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22章(第1页)

就在这时,内侍总管刘福躬身而入:“陛下,北境军报。”

昭永顺帝接过那份带着风尘气息的军报,拆开火漆封印,目光迅扫过。片刻后,他放下军报,脸上看不出喜怒,只那眉宇间的沟壑似乎又深了些许。

“狄戎左贤王阿史那摩诃,遣使求和。”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愿以牛羊万头,良马千匹,换我朝开放云州互市,并……求娶宗室女,以示两国永好。”

绥安的心猛地一跳。宗室女?求娶?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目光飞快地扫过父皇沉凝的侧脸。

“父皇……”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们……是真心求和吗?”

昭永顺帝的目光落在女儿眼中那份清晰的警惕和担忧上。他拿起那份军报,递到绥安面前:“安儿,你以为呢?”

绥安接过军报,目光扫过那些带着异族腔调的名字和陌生的措辞。她看不懂全部,但“牛羊万头”、“良马千匹”、“求娶宗室女”这些字眼,如同冰冷的针,刺着她的神经。她想起那份写着“折损八百”的军报,想起哥哥口中狡诈的阿史那摩诃,想起冬日里那些在风雪中戍边的将士……

“儿臣……儿臣觉得……”她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却又异常清晰,“他们……不是真心。牛羊马匹,于狄戎不过寻常。求娶宗室女,更像是……试探?或是……缓兵之计?”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锐利,“北境刚遭袭扰,将士血未冷,他们便来求和……太巧了。儿臣以为,和可议,互市亦可谈!但必先令其归还掳掠的边民,赔偿焚毁的粮草,严惩肇事凶徒,并立下血誓,永不再犯!至于求娶宗室女——绝无可能!”

一番话,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无声的涟漪。议政殿内,枢密院正使、兵部尚书、礼部尚书几位重臣面面相觑,眼中皆有惊异之色。他们没想到,这位年仅七岁的小公主,竟有如此锐利的眼光和不容侵犯的锋芒!

枢密院正使李靖捋着花白的胡须,沉吟道:“公主殿下所言,不无道理。然北境局势复杂,牵一而动全身。一味强硬,恐非上策。老臣以为,可先允其互市之请,以观其行。至于和亲……确需慎重。”

昭永顺帝端坐于龙椅之上,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绥安紧绷的小脸上。他没有立刻表态,只是拿起朱砂笔,在狄戎的国书上沉稳地批下几行铁画银钩的字迹。

“互市可开,然须依我朝规制,设榷场于云州城外三十里,由兵部派兵监守,严查违禁之物。狄戎过往劫掠商队、焚毁粮道之罪,须以牛羊马匹折价赔偿,并交出恶,枭示众,以儆效尤!立血誓,永结盟好,若再犯边,天地共诛!”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如同金铁交鸣,“至于求娶宗室女……”他顿了顿,笔尖悬停,朱砂鲜红欲滴,“我大晟贵女,非牛羊可易。此事,休要再提!”

朱砂笔尖重重落下,在“求娶宗室女”一行字上,划下了一道凌厉的、不容置疑的鲜红斜杠!

绥安看着那道刺目的红杠,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一股混杂着激动、释然和巨大成就感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她的小手在袖中缓缓松开,掌心已是一片湿濡的冰凉。

议政结束,重臣告退。御书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檀香袅袅和窗外风过梧桐的呜咽。

绥安依旧坐在锦墩上,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方才的锐气褪去,只剩下一种巨大的、近乎虚脱的疲惫。她看着书案上那份被朱批覆盖的狄戎国书,看着父皇沉稳的侧影。

“安儿,”昭永顺帝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穿透岁月的力量,“今日所言,甚好。”

