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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有人会利用巢室匿名版发表一些游戏相关消息,你用我的识别卡登录那些版面,也不用一直去找那个许弥乐借手机,如果遇到非展示通知不可的状况,给对方看我的通知也无妨,说谎这方面你比我还专精,不用我教你。”我分不清毕尹是在讽刺我、还是在称赞我,但此时我也只能点头。“我在手机里装了监控程序,可以监听到你那头的动静,分类游戏期间你将手机贴身放着,方便我见机行事。”我想着这样毕尹不就知道我的一举一动,包括马桶蹲多久,但他已把我的手机收进制服外套内袋里,理了理衣襟。“为了避免互换手机的事被发现,蜂鸣祭期间我们不碰面、也不通话,有什么重要的事,我会透过莫思或安特传达给你,除了这两个人,其他人都不要信任,也不要多交谈,懂了吗?”我只得点头,毕尹看着我还在发抖的指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眼镜推回鼻梁上。“……你就努力逃到最后一刻吧!蝴蝶。”★★★铁门那里传来开铁栓的声音,还有熟悉的“督、督”声。天空开始落下雨滴,很快漫延成绵绵细雨,而拄着拐杖、穿过雨丝风片而来的,正是这场分类游戏最后的大魔王。我脸如死灰地望着朝我走近的江焰,还有他手上那支红木拐杖。“……现在我们至少能确定三件事。”江焰边走向我、边仰头看着天空。“第一、蝴蝶在和协助者相认时,并不会对协助者出示蝴蝶的真实身分……这么看来,守则还真是优待‘蝴蝶’啊!我们坚持在蝴蝶面前让他认亲的策略是正确的,jeffery学长。”卫弗明抱臂点了点头,我这才明白过来,“萤”的领袖卫弗明、和“蝉”的领袖江焰,打从一开始就是合作关系。乍看守则内容时,会认为各品种领袖间是竞争关系,毕竟蝴蝶只有一只,一但被猎捕就死棋,一般都会以为领袖间非此即彼,会争个你死我活。但实际并非如此,卫弗明生性狡猾谨慎,打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萤”竞争猎捕蝴蝶。他先在匿名版上公开他是协助者,又在我面前曝光“萤”领袖的身分、刻意演了场犹豫是否猎捕我的大戏,目的就是要我和毕尹狗急跳墙、跟“萤”的协助者相认,让600点蜂点先入袋,并以此确认蝴蝶的真身。守则并未规定协助者与蝴蝶相认后,如何处理蝴蝶情报的问题。因此卫弗明便和江焰约定,一但蝴蝶上勾,卫弗明就立即通知江焰,让“蝉”代替“萤”来猎捕蝴蝶。依照江焰在匿名版上发的公告,成功猎捕我后,得瓜分700点给提供情报的卫弗明,加上协助者的600点,卫弗明一个人就能躺赚1300点,还不必冒猎补失败的风险,可说是最安稳的赢家。“……我是真心诚意想support老师的。”卫弗明似乎知道我的想法,用异常诚恳的眼神看着我。“老师如果相信我,早点来向我求助的话,我也不会把情报出卖给别人,但现在江焰自己偷听到了,我所属品种已经失格,也没办法阻止他猎捕老师。”他转过身,几个自治会成员也尾随他身后。“接下来的事,就让老师和‘蝉’自己处理吧!我们就不便介入了。”我喘息着凝视卫弗明一行人离去的背影,蓦地回过头,往江焰的方向扑去。此时此刻,要是能夺下江焰的手机,我就还有百分之一的活路。但江焰也令我吃惊,平常一向温文儒雅的他,动作竟出乎意料地敏捷。他轻轻往旁边一让,从后一把扯住我的手腕,单手就把我掀翻在水泥地上。我肌肉松弛剂的效力还没退,右手又被小曲弄到脱臼,战力至少降低百分之八十,只能忍着剧痛挣扎起身。但江焰的拐杖很快“咚”地一声,狠狠插在我脖颈之侧,差一吋便能贯穿咽喉。我顿时噤若寒蝉,一动也不敢动。“看来‘蝴蝶’也不过如此。”江焰喃喃说:“栽在这种货色上一辈子,那男人也真是可悲至极。”我不明白江焰话里的意思,蒙胧间只见他拿出一支手机,用姆指输入着什么,料想是猎捕指令。我知道此时是生死关头,只能使出仅存的气力嘶喊。“……‘蝉’的协助者、咳、是范谢米!”我深怕传达不到,又喊了一次。“让蝴蝶和‘蝉’的协助者相认、现在马上……毕尹!”话音刚落,顶楼上再次传出蜂鸣般的提示音。江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即扬起唇角,我却不明白他在笑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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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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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