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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岳听溪愣怔,秦溯流便得到了答案,笑着摇了摇头:“那我也不会吃了你。更何况,我不愿看到你死后尸体还要被那些贪婪的渣滓拿去分掉,倒不如炸个干净。”“……原来如此。”回过神,岳听溪轻叹一口气,想起自己死后看罢《世事书》,怎么也琢磨不明白这点,甚至因此铁了心来到秦府,一方面想伺机向秦溯流复仇,一方面便是打算搞清楚,为何这人会做出这般选择。如今最在意的事一一真相大白,她一时间又不知该问什么了,恰好此刻,神魂损耗的眩晕之感再度袭来,她便道:“抱歉,我得休息片刻。”秦溯流忙应了声“好”,起身欲走,忽然想起一件最重要的事,犹豫再三,还是问出口:“听溪姐姐若想罚我……怎样都可以。”刚合眼的岳听溪:?!一听这话,她“噌”地坐起来,抬头目光复杂地凝视忐忑不安的女人。“……我没有什么可罚你的。”她道,“非要说的话,前世你我是生死大仇,今生则是欺瞒哄骗小怨,现下既然已经坦白前情,在我这便算是翻篇了。你若打算补偿,我自会接受,但我并不打算罚你什么。”“那……如果对我做些什么让你解气,心里舒坦点,也可试试。”秦溯流又道。岳听溪确实烦躁得很,自从在幻境中见了一心求死的秦溯流,又听她恳求自己答应她“再走邪路便杀了我”,她心里的难受劲就一直盘踞着,怎么也散不去。“我不知道!休息去吧!别烦我了!”她强压着不适,摆手赶人。秦溯流却不走,重新坐回她身旁。“我拜托灰蛾为舱门施了隔绝法术,现在这里就和我的寝殿一样安全。”她温声道,“听溪姐姐可以放出蛇尾,只要离开之前记得收回便好。”她的气息很近,那种很痒的感觉这回虽然未入耳,却落在了岳听溪的脸颊上。这令岳听溪心中躁意更盛,索性将半截蛇身释放,肆意地拖在地上,在室内铺开。然而难受并未减轻。“多谢,但请你尽快离我远一点!”她只得沉声提醒,“我现在心里很烦,莫名有种失控的感觉,劳烦你让我独自、安静地待一会儿,免得……”她话还没说完,就见秦溯流跪在地上,动作轻柔地抱住了一截蛇身。“……秦溯流!”岳听溪忍不住呵斥。“若我知晓该如何缓解,听溪姐姐可否允许我一试?”秦溯流低喃。她在妖魔界待了很久,已经十分熟悉各种妖族的习性了,既明白如何激怒它们,更清楚该如何安抚。岳听溪拿她没办法,这人的性子二十年前她便知道,犟起来不达目的不罢休,不让她试一回,恐怕自己是得不到想要的清静了。“随你吧。”她往软床上一躺,闭起眼睛不再管。而后,她只觉蛇鳞被温热的掌心轻触,如同给小动物顺毛一般,那只手也顺着她的鳞片往下抚。起先秦溯流的手还放在蛇身背面,但不知从何时开始移到了蛇腹,掌心的温度似乎也升了些,不晓得是不是她动用了火灵力。这种感觉格外别扭,岳听溪在“舒适”与“难耐”之间屡次徘徊,每回想出言叫停,随之而来的爽快又让她惬意地眯起眼睛、闭紧嘴。尾巴尖在地上轻轻拍打,不知不觉间,蛇尾环住了秦溯流的身体,缓缓盘过一周,而后又是一圈。而秦溯流亦及时腾出手,回应挂在自己身上的尾巴,甚至悄悄俯下脸,贴在冰凉的蛇鳞上。在这般奇怪的舒适里,岳听溪静静地昏睡过去。她好像做了一个关于前世的梦。只不过那梦的内容与前尘截然不同,譬如她正被困于掌门寝殿,外头前一刻还敲锣打鼓,后一刻便惊呼声不绝,甚至还有兵器交锋时发出的“铮铮”响动。她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身体亦无法动弹,但她很快便听见一声踹门巨响,隔着红盖头,一抹深色的人影径直走向了她,俯身将她背起,朝外头掠去。“抢婚了!抢婚了!!”她听见有人惊慌失措地喊,“快!快拦下贼人!”而后是五行法术的呼啸声,但它们皆被一片寒芒斩落,背着自己的人脚步极稳,就这样带着她杀出重围。她不知道这人背着自己走了多远,然而就在某一刻,她感到刺骨寒意与威压蓦地从四面八方铺开。继而,万千剑吟。再是一声熟悉的双刀出鞘轻鸣。霎那间,她似乎明白了“抢婚”之人是谁。然而也是又一个瞬间,她听见那人很短促地闷哼了一声。温热泼洒在她脸上,紧接着是一声利器穿透皮肉的闷响,又是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将她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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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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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