绥安的心猛地一跳,小脸瞬间涨红,随即又褪去血色,只剩下一种巨大的、近乎眩晕的茫然。父皇的肯定,如同最沉重的冠冕,骤然加诸她稚嫩的头顶。

“然,”昭永顺帝话锋一转,目光扫过舆图上那片辽阔而冰冷的北境,“帝王之道,非止于锐气锋芒。识其奸,更要知其弱;知其强,更要察其变。狄戎求和,其心难测。拒其非分之请,易;审时度势,于荆棘丛中为我大晟谋得喘息之机,难。”他拿起朱砂笔,在云州榷场的位置,轻轻圈了一下,“互市,便是荆棘丛中的一线生机。如何把握,如何利用,如何……以利刃藏于锦帛之下,此中分寸,需你日后细细揣摩。”

绥安顺着父皇的指尖,看向舆图上那个被朱砂圈出的小点。云州榷场……一线生机……荆棘丛中的锦帛……利刃藏于其下……这些词语如同沉重的石块,再次压上她刚刚松懈的心头。她刚刚以为自己推开了一扇沉重的门,却现门后并非坦途,而是更加幽深曲折、布满陷阱的迷宫。

一股巨大的疲惫和茫然再次席卷了她。她的小脑袋低垂下去,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疲惫的阴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吧。”昭永顺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今日,你做得很好。”

绥安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站起身,对着父皇行了一礼,脚步虚浮地走出了御书房。

深秋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卷起满地枯叶,扑打在她单薄的身上。她下意识地裹紧了夹袄,小脸苍白,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方才在殿内的锐气、激动、成就感,此刻都化作了冰冷的铅块,沉甸甸地坠在心头。她推开了一扇门,却现自己站在了悬崖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名为“帝王心术”的深渊。

她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在回安宁宫的路上。脚步沉重,如同灌了铅。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铺满落叶的宫道上,显得格外单薄而孤寂。

然而,当她转过回廊,脚步却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前方,靠近宫墙西北角的那处背风角落,那个最初由废弃宫灯架、破屏风板和旧油毡布搭成的、歪歪扭扭的“暖屋”,依旧伫立在那里。油毡布在阳光下泛着陈旧的光泽,边缘甚至有些破损。但此刻,暖屋的门帘被掀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当值的内侍和侍卫们,此刻或许正在别处忙碌。

绥安的目光,却牢牢地锁在那个小小的、简陋的暖屋上。

寒风依旧卷着落叶,掠过她的脸颊,带来刺骨的冰凉。但她的心,却像是被那空荡荡的暖屋点燃了!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

她想起了那个在风雪中颤抖、搓着手的小内侍,想起了他挤在暖屋里、捧着热姜汤时脸上满足的笑容;想起了哥哥在风雪中挥舞锤子、肩头落满雪花的身影;想起了父皇朱批上那道鲜红的斜杠;想起了自己那句“绝无可能”的稚嫩却无比坚定的宣言……

那沉甸甸的疲惫,那冰冷的茫然,在这一刻,仿佛被这无声伫立的暖屋驱散了!它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提醒着她——再幽深的迷宫,再冰冷的荆棘,也挡不住一颗想要点燃灯火的心!

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懵懂孩童的世界,早已被彻底碾碎。她站在悬崖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帝王之路。前路茫茫,荆棘密布。但此刻,她心中充满了力量。因为她知道,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她都会记得这个冬日里点燃的第一盏灯火。那灯火虽小,却足以照亮人心,也足以指引她,在这条布满荆棘的道路上,一步一个脚印,坚定地走下去。

深冬的积雪在日渐温暖的阳光下悄然消融,安宁宫庭院里那几株被压弯的梧桐枝桠,冰凌滴落的水珠砸在湿润的青石板上,出清脆的回响,如同大地苏醒的脉搏。泥土的芬芳、青草的嫩绿气息,混合着融雪的清冽,在暖风中无声流淌。安宁宫寝殿内,窗扉大开,带着生机的风涌入,拂动着书案上摊开的卷册,也拂动着绥安樱草色薄绸春衫的袖口。

绥安端坐在书案前,脊背挺得笔直,小脸上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大病初愈的苍白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思绪浸润的、如同初春嫩芽般的莹润光泽。她的目光沉静地落在面前那幅巨大的《大晟疆域全舆图》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朱砂笔的笔杆。舆图上,沧澜江蜿蜒如龙,江南道水患频的几处州府,被她用鲜红的朱砂圈点出来,像几道醒目的伤口。

