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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蜻蜓哑声说:“你送我回去,我有话对你说。”
红绿彩灯闪过她的眼睛,那深海一般的眼眸仿佛氤氲着雾气,音乐和欢呼声闹哄哄,唯有她的眼眸孤僻寂静的似无人之境。
宋拾染专注的看着陈蜻蜓的眼睛,似乎是在确认,“我送你回去?”
陈蜻蜓靠着余笑,点点头。
宋拾染说:“好。”
他重新扶回了他的女孩,对余笑客气的点头示意,安保在前面清路,他们畅通无阻的回到了酒店里。
电梯徐徐上升,玻璃墙壁倒映着海滩的灯红酒绿,陈蜻蜓将头贴在冰凉的墙壁上,转身看着电梯里另一面墙前的男人,那人垂手而立,与她沉默对望。
宋拾染刷开了房间的门,抬手去开灯的时候,陈蜻蜓忽然从身后缠上来,蛇一般绕到他身前,白皙的手臂绞上他的脖子。
陈蜻蜓踮脚吻住了宋拾染。
气息如兰,吐露着今晚烈酒的芳香,昏暗的光线里,陈蜻蜓不熟练的亲吻宋拾染,柔软的唇瓣微颤,略带哽咽的沙哑,“对不起,宋拾染。”
掐在她腰间的大手忽然箍紧,转身将陈蜻蜓按在了墙壁与自己胸膛之间,宋拾染夺走主动权,肆意辗转。
缠绵一触即发,宋拾染用额头抵着她,他想他再也忍不了了,陈蜻蜓必须立刻,现在,将来,全部都属于他。
他掐着陈蜻蜓的腰,用黑的发亮的眼眸盯着她,“我要你,听清楚了吗,我要你!如果你不拒绝,我会当你默认。”
陈蜻蜓靠在他怀里,听着宋拾染沉稳激烈跳动的心脏,抓着他的衣服,一言不发。
宋拾染弯腰将她抱起来,踢开卧室的房门。
沙滩音乐节的激光射灯在窗户上一闪而过,海浪剧烈的拍打礁石,漫过沙滩的海水起起伏伏,亘古不变的海声从无边无际的深海传来,陈蜻蜓倏地抓住床单,在海浪翻涌声中呜咽。
原来这么疼,原来这么亲密,今晚的酒太烈了,烧的陈蜻蜓头昏脑涨。
她躺在一叶扁舟里,随风浪起伏翻涌低吟惊喘。
她看到床边升起鱼肚白,终于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宋拾染亲了亲陈蜻蜓的额头,简单清理了下两个人,然后美滋滋的把陈蜻蜓环在怀里,给秘书蔡斯文发了条简讯,然后躺回去睡了。
陈蜻蜓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在梦里被束手束脚,怎么都很不舒服。
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双人床上烙下一道刺目的分界线。
陈蜻蜓睁开眼,茫然的看着陌生的房间,眉头微皱,腰上沉甸甸的重物压得她喘不上气。
陈蜻蜓的理智渐渐回笼,她低头看向被子里,然后吃惊的把眼又睁的大了一点。
真的是靡乱。
心跳加速起来,陈蜻蜓小心翼翼从那条胳膊的桎梏中钻出来,忍着羞耻在床上、地上寻找内衣内裤,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去看地上丢弃的废纸团和橡胶制品是什么玩意。
她艰难的集齐自己的衣裤,瞥一眼床上还在熟睡的男人,快速穿戴好,准备出去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机找不到了,陈蜻蜓又只好满屋子蹲着摸手机,最后终于在宋拾染的裤子里找到了手机。
陈蜻蜓拿着手机,无声无息的离开了房间。
陈蜻蜓急匆匆从酒店离开,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司机询问她去哪里,陈蜻蜓低头翻阅手机,发现她一夜没回余笑竟然没有联系她,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知道自己和宋拾染待在一起。
陈蜻蜓按住脑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她只是想给宋拾染道个歉,怎么就道到了床上。
陈蜻蜓深深地叹气,不想回基地,不想看到余笑和孔皙,她需要找个地方冷静冷静。
司机又问她去哪里,陈蜻蜓说:“机场,谢谢。”
买了最近一个航班,陈蜻蜓在飞机起飞之前给宋拾染发了个消息,她的手指因为昨夜频繁的在一副坚韧的脊背上抓挠,直到现在还有点发抖,她心乱如麻的打字:“我想一个人冷静一段时间,不用寻找我,谢谢。”
陈蜻蜓又给郭精益请了假,然后关机,在飞机的螺旋桨中,从海琼市飞走了。
崩人设了
四个小时以后,下午的16点30分,叶妃雯在寝室里看到了神情狼狈的陈蜻蜓。
叶妃雯午睡刚醒:???
陈蜻蜓恍然如隔世的坐在自己床下的凳子上。
叶妃雯:???
陈蜻蜓疲倦的揉了揉脸,苦笑,“我回来了,不是做梦。”
叶妃雯瞪圆眼睛,从床上爬下来,刚想说话,她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叶妃雯正要接电话,陈蜻蜓站起来飞快拿走她的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来电显示,直接给挂断了。
叶妃雯:???
陈蜻蜓低声说:“是宋拾染的电话,别接。”
叶妃雯皱眉看着陈蜻蜓,发现她脸色苍白,神情疲倦,脖子上还有一块明显的红斑,于是咋呼起来:“我的宝啊,你到底怎么了,是生病了还是谁欺负你了?你怎么突然从南边回来了?到底怎么了?”
陈蜻蜓抿着唇,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从何说起。
叶妃雯逼迫道:“快点说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我帮你报警,你不想报警我让我爸爸找人揍他!找你爸也行,谁敢惹你,我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陈蜻蜓按着额头,靠着桌子,说:“你爸我爸都不能找。”
她脸上的红晕从脖子烧到了耳朵,陈蜻蜓努力整理一团乱的思绪,艰难的说:“是宋拾染,我和他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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