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狗嫂子不愧很狗,逮着机会就叫唤。
见任芸冷眼看过来,昂起下巴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这重量大了,人老郑头的牛不就得多出一份力?”
“也是啊,她这么重,怎么能跟我们一个价钱呢?”
“我也觉着,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任芸扫了一眼跟着起哄的两个妇人,都是之前在原身手上吃过亏的。又扫了一眼车上,除了大人外,还有几个小孩子。
她也不吱声,只赏了这个蠢货一个轻蔑的冷笑。
大狗媳妇被笑得直蹿火,顿时嚷嚷起来:“我说得难道没理了?老郑头你来说说看!”
“你可闭嘴吧!”老郑头忍无可忍,瞪眼道,“我的牛车只按人头收费!人重了点我就收两文,要这么说你家娃轻,我是不是还得少收你半文?!”
做牛车的时常有小孩子,他又不傻,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事怎么会干!
“想省钱就别坐我的牛车,自己腿着去!”
二狗媳妇儿顿时一噎,她只想着整任芸一把,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哎我哪是这意思……”说着忙拉着自家小子上车,一边讪讪地陪笑:“坐的坐的,两文钱这就给你。”
见婆婆没落下乘,杨大桃一直绞着衣角的手这才松了松。
她刚刚又气又紧张,偏偏不知道要如何开口骂回去,更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开口。
没想到婆婆两三句就把人给拿捏住了,真是太厉害了,以后她一定要多向婆婆学习!
这时的她还没想到,婆婆还有后招。
只见任芸拍了拍她的手,递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记住了,下次遇到乱叫唤的狗,咱别理,叫唤多了,自有人收拾它。”
周围传来几声“噗嗤”的笑声,大狗媳妇顿时黑了脸。
杨大桃那一瞬间不知怎么地就心领神会了,顺嘴接道:“那要是还叫唤呢?”
任芸面上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不紧不慢道:“那可能就是它觉得你穷得没活路了,愿意牺牲自己成全你。那咱就不客气了,上门端了它的狗窝,扒了它的狗皮炖肉吃!”
这话一说,可没人笑得出来了,只觉得后背莫名发凉。
任芸瞥了大狗媳妇一眼,又冲着她幽幽一笑:
“哎狗嫂子你怎么脸色发白呢?我可没说要去杀你家的狗,看你总这么关心我,顶多领着一家子去你家好好‘坐一坐’,希望到时候狗嫂子别吝啬好好招待一番。”
“你、你……”二狗媳妇气白了脸,憋了半天才骂出一句,“你不要脸!”
任芸一声轻哼,不屑地冷笑:“这脸能值几个钱,饭都吃不饱了还要它做什么?”
她垂着眼,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袖口,淡淡道:“今天话就撂这儿了,我任芸不怕事儿,大不了逼急了一根绳子吊他家房梁上,就算做了鬼,也要夜夜来光顾!”
周围一阵静默,显然都想到了孙无赖家的那一出。这个婆娘,不好惹,太他娘的狠了。
只有杨大桃两眼亮晶晶地望着任芸,以前只知道婆婆有撒泼打滚的本事,没想到婆婆还能端起脸打嘴仗,真的是贼拉有气势了!
经过这一出,一路上都没人再来故意找茬,牛车氛围十分和谐地到了镇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