旁边摊开的几份奏折抄录,墨迹犹新。一份是关于江南道水患疏浚河道的征调民夫章程,另一份则是北境狄戎左贤王阿史那摩诃遣使求和的国书摘要。

“父皇,”绥安抬起头,声音清晰平稳,带着一丝思索的痕迹,“江南道水患,河道疏浚工部已拟了章程,征调民夫五万,工期三月。然春耕在即,若此时征调,恐误农时,致来年粮荒。儿臣以为,可否分两期征调?一期两万,于春耕后即刻动工,抢在夏汛前完成上游最险处;余下三万,待秋收后征,既保农时,又不误河工?”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尝试性的、却异常郑重的探索。那不再是单纯的复述或询问,而是带着清晰的、试图在冰冷的“江山之重”中,寻找一条可以兼顾的、带着温度的路径。

昭永顺帝坐在一旁,手中捧着一盏温茶,闻言抬起眼。深邃的目光落在女儿沉静的小脸上,那里面不再是单纯的懵懂,而是多了一种沉甸甸的思索和清晰的权衡。他放下茶盏,指尖在光滑的案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出沉闷的声响:“工期拖长,耗费倍增。且水患不等人,若夏汛提前,前功尽弃,又当如何?”

绥安的小眉头微微蹙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奏折边缘:“那……可否先征调三万?以精壮为主,辅以银钱补贴,令其家小得以雇人抢种?或……或由州府出面,组织邻近未受灾州县劳力,有偿助耕?”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孩童特有的直白,“儿臣在《农政辑要》中看到,前朝有‘以工代赈’之法,灾民自食其力,既修河工,又得糊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直白,却清晰地描绘出一个在冰冷工程与民生疾苦间寻找平衡点的图景。

昭永顺帝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光。他没有立刻肯定或否定,只是微微颔:“此法可行,然需细算钱粮,平衡各方,更需能吏督办,以防贪渎克扣,反致民怨。”他拿起朱砂笔,在绥安那份奏折抄录的空白处,沉稳地批下几行字,“明日,召户部、工部、吏部堂官,共议此疏。”

绥安看着父皇落下的朱批,小脸上紧绷的神情微微松弛了一丝。那是一种被认可的、微弱的成就感,如同在茫茫冰原上,终于踩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浅浅的脚印。

就在这时,内侍总管刘福躬身而入,双手捧上一份带着风尘气息的军报:“陛下,北境军报。”

昭永顺帝接过军报,拆开火漆封印,目光迅扫过。片刻后,他放下军报,脸上看不出喜怒,只那眉宇间的沟壑似乎又深了些许,如同被无形的重担压出的刻痕。

“狄戎左贤王阿史那摩诃,遣使求和。”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瞬间填满了殿内的空间,“愿以牛羊万头,良马千匹,换我朝开放云州互市,并……求娶宗室女,以示两国永好。”

“求娶宗室女”几个字,如同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殿内短暂的平静。绥安的心猛地一跳,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目光飞快地扫过父皇沉凝的侧脸。

喜欢团宠公主亡国后,新朝君臣火葬场请大家收藏:dududu团宠公主亡国后,新朝君臣火葬场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月排行榜
热门小说推荐
黄粱(古言1v1)

黄粱(古言1v1)

世人都说黄粱美梦终需醒,可有谁知道做梦人的想法呢?那你呢,如果是你,你的选择是什么?宁不复醒。...

