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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初来月事开始,大人们就会露出紧张又嫌恶的表情,娘亲或许会教月事布的用法,但仅限初次,平时只能心领神会。许多姑娘也从未听闻过娘亲会得这样的病,这关于隐私之处的话全都被藏在了奇奇怪怪的眼神里,谁敢放台面上说呢。连千芳也只是在她病发之后,嫁人之前才发现这个问题。就一个字,羞。千禧将娘亲教给自己如何清洗的话讲给唐琴听,唐琴还有些不信,“这真的不是脏病?”“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会觉得是脏病。”千禧问道。“不知道啊,就是这样觉得。”唐琴也很疑惑,“我家是山里的人家,家里穷得叮当响,一条裤子全家一起穿,不出门就没得穿。有一回,我爹忽然把我娘打了一顿,说她是个糟婆娘,裤子被她穿得又脏又臭,还说她外面裹男人,染得一身脏病回来……”千禧听得毛骨悚然,胃里隐隐难受。“还有一回啊,我哥在外面跟几个兄弟闲扯,就扯什么哪家的女娃下面不干净,可臭了。”“起初我只是痒,但后来有一天我发觉我臭了,我就觉得自己不干净了……”千禧听得直拍脑门心。这些话听着都头大,这种话十有八九都是男人说的,如此不合常理,却又如此常见!偏生女人还羞,还缄口不言,还避之不谈,那这些没有娘亲呵护的姑娘从哪知道这样恶心的话,还不就只有男人嘴里!千禧叹了一口气,沉声问道,“那你与李虎成婚,他应该有所察觉,他说了什么?”避讳之事房事与那扰人的妇人病一……房事与那扰人的妇人病一样,皆是羞耻的话题,唐琴又变得难以启齿,“我……”千禧安抚她,“好啦,姐姐,这事家家夫妻都有,里面学问大着呢。”唐琴眸中的紧张稍稍褪去,沉沉叹息,一直以来,她都在渴望能有人诉说那些沉重又隐秘的话,面前的姑娘年纪不大,却像是有蛊惑人心的力量。与她说,她会懂吗?有些字眼蹿到了嗓子眼,自顾自夺口而出,“我……很痛。”千禧皱眉,“什么痛?”“初次洞房,我就很痛,那处……好像是谷道。”“啊?”千禧震惊。“他搞错地方了?”“每次都痛?”“这么多年都搞错地方了?”唐琴说完话,脸一阵一阵地烧,“有那么几回是不痛的,但几乎都痛。”“我不知道是不是正常的,以前听人说起,生孩子也是痛的。”千禧压着声音大呼,“不正常,一点也不正常!”唐琴攥紧了自己的衣衫,喉咙干涩起来,“那要怎么才算正常?正常是什么样子?”“正常是舒服的,愉悦的……总之痛就是不对劲!李虎没发现问题?”千禧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十多年了,你们没谈过这个事情?”“谈过,我说痛,他说正常,我以为是正常的,就忍了好几年。”唐琴两条眉毛都快打结了,“后来病越来越严重,整日都是湿哒哒黏糊糊的,我就不想跟他行房……”唐琴顿了顿,哭得厉害了,话根扎了刺一样,“他还说我身上总是有怪味,我听着就觉得是我的脏病,我一句话都不敢说啊……我当初就怕因为这病嫁不出去,我从未跟人坦白过……后面他怀疑我,我也不敢说,只能说这是正常的,都这个味儿……”“我为了不让他怀疑,硬是装出一副不痛的样子,但架不住有时真不舒服,还是把人关在了门外……”“我怕极了,我怕他不要我,我不想回山里,山里日子太苦了,在这里至少不用干那么重的活儿,还有干净衣裳可以穿……”“这些话我谁也不敢说,我怕遭人白眼,怕别人在背后戳我脊梁骨……”“那日我又病发,实在太疼,痒的难受,听说神婆专门治这恶臭的病,我才去找她的,她说割了便能永绝后患,我就信了。”“你去了救我的时候,我才知道她们是骗子。”“但我当时竟不想跟你回来,太苦了,日子太苦了……”唐琴眼泪大滴大滴地落着,无助又可怜,千禧一遍一遍给她擦着泪,湿了整整一张手帕,她将人牵回屋里好好安抚。唐琴家的院子打扫得干净,所有东西的摆放都井井有条,四方院里有一张小石桌,桌上是个橄榄瓶,瓶子里插着一把雏菊,路边很常见野花。家里常备着花生和糕点,随时来个客,也有招待人的吃食,茶叶放在罐子里,有碎花细布罩着,桌上有成套的茶具。院子一把扫帚,屋里一把扫帚,簸箕大大小小整整齐齐挂在墙上,锅盖虽然陈旧,却不染油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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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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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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