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随即跨开双腿,坐在他背上,单手扳起他的右小腿,这孩子痛得立即哀嚎。“这样你就满足了吗?”我在他的哀嚎声中开口:“总是躲在暗处、拍这种不入流的偷拍照,就这么喜欢浪费你的天赋?”这话成功让莫思停下挣扎:“……我的照片才不是不入流。”“喔,是吗?连人脸都看不清楚、主题模糊不清,这么美丽的人体,在你手里都毁成了渣,你还说不是不入流?”“才没有!我拍得很清楚好吗?”或许是在意我的话,莫思这回没再试图逃跑,他一屁股坐倒在浴场的地板上,竟打开了手里的单眼相机。“你看,这张照片多美,我从你右斜后四十五度角拍的。你的身体太漂亮了,还有右肩上那只蝴蝶,简直像艺术品一样。”我从他身后看去,单眼屏幕里的,是个苍白、瘦弱、看起来有些神经质的男人。男人四肢修长、宛如斑蝶的触角一般,睫毛长得在眼下投射出阴影,瞳色淡、发色也很淡、披垂在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有种融进体内的视觉错觉。最惹眼的是右侧肩胛骨那只女王蝶刺青,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起飞一般。“怎样,拍得很不错吧?”偷拍狂在一旁跟我炫耀。我趁隙夺过那台相机,换来莫思的尖叫声。“拍照我没有意见,但为什么上载匿名版?你不知道那会造成别人困扰吗?”罗莫思想夺回我手里的相机,但我一屁股又压回他背上。“我才没有上载!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们为什么就不相信我?”莫思抗议:“我拍的照片珍藏都来不及,哪可能传上去跟人分享啊?你和那个脑袋里装肌肉的家伙一样,一点美感也没有!”虽然有点失礼,但我想莫思口中的“脑袋装肌肉”,应该就是指安特了。“所以宋金姑老师的裸照,真的不是你拍的?”我问。莫思马上回答:“当然不是!我对女人的身体才没有兴趣!”“……”姑且不论这孩子的诸多问题,我操作着手里的单眼相机,浏览着照片。莫思从我脱衣服就开始拍摄,正面侧面背面,一路拍摄到我入浴,短短不到半小时,拍了我上百张玉照,我应该跟他收门票钱。“除了你之外,你知道学校里有谁可能偷拍宋老师吗?”“谁知道啊?要说谁对花蝴蝶有非分之想,就是那个手球笨蛋了吧?他才是宋金姑狂粉好吗?这么大一个人了,还每天姊姊长姊姊短的,说是他发现老姊跟人打炮、由爱生恨,上载那些照片,还比较合理好吗?”莫思说。“但安特和宋老师的母亲不同,宋老师是安特的继姊,对吗?”“我哪知道这么多?我只知道安哥的钱包里放的不是女朋友照片,而是他姊,还为了他姊差点跟整个社团闹翻……那个、你可以先从我身上起来吗?”我怔了下,这才意识到我还是全裸状态。那条毛巾在刚才的你追我跑中不亦而飞。而我现在正跨坐在自己学生身上,重要部位和他的背相濡以沫。“咳,抱歉。”我忙站了起来,从地上捞回我的毛巾,包裹在腰间。莫思也从地上爬起,作势从我手上夺回相机,但我连忙举高相机。“你别轻举妄动,信不信我把相机往池子里扔。”我警告他,这偷拍狂果然瞬间浑身僵直,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妄动。“你说安特为了宋老师曾经跟社团闹翻,是什么意思?”我问他。莫思眼睛不离我手上的单眼。“我不清楚,就说我跟安哥没有那么熟了,反正他因为花蝴蝶的事,被整个手球社抵制,我只能说这么多。”我想起安特的奖惩纪录:“该不会是他打人的事?纪录上说他因为在学校把人打成重伤,被记过大过一支,这是他第一次违反校规。”莫思意外地斜了我一眼:“你连学生的奖惩纪录都看喔?”“我关心学生。”我正色。“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打人,你还是自己问手球笨蛋吧!我不想再被他揍。”我想起那天教室前的全武行,不禁问:“为什么你这么怕他?像这种动辄随便打人的学生,康柏校规这么严格,你通报学校不就得了?”莫思看向我,脸上表情似笑非笑:“老师应该知道安哥家是干什么的吧?”“不就体育世家吗?安特的父亲是前手球国手不是吗?”我奇怪地问:“我是有听王老师说,安特父亲引退之后,好像有在经营融资公司之类的。”莫思竟然笑出声来,“你该不会以为,融资公司真的是公司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