不晚

不晚

姜晚和季翊青梅竹马十几年。外人眼中的季翊智商高,相貌好,气质出尘,努力且上进,堪称完美,如果不是斗法十几年且每次都被他的毒舌狂妄气到抓狂,姜晚也觉得他是完美的。某日收到小学弟的情书,她一向温润清雅的竹马冷冷地望着她,薄唇勾起嘲弄又薄凉的笑谁这麽瞎呀?竟然会看上你!为了证明小学弟不瞎,姜晚依然赴约,第二日被人举报早恋,举报人就是她的竹马。姜晚後来,季翊给她表白。姜晚亦用同样的态度同样的语气回击你是不是瞎?她的竹马笑得温柔又宠溺我觉得晚晚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孩子,你觉得我瞎吗?姜晚好吧!不可以瞎。本文又名竹马太妖娆竹马骚操作太多怎麽办※双洁HE1v1,彼此初恋。※高中只有暗恋,只有青梅竹马情,只有努力学习天天向上,告白恋爱是在大学※女主情窦初开的年纪暗恋过男配,但也只是暗恋,很短。文案截图留存于2022106内容标签欢喜冤家近水楼台青梅竹马甜文轻松...

死後成了最强诅咒

死後成了最强诅咒

文案文案预收文在Mafia当打工人曾经是东京咒术高专学生的望月尽离开高专後,凭着自己不断努力和各种丰功伟绩,成功夺取了日本最邪恶诅咒师的桂冠。高专的老师想不明白为什麽好好的学生怎麽突然就叛逃了,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诅咒师。以至于所有东京咒术高专全体师生都坚信着他是有苦衷的。直到呀,在这儿遇见了你们,真是巧啊。上一秒望月尽热情向高专衆人打招呼,後一秒就气势汹汹拿着刀高专的人袭去。望月尽,无论发生了什麽事情,你现在都给我醒悟过来,你不是为了守护高专而成为咒术师的吗?还有我们根本不在乎你到底是人还是诅咒!被逼後退拉开距离的望月尽发笑不要这麽凶,还有我为什麽要你们在乎我是人还是诅咒?这时待在暗处的反派同盟看见他和昔日同窗聊起来,闪身来到他身边,小声提醒道可不要忘了我们这次的目的哟。没忘啦,但把你的爪子从我肩上拿来,谢谢。不就是抢夺容器,唤醒诅咒之王嘛。之後望月尽为了获得力量,在咒灵爆发的夏季放出上万只咒灵,导致整个日本沦陷,死伤无数。虽然最终以失败告终。同盟你在高兴什麽,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已经被活捉了。望月尽哼歌声一停,当然是好玩啊,那种濒死的快乐,你是不会懂的。同盟骂骂咧咧回了句神经,却引得望月尽哈哈大笑当所有演员都就位後,望月尽亲手策划北海事变,打开地狱门,意图毁灭整个世界所有的人和咒灵无论好坏,都在骂他,骂他丧心病狂,骂他毫无底线,是不折不扣的恶魔。但种种疯狂行为得背後,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麽。我叫望月尽,曾是东京咒术高专一年级学生,现今最邪恶诅咒师。我进入高专的第一场交流会,我觉醒了体内真正的术式,并且因此能看见埋藏在周围人心中最为痛苦的记忆,以及感受到蕴含在其中的情感。苦夏,七海,顺平,钉崎,里香我不知道这些文字代表着什麽。但我觉得我该做点什麽,同时我深知不愿牺牲就无法改变的道理,为此我无所谓手段和牺牲。预收文案在Mafia当打工人第二个人间失格仅在横滨昙花一现,次日就出现在了Mafia的大楼里。少年单膝下跪,宣誓我愿意加入Mafia,将生命献给您,献给Mafia,让Mafia永远伫立在黑夜之巅,让白日与黄昏皆退避三舍。*异常崇拜重力使的天羽暮十分乐于加入Mafia陪着偶像出任务。只不过你怎麽不开枪,是不想他们去死,还是想自己去死?!嗯?万里挑一体术废材但天才天羽暮在AorB回答出了令人沉默的or,我不会用枪。垂耳兔中也先生,可以将天羽交给在下训练。但一个月後,BOSS,中也先生,是在下无能。既然体术不行,脑子总可以吧,所以天羽暮被BOSS打包送去武侦向某人学习。但学的是小矮子的属下果然是小矮子!谁像你用上吊来长高啊,爱吃毒蘑菇的变态。哈?当初是谁非要和我一起吃的!武侦衆人默默带上耳塞继续工作,都习惯了。*某一天,西西伯利亚平原出现一股几乎波及了全世界的强大异能量,随後平原惊现万丈沟壑。各方势力都对此虎视眈眈。武侦,Mafia,特务科三方组队前往俄罗斯探查。在解开沟壑的秘密之前,所有人都没设想过神真的会存在,也没料到世界早在十七年前就进入了崩塌倒计时。疑似罪魁祸首的好心饭团很遗憾,我也被利用了,或许神会拯救我们的。天羽暮却说神,已无力拯救你们了。内容标签成长咒回正剧美强惨救赎望月尽长烬文野治厌青一句话简介献上我最扭曲的诅咒!立意不要困于过去...

