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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院入口处,三辆车卡在巷子口,又有一辆车从巷子里驶出来,想进去的两辆车,想出来的也变成了两辆车。
没一会儿,警车来了,不停按着喇叭,但四辆车装模作样,前后推移,依然死死卡在巷子口,短时间内无法通车。
“你确定是嫣然打的电话吗?”
三十好几的警员坐在驾驶座上,眼中时常带着一股狠厉,旁边坐着贾田。
“嗯,我接的电话,她当时声音很小,但是我一下就听出来了。”
“她说:朱家院,朱大勇家,有人被捅,快来!”
他学着李嫣然当时的声音,模仿着小声道。
“她今天不是休息吗?算了,这朱家院出了名的不老实,有几个老前辈在里面也吃过瘪,现在这种情况,肯定是故意的。”
警员名叫陆俊,在警局里呆了五年,上次朱家院突袭行动,他也参与过。
只见他揉了揉脑袋,车缓缓退到路上,油门一踩,就上了立交桥。
“我知道一条小路,也不远,希望那里没有被堵。”说完,他又道:“你联系一下救护车,我跟他说那条路怎么走。”
与此同时,客厅内的众人终于在朱重新的一句话后彻底撕破脸皮,再无迟疑,伸出手,铁链、绳子和胶布被其他人递到他们手上。
李嫣然率先出手,录音笔已经被她放在斜挂的小包呢,一拳打在围着她的一人胸前,拖住同样打来的手臂,猛地一甩,撞开其他人,冲到段晨身边。
段晨此时正一脚踹出,手中拿着铁链的壮汉顿时退出去数步,撞在木桌上。
这一脚,把李嫣然都看呆了,力道这么大,她是第一次见到。
其他涌上来的男人也是愣了一下,但愣的一瞬间,他又踢出一脚,又一个男人啪一下,倒在地上。
“帮我扶着!”
说完,他就松开手,一拳打在一人鼻梁上,同时左手横档,在一根木棍快要砸到时,手迎着向上,抓住那人的手腕,猛地使力,抢过木棍,肩向前一顶,撞在那人胸膛上。
噗,一口血喷出,那人只感觉天昏地暗,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退,撞在一守门的妇女身上。
短短一分钟不到,围着段晨的七八个壮汉就倒了三个,而他,毫发无损,手中握紧木棍,挡在黄天一和李嫣然身前。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人接二连三冲来,他们已经没有了退路,但段晨也没有退路,也绝不会让黄天一死掉,他要做的,不仅是打翻这里所有阻拦他的人,还要在最快时间冲出朱家院,送黄天一去医院。
同样,李嫣然在这里太过亮眼,谁知道这朱家院中住着多少变态、禽兽,他也万万不能让她落入他们手中。
这朱家院,太团结,以至于他们小团体里制定的规则成为这一方土地上的法律,封闭、护短、动私刑和非法困禁。太像封建时代里,某些偏远地区的恶霸、土匪。
常人很难想象,在这个新时代,人们大谈互联网、创新和世界村的时候,还有这样的地方存在。
而它,就是存在,而且不少。朱家院不过是它们的一个缩影,死去的人和被困禁的人,也不过是它们无形谋杀的无数人中,一个很小的部分。
“冥顽不灵,死字,都是你们自己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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