刚一动,就被他用掌心压住膝盖,更粗暴地往两边掰开,舌头舔得更深,不断传出黏腻的水声。快感来的太烈,简直是过载的折磨,甚至称得上是酷刑。钟茉音仰起脖子,攥紧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啊……哥哥……不、受不了了啊啊……”张羽萧动作一顿,从她身下抬起头,唇上还挂着晶莹的水渍,嗓音带着晨起的慵懒,“醒了?”高潮后,钟茉音像只被玩坏的布娃娃瘫在床上,连带着脖子都染成了熟透的粉色。在喘息缓缓平复的间隙,鼻子突然一酸,豆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哭了起来。张羽萧凑过去,把人捞进怀里,“怎么了?弄疼你了?”钟茉音不吭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闷闷的哭声不断从枕头里传出来。张羽萧拧起眉,强行把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从枕头里掏了出来,她睫毛全湿透了,眼尾通红,鼻尖也红红的。可怜极了。“乖,告诉我怎么了?”他压着性子哄着,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又亲了亲她的脸,拍着她的背。他以为她是舒服的。毕竟他卖力伺候了那么久,几乎把自己现学的本事全使了出来,舌头都舔麻了,水也淌了他一嘴。怎么一回过神来就哭成这样?钟茉音被他强行掰过脸,泪眼模糊地对上那双写满困惑的眼睛。张羽萧叹了口气,“如果不喜欢,那下次就换你喜欢的方式,嗯?”刚说完,钟茉音抽了一下鼻子,眼泪又涌了上来。还以为他会主动说不喜欢那以后就不弄了,结果是要变着花样地折腾她,根本没打算放过她。钟茉音越想越委屈,哭得更凶了。张羽萧平时是出了名的脸冷话少,这辈子除了她,就没哄过谁。床上的事他倒是不含糊,他都可以学,什么体位姿势、什么力道深浅、什么节奏快慢,他能一样一样试到她舒服为止。但怎么哄人开心这种事,靠的全是经验。而他,经验为零。看她哭成这样,张羽萧的心像被人用力一拧,闷疼闷疼的。不会哄,那就亲。他干脆凑过去,轻轻啄她湿漉漉的眼角,又顺着往下舔了舔她脸上的泪痕。没想到还真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钟茉音被他舔得一愣,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怎么连眼泪他都吃?张羽萧见她不哭了,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像是不小心按对了某个隐藏开关。原来这样也行?他挑了挑眉,带着点试探和不要脸又凑过去,“我、我没事了……”钟茉音两只手慌慌张张地抵在他胸口,真怕他把自己从头到脚舔个遍。张羽萧被她挡着,倒也不急,顺势停在那儿,“那和我说说,刚才为什么哭?”钟茉音垂下眼,知道躲不过去,心脏狂跳,半天才憋出一句,“就是、就是觉得很羞耻……我们不应该做这种事……”张羽萧听完沉默了几秒,他想过她会这么想。可当真听到时,心里还是沉了一下。也怪他昨晚没把持住,节奏推得太急了些。毕竟她喊了自己十几年的哥哥,又是个循规蹈矩的乖乖女,脸皮薄,总不能指望她一夜之间就把那套伦理和羞耻心全扔了。“讨厌我吗?”他问得语气很平,那双眼睛黑沉沉的。问的角度也很刁钻。钟茉音哪里能反应得过来,人又被他圈在怀里,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她嘴唇动了动,话卡在喉咙怎么也吐不出来。讨厌吗?其实是不讨厌的。但就是说不出口,觉得怪异,觉得乱,觉得不该是这样。张羽萧看着她面红耳赤、目光躲闪的样子,嘴角微微上翘。不讨厌就好,只要不讨厌,剩下的,他都有办法。他垂眸,温热的唇吻她的额头,“除了觉得羞,其他呢?舒服吗?”顿了顿,又补了句,“还是说——你不喜欢我用嘴?”钟茉音像被电了一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慌得不知往哪躲,干脆直接埋进他的胸口,像只鸵鸟一样躲了起来。“音音。”张羽萧偏不让她躲,手指勾着她下巴轻轻抬起来,亲她的眉,亲她的脸,亲她的鼻梁,“你只需要记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小时候的事不作数了。至于别的我会处理,你不用想。”钟茉音心跳得更快了,脑子里乱糟糟,像堵了一团棉花。他说的话,她好像听懂了,又没好像听懂。唯独那句“没有血缘关系”,胸口像是被人戳了一下。不疼,却带着一点酸、一点涩。让原本藏得好好的角落,漏了风。张羽萧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心思。见她彻底平静下来,像只被顺了毛的猫。眼底滑过一道满意的暗光,直接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打横抱进浴室。钟茉音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给自己洗漱擦脸。又抱回她的房间,往床上一放,转身去她的衣橱里,内衣都是他亲自挑的。让她抬腿,她就抬腿,整个过程她一声不吭,眼睫低垂,乖得不像话。楼下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张羽萧牵着她下楼,像是极为贪恋这难得的独处时光,连吃东西也要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环着她的腰,一刻不舍得松开。钟茉音没什么胃口,只象征性地吃了几口,刚放下餐具,温热的吐息暧昧地撩拨着她的耳廓:“饱了?”不等她回答,少年自顾自地把脸埋进她胸口,声音闷在布料里,“该我了。”衬衫扣子被他单手挑开,胸衣被往下一扯,两团雪白软绵绵地颤动着,极致的柔软仿佛能够包容世间的一切,又脆弱得让人不敢轻易触碰。他低下头,贪婪地含住了一侧的柔软。吮得又重又深。直到怀里的人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衬衫,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他才意犹未尽地松了口。在娇嫩的乳晕附近留下一圈浅浅的齿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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