蜻蜓血

蜻蜓血

秦尧随母入京本想安心孝养亲母,却被腹黑冷酷的太子盯上。秦尧本是朝廷严令捉拿的一名要犯。几番纠葛之下两人渐生情愫,尝尽人间酸楚爱恨别离。太子追妻千里一诉衷肠,秦...

战国第一富贵

战国第一富贵

文案倒霉的花见乞丐开局,还好神奇海螺还在,勉勉强强混了个贵族身份。什麽忍者,什麽木叶?为什麽我莫名其妙绑定了?尽管海螺有点小脾气,一定要繁荣度才肯让花见许愿,但是问题不大。龙珠许愿还要七颗呢?我这区区百分之十?有什麽难度?好吧,搞基建就搞基建。这些忍者居然无怨无悔的当着短工接任务获得报酬。不是,单价是不是有点过于离谱了一点???花见善心如我,见不得你们如此造作。主要还是海螺布置的主线就在你们这里,在任由这些人经营下去,她牙齿掉光了都回不去。于是,发电厂,学校,木遁工厂纷纷成立,每日进账的钱都可以拿来泡澡。为此,感谢大力支持木叶的提瓦特公司。感谢富婆们对木叶産品的厚爱!!!!完了,这奢侈的生活。怪享受的。若干年後,花见坐在王位上叹气。还没研究出怎麽登月吗?都说我要做总统,怎麽就变成君主制度了??花见陷入沉思不对劲。我的最初目的,不是搞钱然後加繁荣度回家吗?花见看了站在身旁的男人一眼,不禁心里咬牙切齿。我收回以前吐槽忍者都是傻白甜的话。起码宇智波里绝对有个切开黑!阅读指南1,基建爽文he。2,为爱发电,私设如飞,人物与原着有ooc的可能,如有不适,请即时逃生。3,综童年漫,原神,但是原神一点点。4,cp宇智波。5本书段评以开啓,收藏本书就可以愉快的进行啦(ps要是看见不愉快的评论会删除。QAQ)6文章智商和作者绑定,要是老板们觉得哪里看着不舒服,那一定是作者的问题!!住各位老板们看得开心—这是分割线炮灰的御兽时代简介安星穿越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平行时空,刚睁眼的那一刻就在中考结束的考场。好消息,自己变年轻了。坏消息,高中知识是自己全然不知道的御兽科目,二十几年的书白读了。不是,这些都是啥啊?!!!虽然糊里糊涂的顺着高中入学指南契约了兽可,并对着莫名自己出现的训练表进行训练,顺便带着自己的兽可参加宝宝杯,但是安星依旧不能理解为什麽她的兽可每一只都那麽自律。直到几年之後。四年一度的兽可世界杯在华国举办。台上的主持人举着话筒,对着全世界介绍着捧着奖杯的队伍以及最中间笑得灿烂的少女。观衆朋友们!接下来有请我们的世青杯冠军得主,洲际联盟杯冠军,亚洲区冠军得主,联盟世界杯评分最高选手安星为我们带来演讲!!踏着星光而来的少女笑意吟吟。接下来就是希望世界大学生的联赛会让我参加,哈哈。要不然多寂寞啊。ps校园御兽文。内容标签火影少年漫基建原神藤冈花见提瓦特战国f4宇智波火影其它火影原神宇智波一句话简介我在战国发家致富立意不忘初心,基建飞升...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