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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听溪本以为自己会觉得意外,然而事实却是,她平静地将身体往后折出一个唯有蛇类才能办到的弧度,轻松躲开刀尖,紧接着伸手抱住了秦溯流的腰。仿佛不经意间触到了什么痒痒穴,小姑娘顿时散了力道,止不住地咯咯笑起来,整个人软绵绵地扑进岳听溪怀中。“不、不许这样抱我!”她一边笑一边微恼,试图将突然散掉的力道再聚回来。但她到底比岳听溪年纪小得多,只是一次失误,胜负便已分。因着青玉山人总会照顾刚聚灵的小家伙,岳听溪平日里接触的幼妖也不少,见秦溯流输了切磋不太高兴,立马给她展示了一番自己用得最熟练的战技。她最早习的是长鞭,后来又增了一套剑法,其它杂七杂八的武技也都学一点,并且不仅限于跟青玉山人学——谢芝总会突然把她薅过去教新东西,而教导罗烟纱和婵樱的垂荫也算她的半个师傅。秦溯流果然看入迷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一双眸子亮亮的。奈何她没能看太久,岚空明就寻了过来。“比武切磋自有场地,怎的躲到这里来了?”岚空明只觉好笑,不等女儿解释,俯身将她抱起,对岳听溪解释,“这孩子好战,且不大愿意在芥子冰轮里与人交手,觉得比不出真本领。”“娘!”秦溯流拖长音抗议。“无妨,我可以陪她对练。”岳听溪已经变回了原本的模样,只是心中的疑云反而更浓了,“但您说得对,禁地并非合适场所……”“我要不会被围观的演武场。”秦溯流开始提条件。岚空明柔声应了好,又道:“风轻递了拜帖来,人已经到你的待客殿了,正等着呢。”“她怎么突然过来啦?!”秦溯流又惊又喜,在母亲怀中扭动身体挣脱,刚站稳就看向岳听溪,“听溪姐姐可以跟我一起去吗?我要跟风轻介绍新朋友!”孩子眼中的友谊向来建立得格外轻易,反倒是岳听溪有些意外。但她并未拒绝,因着礼貌与好奇,还有那在心头越聚越浓的疑云,索性又变回大蛇,驮着秦溯流赶往她指的方向。“风轻是青旭宗掌门的女儿,蔺风轻,专精医道,她很好相与的!”路上,秦溯流不忘介绍,“不过她身子骨有些弱,到时辰就得睡觉,不能整宿整宿跟我们聊天玩耍。”她说,蔺风轻是先天不足,幸而几百年前有云游高人登门造访,给了蔺风轻的八字,特意叮嘱当时的掌门着重关照这位后世子嗣,故而蔺风轻的母亲刚怀上这个孩子不久,便受到了悉心照料。虽然后来仍有遗憾,但总好过女儿一辈子都只能留在门中、困于百药谷缓解病痛。岳听溪认真听她讲着,刚到待客殿外,便听见琴声悠扬。“哟,蔺大小姐还会抚琴啊?”岳听溪边享受琴声边惊叹,蛇身却不再往前,而是盘在了原地,打算等听完一整首曲子再过去。那曲子的调是她在溪山和青霄城里听过许多次的《高山流水》,音也如泉水一般清澈、流畅,并不曾因为弹奏者是个年纪很小的孩子就显得生涩难听。秦溯流却催促:“过去呀!风轻弹奏的时候最喜欢别人捧场了!”岳听溪这才上前,绕过屏风,掀起珠帘,见到了一名正闭着眼睛拨弦、身着苍青色长袍的女孩,瞧着文静,仪态亦端庄。她悄悄把秦溯流放到地上,化出人形,正准备盘膝坐下听曲。结果蔺风轻却突然按弦,睁开眼睛一个飞扑搭上秦溯流的肩膀,继而笑嘻嘻地与她原地转了两圈。岳听溪:……蔺大小姐琴弹得太好,她忘了这也是个小孩。好在两个姑娘只嬉闹了一小会儿,就双双坐下。秦溯流直接大吹特吹了一番岳听溪,什么“她是唯一一个压制境界能跟我打得有来有回的”、“她会的东西多但专精的领域一目了然”,夸完武技又夸穿搭,最后还夸蛇身:“我从没意识到,原来蛇妖的本体也可以这么可爱、强大又吸引人!”蔺风轻眼都不眨地听完,视线在一人一妖之间来回扫荡,最后得出结论:“不是她特别,是你一见钟情了。”岳听溪:?“哪有!她真的特别、特别、特别好!”秦溯流大声强调。“我没有否认她的好,我只是在说自己的感想和直觉。”蔺风轻认真解释,“你和我介绍她的时候,眼睛里一直都有光在闪,而且从头到尾都在夸——这就跟我认识的你大有不同了。以前不管什么人、什么妖,你都能给出正反两面的客观评价。”秦溯流被这话哽住了,不知不觉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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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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