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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的那一段时间,他一直盯着他铲屎官的下半身,后面不知怎么滴,苏培盛就挨了板子,再后来他的课也加大了,他也没时间盯,慢慢的就忘了。
也就在心里感叹一下,浪费了这么好的身材,还不如换到他身上来。
结果哪里晓得?他铲屎官的耐力还真不是盖的,能把他睡着了再搞起搞起了再睡。
反正他一整夜都是迷迷糊糊,也不晓得铲屎官什么时候停了手,唯一可以肯定的,肯定不止半煮茶的功夫。
要是四阿哥知道了,肯定也会喊冤,他那一次去,只是进去了聊聊天,坐了一下,喝了一盏茶,结果那个侍妾毛手毛脚,给他倒茶还能把他的衣服打湿,他就叫了水。
后面不知道怎么传的传到了这小祖宗耳朵里,如果他在这方面就半盏茶的功夫。
可把他气疯了,他又不能明着跟小祖宗说这些事情,只能暗戳戳的把那个多嘴的苏培盛给打了。
要不是他没事跟小祖宗说这些,那个祖宗那段时间能没事总盯着他下半身看。
多福现在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他感觉今天的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说不定就是在做梦。
他现在赶紧睡过去,说不定梦醒了啥都没事。
多福还想逃避一下现实,可是四阿哥下一句话又把他打了回来:“多多,腰酸不酸,反过来爷给你揉一揉,省得晚上睡觉不好睡。”
多福原本没觉得自己的腰有多酸爽,现在一被提醒,不知怎么的这个腰就开始攻击自己了,多福想动一动屁股扭一扭腰。
还没等他扭两下,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扭不动了。
多福睁开大眼睛,眼睛泪眼汪汪,他腰疼。
丧天良的,这都是一些什么事?
不是说只有耕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吗?
他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是他原来的理念知识还是不少的,没见过猪跑,他也吃过猪肉。
为什么受罪的都是他?
他看的那些话本子竟然也背刺他,不是说这种事情下面的那个很舒服吗?
难道是要上面的那个才舒服?
多福眼睛不由的开始疑惑,要是这样的话,那他可不能做下面的那一个,他得做上面的那一个。
反正这种事情肯定是四阿哥求他,下次他就提要求他得在上面。
下面的这一个太遭罪了,他受不了这个苦。
他还是去上面出出力吧!
多福一想到那个画面,感觉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要是他有那个本事,把铲屎官压在下面。
多福脑袋里想着什么,嘴巴上已经开始讨价还价了:“四哥,下一次我要做上面的那一个,你做下面的那一个,这样我才同意我们的关系。”
下面那个太遭罪了,浑身都疼,看来那句话肯定是说错了,只有耕坏的田,没有耕坏的牛。
多福决定下一次他还是做那只牛出出汗,让他的铲屎官去腰酸背痛屁股痛去,他可不要吃这个苦的。
四阿哥按摩的手停顿了片刻,随后笑了,又接着开始不轻不重的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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